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向了青衛(wèi),尤其是小家伙那堪比火熱的眼神著實是讓青衛(wèi)有些吃不消,似乎他今天不做點什么的話,那雙眼就會將他看穿了一樣。塵?緣?文?學?網?
雖然只是短短的瞬間,但對青衛(wèi)來說就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般,在心底糾結掙扎了許久之后,突然吞了口口水,面露出尷尬之色,最終艱難的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話“你休息吧,日后的事情我自會處理?!闭f完之后便躲閃的將目光移開,不去與任何人接觸。
雖然青衛(wèi)這話說得有些晦澀不明,但卻足以讓老家主激動的老淚縱橫,他這是已經表明了要認下這個爺爺,亦承認自己是齊家子孫的意思嗎?
“家主!”一旁的泰叔也是激動得不能自已。
“你們別誤會!”
感覺到眾人那火辣辣明顯意味深長的目光,青衛(wèi)真的是大感吃不消,只能躲閃著眼神,避重就輕的道“齊家遭夜襲,老家主受傷皆因我而起,在他的身體未恢復之前,我就代勞了,省得落下個過河拆橋、不負責任的罵名。”
雖然青衛(wèi)在極力否認,但是已清楚感受到他的擔憂與關心,百感交集的老家主卻是由衷的笑著。
見他們祖孫二人破除隔閡也踏出了堅難的第一步,冬陽便將話題轉向了夜襲之事。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齊老家主若想青衛(wèi)認祖歸宗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只能循序漸進的慢慢來。
“聽聞齊家?guī)旆勘幌唇僖豢??”冬陽湛藍的雙眸定定的看著老家主問道。
服了江子鶴給的藥丸,精神恢復了許多的老家主并未直接答冬陽的話,那雙精明的雙眼掃了下正在收拾著藥箱的江子鶴,隨后掃過念兒落在小家伙身上。
冬陽知他心思,解釋道“江兄備受王爺器重,府中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他回避?!?br/>
看向小家伙,笑了笑道“這位是我家世子,是王爺特意命他前來的。”
指向念兒“至于晉王府世子與我家世子實為表兄弟,二人關系極為要好,亦是世子最為信任的伙伴。”
原來如此!
心下明了的老家主點了點頭,緩緩開口如實的道“外間都傳我齊家的財富富可敵天下,不瞞諸位,還真是一點都沒錯?!?br/>
雖然之前只是聽到傳聞,雖然此時他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但所有人都面色平靜,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
老家主繼續(xù)道“我早猜到樹大招風,齊家的財富遲早都會成為別人覬覦的目標,所以從多前年就開始做準備了。”
不僅小家伙和念兒不解的面面相覷,就連冬陽和青衛(wèi)也不知他所言是何意。
老家主看向青衛(wèi),心中備感安慰,自己的孫子,齊家下一任的家主成長得如此優(yōu)秀,日后齊家定然會在他手中更加蒸蒸日上。
“庫房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边@一次開口說出這個個驚人事實的是泰叔。
“假的?”這一下連江子鶴都無法淡定了。
“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泰叔接收到老家主默許的眼神后,如實的道出了真相“當年家主怕齊家的財富會成為別人的目標,所以便暗中建了錢莊,將齊家所有的一切全都轉入了錢莊中,至于府中那個把守森嚴的庫房,里面的東西基本全是假的?!?br/>
“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泰叔笑著道“此事除了老家主與老奴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br/>
小家伙總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秦凱兄妹忙活了大半天,洗劫走的全都是假的?”
他實在沒辦法想像,那么多假的金銀財寶難道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絲毫端倪嗎?
老家主見小家伙長得俊美非常,而且又是自家孫兒救命恩人之子,更是自家孫兒日后要效忠的對象,所以在對小家伙喜歡的同時更是生出一份恭敬。
“世子錯了,并非全都是假的?!崩霞抑饔H自解釋道“其中也確是有一部分真的,只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br/>
“而且那些奇珍異寶都是請工匠精心打造的,然后再最外層涂上金粉,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在倉促間分辨得出?!?br/>
小家伙感嘆道“原來竟是如此!老家主未雨綢繆的本事本世子真是佩服!”
老家主謙虛的道“世子過獎了?!?br/>
小家伙這才長松了一口氣,若是可以,都恨不得跑去圣歷,親眼看看秦凱兄妹發(fā)現(xiàn)所洗劫的一切竟大多是假的時候會是何種表情,想來必然是精彩絕倫。
“看來此次又會將他們兄妹氣的不輕。”冬陽淡淡的道。
不管怎么說,秦凱和秦嫣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和妹妹,他就算是忠心于冷夜月和御王府,他也沒辦法對自己血緣之親落井下石。
只要他們不傷害到小家伙和冷夜月,不讓他們難過落淚的話,更多時候他會采取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
小家伙察覺到了他的心思,揚起小臉對他道“冬陽舅舅,圣歷之事還是交給父王和我來解決,你只需操練好羽林便可!”
冬陽一怔,隨即明白到小家伙的用意,心中感激的他蹲下身,維持著與小家伙平視的姿態(tài),伸手捏了捏他粉嫩白皙的臉頰,堅定的道“無論是誰,冬陽舅舅都絕不允許他們傷到冽兒和你娘親分毫!”
小家伙眼底毫不懷疑的信任,笑著用力的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同樣長松了一口氣的還有青衛(wèi),若齊家真的損失嚴重的話,那都是皆因他而起,他會備感內疚。
與此同時,若圣歷得到了齊家的財富對興周、對御王府造成威脅的話,他亦是會感到不安,若是當初他處事穩(wěn)妥些的話就不會逼得秦凱兄妹狗急跳墻。
如今既然被劫走的不過是假的財庫,他這些天一直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青衛(wèi)問頭看向小家伙“世子,恐怕秦家那對兄妹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財寶是假的,或許他們會卷土重來,我們是否該做好準備?”
小家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學著慕容恪一手抱于胸前,一手撫著下巴“不會的,秦凱不傻,定然會猜到我們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斷無可能再來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