燕小天趕緊松開江凝雪,問道:“曦兒,什么事?”
齊天轉(zhuǎn)身向門外走,走過李曦兒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別亂說,我們沒事!”
“啊,沒事!”李曦兒隨口答道,眼神中卻滿是不信任。
“曦兒,我以后會給你解釋的,現(xiàn)在,我先去忙了……”江凝雪低著頭出去了。
“哎,凝雪姐。你怎么了?”
江凝雪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曦兒望著江凝雪的背影,不禁皺了皺眉。
搶別人的男朋友,雖說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也不至于罪大惡極,可是,江凝雪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害羞或者內(nèi)疚,反倒是滿是悲戚和絕望,這到底是怎么了?
江凝雪雙腿緊緊并攏,雙手局促不安的搓著……
燕小天看了她一眼,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燕小天的手里一陣冰涼,原來江凝雪的說新滿是汗水。
聽完江凝雪的描述,醫(yī)生點了點頭,說道:“你這種病呢,診斷很明確,叫做yd痙攣,輕一些的只是盆底肌肉痙攣,嚴重一些的,雙腿甚至全身的肌肉都會痙攣,甚至會伴有大喊大叫。聽你的描述,你應(yīng)該屬于比較嚴重一些的,這種病,分器質(zhì)性和心理性的兩種,器質(zhì)性的當然要手術(shù)治療,而心理性的就只能通過心理調(diào)節(jié)或者中醫(yī)來改善癥狀。由于你幼年的遭遇,給你心理造成了陰影,現(xiàn)在,你雖然主觀上有x交的愿望,但是,實際上卻無法完成,你這是非常典型的心理性yd痙攣?!?br/>
燕小天點了點頭,問道:“醫(yī)生,這種病到底該怎么治療?”
江凝雪眼巴巴的望著醫(yī)生,雙手攥的緊緊的,唯恐醫(yī)生口中會說出不能治療這幾個字。
醫(yī)生笑了笑,說道:“心里疾病呢,說簡單很簡單,說復(fù)雜又極其復(fù)雜,有的時候幾句話就能解決問題,有的時候輔助藥物也解決不了,作為醫(yī)生,我們只能從心理上疏導,提出建議,至于治療,其實,還主要靠你!”
“我?”
醫(yī)生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愛人現(xiàn)在不僅受到疾病的折磨,同時,她的心里對你也充滿愧疚,你不能再給她壓力!”
“這樣吧,這位先生,你先去那邊休息一下,我給這位女士單獨疏導一下。”
燕小天點了點頭,到隔壁去了。
燕小天坐在那里,不禁無奈的苦笑。這種私密的事,自己陪江凝雪來,也難怪醫(yī)生誤認為是夫妻了。看起來,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江凝雪平時樂觀堅強,可是現(xiàn)在,失戀的打擊加上疾病的折磨,情緒幾近崩潰,她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只想找個角落躲起來舔舐傷口,燕小天甚至有把她摟在懷里的沖動……
“醫(yī)生叫你過去……”江凝雪走了進來。
燕小天抬起頭,江凝雪雖然還是面色蒼白,但是,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些,他稍稍的松了口氣。
“冒昧的問一句,你和你愛人的感情怎么樣?”
燕小天低頭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xù)隱瞞,這種病一定是夫妻同治夫妻配合,如果說出實情,恐怕就白來了……
“我們感情很好!”
“恩?!毖嘈√禳c了點頭。
“在房事之前呢,一定要善于營造氣氛,比如把氣氛布置的浪漫一些,最好喝點酒,這樣有助于放松心情,然后千萬不能急躁,一定要慢慢來,一定要注意安撫她的情緒,她是病人,你千萬不能著急,更不能埋怨,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燕小天點了點頭,心說這已經(jīng)不是我的管轄范圍,誰知道誰有這個福氣?
“還有,如果,她的癥狀不是很重,你可以適當?shù)拇直┮恍?,她就是疼痛和緊張,不會有其他的不適,當然這個度需要你們自己來掌握,這件事就像是一道坎,如果邁過了這道坎,那就會苦盡甘來,如果邁不過,那您愛人這輩子都會生活在痛苦和內(nèi)疚之中,所以,不管是為了您愛人還是您自己,你都有義務(wù)幫您愛人邁過這道坎!”
“行,我知道了!”
兩個人走出了診所的門,燕小天看了江凝雪一眼,問道:“好些了么?”
江凝雪點了點頭,說道:“好多了,謝謝你,小天!”
“你還是粗暴一些吧,你這么跟我說話,我不習慣!”燕小天笑道。
“賤骨頭!”江凝雪不禁也笑了。
燕小天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以后,你自己來,行么?”
江凝雪低著頭,慢慢的向前走著,沒有說話。
燕小天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以后只要有時間,我陪你來,要是實在沒時間,那我也沒辦法,你看行么?”
“謝謝你!”
“這個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就算治好了也沒法驗證療效???”燕小天自言自語的說道。
江凝雪一怔,隨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燕小天所謂驗證療效,當然是指那種事,不禁滿臉通紅,嗔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的!”
“我在很嚴肅的說,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看下去?”
“不用你管!”江凝雪紅著臉說道。
“這是你說的……”
江凝雪突然停住了腳步,怔怔的看著前方……
燕小天抬起頭,不禁愣住了,不遠處,姚斯諾正氣呼呼的站在那里……
“斯諾,你怎么在這里?”燕小天無所謂的迎了上去。
“我倒是想問你在這里干什么?你不是跟我說你加班么?怎么加班加到大街上了?還有美女陪著?你們不會是也搞什么社會調(diào)查吧?”
“聰明!”燕小天拍了一下巴掌,說道,“我們就是出來搞社會調(diào)查,讓你一下子就給猜中了!”
“你少蒙我!”姚斯諾轉(zhuǎn)過身沖著江凝雪說道,“江美女,你那位范帥哥呢?怎么一個不夠用,又纏上我們家小天了?”
“你怎么說話呢?”燕小天不禁有些惱火。
“你給我閉嘴!”
“今天是我去看病,是我要小天陪著的,如果你要怪,你怪我!”江凝雪淡淡的說道。
“要怪怪你?你是他什么人?你憑什么?別忘了,我是他女朋友,他要陪也是陪我,憑什么陪你?再說,有什么病在你們醫(yī)院看不了,跑到這里來看?我看,你們是不是找地方……”姚斯諾不依不饒的說道。
“燕小天,謝謝你今天能陪我,以后,我自己去,不用你陪了,我走了!”江凝雪看了姚斯諾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別走,我還……”
“你有完沒完?”燕小天喊道,“姚斯諾,你現(xiàn)在怎么成潑婦了?你知道的,我最煩女人在大街上吵架,而且,我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江凝雪!”
燕小天轉(zhuǎn)身走了。
“你等等我!我還沒說完呢,我怎么是潑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