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銘的大手緊捏著童婳的資料,幾乎把那幾頁紙捏到褶皺變形。
蘇語兒看到南懷銘的異樣,頓覺好奇,到底那個童婳是什么人,怎么會讓南爺這種反應。
她黏了過去,撒著嬌道,“南爺,讓我也看看嘛!”
可是,她的手還不等觸到那幾頁紙,已經(jīng)被南懷銘狠狠推開,跌了出去。
“滾!”南懷銘陰沉著臉,怒斥蘇語兒。
蘇語兒慘白著一張臉,跌坐在地上,身子摔的生疼,半天起不來,當然,南懷銘的手下也并沒有人去扶她一把。
南懷銘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愿相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可是照片中,這個叫童婳的小女孩兒,那張臉,真的和語舒很像。
尤其是她的眉眼,那種感覺,是眼前的蘇語兒,做多少次整容手術,也整不出的效果。
而且,最巧合的是,她的名字里有‘婳’字,語舒曾經(jīng)在他的懷中,跟他說過,她想要他們的女兒喚這個名字……
南懷銘不再想下去了,騰的從沙發(fā)上起身,大步向別墅的門口走去,邊走邊跟手下吩咐道,“立刻給我查,隋城把童婳送去了哪間醫(yī)院!”
他要趕去確認,童婳到底是不是語舒的孩子,在他還沒確認之前,她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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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將醫(yī)院的地址告訴南懷銘后,南懷銘一路飆車趕去醫(yī)院,他的大半輩子都在為m為教父效力,兢業(yè)的打理著手中的黑道生意,道上的人當著他會尊稱他一聲南爺,但暗地里對他的評價都是心狠手辣。
沒錯,但凡是阻擋了他達到目的的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除掉,很多人說,他和教父很像,所以在m,除了教父的親外孫霍湛北之外,他最器重的人是他。
可是這么大半輩子的人生,哪怕為了事業(yè)失去他最心愛的女人,他都不曾后悔過,可這一刻,他卻后悔了。
后悔沒有去確定一下,教父讓他解決掉的女人到底是誰,就直接讓手下去動手,
因為,童婳如果是語舒的女兒,那么是不是也有可能,是他的女兒?
他的語舒,不會為別的男人生下女兒,卻喚婳兒的,那是她為他的女兒,想出的名字!
隋城一身是血,靠在醫(yī)院的墻上。
他身上的血,來自于他一直口口聲聲喚小弟妹的童婳身上,現(xiàn)在,走廊上的兩間手術室里,躺著的一個是湛北可以比命更看重的心上人童婳,一個是和他有著親人一般感情的左膀右臂白落。
他的心情,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來形容了。
這比南懷銘用槍打在他身上的感覺更讓他痛恨,倘若此時此刻南懷銘在他的面前,他真的會掏出槍,抵在他頭上。
他把童婳救出來時,她全身上下都是血,以至于他根本無從確定,她到底傷在了哪里,所以,他現(xiàn)在甚至沒辦法去告訴小二,童婳到底情況如何。
倘若,童婳真的傷的很重,他根本沒辦法跟小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