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還沒開始說話,惠然就已經(jīng)開始幫他包扎了起來,其實瑞王只是說了自己胳膊受傷想逗一下惠然,結(jié)果她就開始了,看著惠然幫他包扎的樣子,她低著頭,一頭秀發(fā)簡單的扎了個樣式,皮膚也很是光滑,睫毛彎彎的,臉頰上染上一片紅暈,很是可愛,惠然低著頭,從瑞王的角度看不到下顎黑色的印記。歲月也是靜好。
惠然幫助瑞王包扎好了傷口,瑞王開口說道:“你烤的魚有點焦了”忙活完的惠然聽到瑞王這樣說,拋過去一對衛(wèi)生球,“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好意思說我?!薄棒~是焦的,你去幫我找點吃的?!比鹜跹酝庵馐亲约哼€沒吃飽,可是拉不下臉說。
惠然好人做到底,聽到瑞王這樣說便抬腳朝自己住的石洞走去。到了石洞,桌子上還有一些點心,惠然拿起點心想給了瑞王。想到:憑什么,他說讓你拿你就拿,當(dāng)初他可是要殺你的人??赡X子還有另外一個小人在爭辯:他都受了那么重的傷,你這么善良,怎么會不幫助他……算了算了,我自己的魚還沒吃呢,我先吃飽再給他送,耽誤一會兒時間應(yīng)該沒什么事。
等到惠然吃飽喝足之后,拿起盤子中剩下的點心走出了石洞。可當(dāng)她走到瑞王景耀所在的地方時,看到瑞王已經(jīng)靠著石頭昏迷了過去?!癳xcuse?我就吃了點東西來晚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被萑恢恢廊鹜踔亓说秱?,卻不知道刀傷是染了毒的,瑞王景耀已經(jīng)中毒了一天一夜,縱然是練過很深的功夫,也挺不過去所中的散血毒。正如名字所說的那樣,血液無法快速凝固,況且刀傷在身,不過他在中毒之后已經(jīng)用內(nèi)力盡力的封住,可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毒也開始慢慢侵入瑞王的身體之內(nèi)。
惠然看著瑞王昏迷的樣子,想到看過的小說電視劇里的人都是重傷之后會發(fā)燒,于是她伸手摸了摸昏迷的瑞王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哇,好燙,真的發(fā)燒了?!笨墒沁@也沒辦法把他弄到自己住的石洞里,萬一他的仇人就是夜羽晨呢。
先管不了那么多了,惠然干脆就讓瑞王躺在了那個小石窟,自己本想回住的石洞去找找藥,但是正當(dāng)惠然在找藥的時候,夜羽晨走了進來:“你休息的怎么樣了?在找什么嗎?”惠然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但是作為一個戲精她要開始表演了,惠然一手扶著額頭,一個手摸索著到了床上“誒呦,我的頭好燙,我好像發(fā)燒了。”發(fā)燒這個詞讓夜羽晨這個古代人也是一臉懵,“我剛才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感覺好像有點風(fēng)寒,你能幫我找你的師傅拿點藥嗎?”夜羽晨聽到惠然說的情況,自己去找?guī)煾的昧怂幒芸毂慊貋砹?。但是作為巉巖閣的大師兄有很多事要忙,給惠然送了藥叮囑了一句便離開了石洞。
惠然看著夜羽晨離開后,自己帶著藥來到了后山的小石窟。自己給瑞王先喂了點藥,可是瑞王已經(jīng)昏迷,藥也喂不進去多少?;萑蛔约河欣砼芑厝ゴ蛄它c水,端著盆子來到了小石窟。將盆子中的棉布折好放在了瑞王的額頭上。一下午過去,黑夜已經(jīng)來臨?;萑粚⑷鹜躅~頭上的棉布換了幾次后也漸漸地困了,靠著石壁昏昏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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