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紛紛驚嘆徐曉的令牌數(shù)量之時,也有一些弟子漸漸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都已經(jīng)大半天了,怎么一個林家之人都還未曾出現(xiàn)?
要知道林家旁系子弟在內(nèi)門之中足足有五六十人,按道理怎么著也該陸陸續(xù)續(xù)來到山頂了,眼下卻連一個都沒有,就像是集體從望月山消失了一樣。
四個負責記錄令牌數(shù)量的長老也很奇怪,不過當他們看到坐在那里神情如常的玄月掌教沒有任何反應時,就知道此事肯定不簡單,很識趣的沒有多嘴。
直到黃昏降臨,兩千六百名內(nèi)門弟子絕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來到了山頂之處,但依舊不見任何一個林家子弟的到來。
山頂之處靜悄悄一片,即便是再遲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氛,林家子弟遲遲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個訊號,說明望月山中正在發(fā)生著什么。
只有少數(shù)幾人能夠猜到一些,如徐曉和尉遲云,他們覺得是玄月掌教已經(jīng)開始對林家下手了,否則不會直到現(xiàn)在連一個林家之人也沒有出現(xiàn)。
當天色徹底暗下來之時,早已等候多時的二十多位執(zhí)事紛紛動身去尋找還未到來的弟子。
與此同時,望月山的山腳之處,林鶴等眾多林家長老皆是神色難看,副掌教苗正風帶著一干玄月長老將他們給強行留在了此地,不讓任何一個林家之人離去。
“苗老為何不讓我等離開?”林鶴強忍怒氣,對站在不遠處笑瞇瞇的苗正風質(zhì)問道。
苗正風微微一笑,道:“諸位不必著急,暫且稍留片刻,等到掌教帶著弟子們下來就好了。”
林鶴陰沉著臉,環(huán)顧四周,那些非林家派系的玄月宗長老將他們林家眾人有意無意的包圍了起來,甚至連那位負責掌管護宗弟子的胡長老都出現(xiàn)了,這讓林鶴心頭很是不安。
尤其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林家暗地里做了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林鶴很懷疑是不是玄月宗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想要對他們提前下手。
這個猜測一出來,林鶴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頭的不安感也越發(fā)強烈起來。
與林鶴有同樣猜測的林家長老不止一人,他們互相之間用眼神來交流,決定試探一下苗正風的態(tài)度。
只見其中一個林家長老站了出來,十分恭敬的對苗正風說道:“地火洞還有一爐丹藥正在煉制,如今已經(jīng)到了出爐之際,能否讓我前去照看一下?!?br/>
苗正風看了此人一眼,笑著道:“無妨,我讓其他長老代你前去照看,在地火洞幾號火房之中?”
那林家長老面色一僵,沒想到苗正風如此果斷的拒絕,當下只能說道:“還是不勞煩其他長老了,晚個一天開爐也無妨?!?br/>
林鶴等人的神情更為難看,苗正風此言已經(jīng)是將意圖顯露出來了,確確實實要將他們林家眾人困在這里。
林鶴當先踏出一步,語氣有些強硬的說道:“苗正風,你到底想做什么?”
隨著林鶴的質(zhì)問,林家其他人也是身形微微散開,儼然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讓四周的玄月宗長老們很是緊張。
苗正風倒是不以為意,笑著說:“林長老不必如此動怒,老夫也是無奈啊,畢竟這是掌教的意思,所以我等只好奉命了?!?br/>
聽到這話,林鶴就知道事情不妙,這肯定是玄月宗有所動作了,否則不會將他們這么多人強留在此。
這一刻,林鶴很想帶著林家眾人硬闖出去,但這個念頭只是剛剛升起就立刻熄滅了。
原因無他,林鶴很清楚自己等人的實力,若是真的鬧起來,玄月宗完全有能力將他們所有人盡數(shù)鎮(zhèn)壓。
而且眼下林家暗地里所進行的事情正在關鍵時刻,一旦他們現(xiàn)在就和玄月宗鬧翻決裂,那林家所圖謀的大事也將陷入騎虎難下的尷尬境地,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林家這一步若是行差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可要是就這樣待著不動,那豈不是就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林鶴思前想后,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他雖然是林家地位很高的人物,在玄月宗也是身份頗高的丹閣長老,但此刻一旦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所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他一人能夠承擔的。
忽然,林鶴鎮(zhèn)定下來了,也給了其他林家眾人一個安定的眼神。
苗正風一直在觀察林鶴的反應,見到林鶴不知為何的平靜下來也是有些疑惑,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林鶴會帶著林家眾人強行闖出玄月宗的防備,可眼下看起來林鶴似乎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此刻的望月山中,所有的林家子弟都被封住了修為困在一處,而封住他們修為的人正是副掌教張乾。
以張乾的實力,再加上他帶著十個修為高深的玄月長老,對付這些林家小輩實在是沒有任何難度,除了逃走了一人之外,其他林家子弟都被張乾等人擒下了。
至于逃走的那個,張乾也沒有辦法,實在是找不到她的蹤影,只能寄希望于山下的人能夠?qū)⑵鋽r住。
張乾冷眼看著這些林家小輩,尤其是那三個有著蘊靈修為的林家子弟,更是眼神森然。
“林家還真是藏得夠深的,旁系子弟之中都出來了好幾個蘊靈修為的,若非此次變故,恐怕所有人都要被林家瞞過去了?!睆埱蛋嫡f道。
“始終找不到那林鳳兒的蹤跡?!币粋€長老走了過來,向張乾低聲稟報。
張乾皺了皺眉頭,沒有太過在意。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林鳳兒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望月山,連山下的諸多長老都沒有能夠發(fā)現(xiàn)她是如何逃出望月山的。
而林鳳兒在逃出望月山的第一時間,就立刻去往玄月宗一處極少有人去過的茅廬。
茅廬很簡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茅廬上的茅草都已經(jīng)不剩下多少了。
林鳳兒氣喘吁吁跑到茅廬之前,直接跪在了雪地之中,大聲苦求起來:“祖爺爺救命啊!”
第一更,記得收藏和投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