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
一道驚天呼喊直沖云霄。
易清訝異一聲:“咦?”
便心神一動,本來會貫穿歐陽皓的數(shù)百道劍影,在距離他一丈范圍內猛地打了個彎,最終只有數(shù)十道劍影落到他身上。
傷的也基本是四肢,未造成致命傷害。
只是四肢數(shù)十道劍洞,還是汩汩流出不少鮮血。
歐陽皓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他不過還是個小小少年郎,沒經過過什么大場面,成長也幾乎順風順水,這會兒遇到這樣的事,不是失血過多暈了,而是嚇暈了。
裁判和歐陽皓的師尊已最快的速度抵達臺上,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傷口在內臟,四肢的傷都算好恢復的。
也是歐陽皓倒霉,他以為自己施展了百劍訣,一定能拿下易清,所以一招下去,就已金庫虛空。
這樣一來,他根本沒有能力去抵擋易清的劍影了。
歐陽皓的師尊倒是個講理的,他見自己徒弟沒有大礙,反而轉過來感謝易清手下留情,并夸贊他以后必成大器。
這本就是歐陽皓技不如人所致,況且易清年紀輕輕實力就如此強,以后肯定有一番不小的成就。
與其指責易清打傷他徒弟,還不如打好關系,令歐陽皓與他交好,以后也能多一條路。
歐陽皓的師尊說完,便將歐陽皓匆匆?guī)氯ク焸恕?br/>
但是此刻,底下的觀眾卻是完全沸騰了。
易清所施展出的劍化萬氣,長老所對他的認可,都將易清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若說此前易清的粉絲當中,大部分還只是女弟子對他顏值上的迷戀,順便為他的實力多添了一層光芒。
那如今,他的粉絲群體中涌入了大批的男粉,或者說是實力粉。
有大批人都受到了他的鼓舞。
日后,再有弟子遲遲未突破境界,易清就會被提上。
“你看,那辰星峰的易清師兄,還不是花了近十年的時間,才達到凝旋境。”
“修煉啊,得慢慢來?!?br/>
“你突破得那么快,根基不穩(wěn),道心未成,也只不過是由一個平庸的引氣境弟子,變成了一個平庸的凝旋境弟子罷了。”
“況且易清師兄還是最低級的五行雜靈根,都能成為天之驕子,我這四行雜靈根怎么就不行了?”
“我跟你說,我這叫大器晚成!”
“沒錯!是望舒峰的長老說過的!”
易清的比賽翻了篇。
第五場比賽,本該是秦云與歐陽皓的對戰(zhàn)。
眾人也多等歐陽皓恢復了一會。
歐陽皓醒來后,身上的傷雖止住了,可四肢還是麻木的,體內道元也是空空蕩蕩,甚至右眼現(xiàn)在還“瞎”著。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再過兩個時辰,也不可能是秦云的對手。
本身他面對秦云,也就只有三分嬴的把握,現(xiàn)在他三分的優(yōu)勢完全占不了,上去不就死路一條嗎?
因而再開場時,歐陽皓也沒去現(xiàn)場,只是由他一同門師兄代為轉交。
他歐陽皓,認輸了!
秦云也是郁悶,竟然后面一連兩個對手,連打都沒打,就直接認輸了。
前面的一場是打了,可還是個平局。
可以說,他今天是一點風頭也沒出上了。
秦云才剛上了臺,又匆匆下了臺。
在場外的一片喧鬧中,裁判決定開啟第六場比賽。
第六場比賽,也就是最后一場比賽了。
由吳仁對戰(zhàn)易清。
吳仁再趕過來時,身上還負著重傷,不過已是比上一場比賽來時好多了。
至少是不需要人攙扶上臺階了。
他方才一直在一間隔絕外界的小屋中修養(yǎng),也沒看過易清的萬劍訣。
不過這并不耽誤他一定要過來參加最后一場比賽。
二人站在臺上,易清看著他虛弱的身子,很擔心等會他一碰,他就倒。
那不就變碰瓷的了嗎?
吳仁的身子雖然虛弱,眼神卻是尤為陰沉。
他壓低了嗓子,聲音就仿佛是一殺人犯見到夜行路上,落單的女大學生一般。
“你就是易清?”
易清雖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夢溪城孝廉書院的任務也是你接的了?”吳仁聲音照樣低沉發(fā)問。
易清眉頭一皺,能問出這話的,大概是和孝廉書院那什么吳院長有點關聯(lián)。
那吳院長可算不上什么好東西,能以如此殘忍的方式對待那么小的孩子,實屬是人渣了。
易清冷冷道:“是!又如何?”
“那,你就只能去死了!”
吳仁的聲音一沙啞,猛然爆發(fā)出沖天的氣勢,舞動長刀奔向易清。
易清有些奇怪他沒有使用道術,而是揮了前面幾場戰(zhàn)斗中沒用過的長刀。
不過對于近身攻打,他也沒有什么畏懼的。
只是略一沉吟,人劍合一的招式就已被他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吳仁的刀法勁猛無雙,可易清的劍法就如靈蛇一般在他身邊周旋,時不時咬上一口,還挺疼。
“叮鈴哐啷”十幾個回合,易清一直占據(jù)在上方。
可突然,吳仁的步伐迅速朝后倒退,同時易清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
一顆碧綠色的炸彈,如小孩拳頭大小,在他面前的空中落下。
易清反應快,迅速飛身逃開。
可那炸彈炸得更快。
嘭!
一聲巨響,炸彈里面爆出綠色的粉塵,一陣強大的氣波沖擊,將綠色粉塵帶到了易清面前。
易清一瞬間就感覺呼吸困難,緊接著頭腦就一片眩暈。
在踉踉蹌蹌幾步之后,易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清兒!”
“二師兄!”
最先沖上臺的是垂釣翁,羽涅也緊跑其后。
垂釣翁一把將那些綠色粉塵全部收走,二人才靠近易清。
短短幾息內,易清已經完全神志不清,任垂釣翁和羽涅呼喊也無濟于事。
吳仁站在臺上哈哈大笑,笑得極為放肆張揚。
“他必死!他必死!哈哈哈,你們誰也救不活他!”
“還有那歸龔,你們一同都會死!”
歸龔此時也正往臺上跑,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腳步一頓,臉色極為難看。
各裁判都沖上了臺,壓制住吳仁。
“蓄意謀殺同門,將他交由掌教,由掌教親自施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