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前幾日剛落過一場雪,彼時(shí)的天還很冷。宮宴結(jié)束后,趁著南墨璃被幾只包子纏的分不開身,傾城圍著一件白色的雪狐裘, 偷偷的溜出了宮。
此時(shí)的云城里很熱鬧,處處人群熙攘,一盞盞天燈飄向空中,在漫無邊際的夜幕里,仿佛點(diǎn)綴在天際的星。
橋頭游廊上掛滿了燈籠,那樣火紅的顏色,似是要把隆冬的寒風(fēng)都給熏暖了。
她一身精致的白狐披風(fēng),雙丫髻上用白狐毛制成的繩子系著。上面鑲著一圈兒大小一致光澤耀目的珍珠,顆顆飽滿泛著粉白的光,光潔白皙的額前墜著一顆略大的珍珠,越發(fā)襯的姑娘璀璨奪目。
傾城一雙琉璃般水亮的眼睛,眼波流轉(zhuǎn)間,縱是再耀眼的珍珠也比不過她兩汪妙目,紅唇秀顏,人比花嬌。宛若花樹堆雪,春梅初綻。
大片大片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觀望中,傾城攏了攏暖和的狐裘,感嘆了聲:“好美啊,單身的感覺,好爽?!?br/>
呼出的熱氣在空中形成了淡淡的霧氣,在寒風(fēng)中打著轉(zhuǎn)兒,像一只飛舞的蝴蝶。
夜幕里又綻開一個(gè)煙花,耳邊盡是鞭炮聲和人們的歡呼聲,可她的每一個(gè)字卻在這一片紛亂中異常清晰。
聽得她身后之人,牙直癢癢。
“墨璃,我們的七生七世,我好想去看一看。”傾城雙手合十,靜靜地站在汨水河旁,看著來來往往的游人如織:“我愛你?!?br/>
說完,傾城緩緩轉(zhuǎn)身,看著月光下的男子青衣墨發(fā),刀削般的臉龐完美到無可挑剔,狹長的鷹眼目光澄澈,高挺的鼻梁下薔薇色的薄唇輕輕抿著,瓊林玉樹般風(fēng)姿卓越。
她說這話時(shí)帶著虔誠,眼前的這個(gè)人,是她想要白頭到老的良人,是她想要廝守一生的執(zh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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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他,她放下了自己一直向往的自由,甘愿為他生兒育女相守一生。
八歲那年的一見傾心,便傾訴了她所有的愛戀,如今已有十年有余。
傾城的眼睛里是帶著滿心滿意的執(zhí)著,在她滿含期待的目光中,南墨璃伸出手,緩緩的捂住了她的耳朵,而后薄唇輕啟。又有大片大片的煙花綻開,接著便是人們的尖叫呼喊。
南墨璃的聲音瞬時(shí)被淹沒,可在那嘈雜中,傾城分明聽到五個(gè)字——這還差不多。
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其中的歡欣雀躍還是明顯極了。傾城的眼睛在黑暗中異常明亮,如星光灑落,在那樣一瞬間,她突然濕了眼眶。
雖是有些別扭的五個(gè)字,但她知道,這卻是他給她的最直白的誓言。你是我的,我知道你愛我,因?yàn)槲覑勰恪?br/>
傾城摟著南墨璃的脖子,踮起腳吻在了他的唇瓣上。
“這是我們最初遇見的地方,”傾城嘬了一下南墨璃的唇,調(diào)皮的笑:“看我這身衣裳,是不是特別熟悉?”
南墨璃將傾城抱在懷里,微微俯身深深的吻了下去:“城兒這身衣裳很美,美到為夫永遠(yuǎn)都忘不了。還有,為夫這身衣裳,是不是也特別熟悉?”
“當(dāng)然,而且你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