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雪女看到石原柊進門來,終于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石原大人您終于回來了!”她趕忙跑去幫單獨胳膊在那里艱難脫外套的石原柊把衣服脫下,擔憂的說:“我還以為我們三年后才能重新見到石原大人您呢!”
“也不用那么久吧……”
“神隱可不是鬧著玩的!”雪女嚴肅的反駁了石原柊的話:“石原大人應該等我回來再一起想辦法的!”
雪女帶著貴志買完東西回來后,就聽柯南說石原柊去找一個失蹤的朋友去了,當她問清楚那人到底怎么失蹤的時候,她何止是大驚失色啊。
“還好是逢魔時刻的神隱,還算不上神明之說,大概是隱里吧,那種馬上就會變成神明的家伙。要是在神社之類的地方,石原大人你你就算能上天下海無所不能,也沒法從那里逃出來?!?br/>
石原柊一句話沒有說,雪女就把事情的經過猜測了個大概。
到底還是妖怪,對于這些事可比石原柊清楚的多。
“結局還算不錯,雪女你就不要——”
“石原大人!”聽到石原柊還是這般不上心,她立刻就怒了:“多多少少也要請您上心一些,您知道貴志有多害怕您會一去不復返嗎?您怎么說,都可以算作他的父親了,石原大人……”
雪女沒能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夏目貴志已經從旁邊跑過來,抓住她的手臂希望她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石原柊看著夏目不肯抬起的腦袋,有些歉意的蹲下身子,這一段時間,他幾乎是每天都在出狀況啊,可能真的有些忽略了這孩子的感受。雖然這孩子好像一直都表現的比較開朗,他安慰后,看他似乎不在意,便也……
“算了算了,今天很晚了,夏目明天也要去學校呢,反正石原也平安回來了,我們明天再說這件事好了?!笨履弦姞钰s忙站出來打圓場,灰原揉了揉眼睛,點點頭:“小孩子的身體可是受不得一丁點熬夜疲勞的啊?!?br/>
最終,雪女還是先帶著貴志上樓休息去了,灰原也先一步離開,只有柯南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想要聽石原把經過說完再走。
“就好像是路障一樣的妖怪,在身體里弄了個小村子,里面也住著一些自以為是人類的妖怪……時間的流速和外面不太相同,除此之外也沒什么了。”石原柊和他一塊坐在沙發(fā)上:“只是那個失蹤的人,去了之后就在那打籃球,真是……”
柯南聽后,也是滿頭黑線,打籃球?世界上還有人可以這么淡定?
“不過……這次我的確忽略了貴志的心情。”石原柊頗有些郁悶,他曾經把貴志帶回家的時候,很認真的想過,要好好照顧好這個孩子??墒亲罱贿B串的事情讓他也有些頭疼,總感覺有些焦躁,有點顧頭卻不能顧尾的感覺。
“貴志在學校也算不上是那種外向開朗的性格哦?!笨履咸嵝训?。
石原柊當然知道,“貴志以前就是那種會受到妖怪攻擊的體質,加上從小就能看見妖怪,更何況過的還是寄人籬下的生活……我不該忘記這些的?!?br/>
一個人的性格哪里來的那么容易轉變啊,貴志之前的經歷,注定這他會更加小心翼翼的對待之后的生活,要是他早一點察覺到這件事就好了。
石原柊看了一眼柯南,抬手捏上了對方的臉頰:你也要付一半的責任啊,要不是最近一直在想你的事情……
柯南不解的看著他,半張臉被揉捏的好像包子一樣。
“我今后也會對貴志更加注意一下的,你明天也要早起,現在回去會不會太晚了?干脆睡我家好了?!笔瓥罢f著,眼神頗為期待,不過柯南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種期待,干脆利落的搖搖頭:“不用麻煩你了,我和小蘭說過,要去阿笠博士家的?!?br/>
石原柊哦了一聲,也不留柯南,但是也送他到了阿笠博士家那條道路。他就在十字路口處看著他進了阿笠博士家的門,臉上的笑意終于消失。
“小蘭……”
他知道那女孩,善良,漂亮,普普通通的女孩。
和柯南是青梅竹馬來著,聽上去就是很不錯的一對呢。
不過現在也沒什么辦法呢。石原柊打了個哈欠,自己最近的精神一直是緊繃著,還是快點回家去睡上一覺吧。還有貴志的事情,怎么說他都是自己決定要好好照顧的孩子,以后可不能再像最近一樣了,犯過的錯誤今后要是再犯,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不過,最近運氣不是很好呢,干脆去找一家神社或者寺廟拜一拜……
石原柊正想著,突然一陣孩子的哭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大半夜的,難道是哪一家的父母在揍熊孩子嗎?可是當石原柊認真的聽去后,又發(fā)現這聲音有些不對勁,好像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存在,兩耳能捕捉到聲音,卻完全不能確定遠近還有方向。
石原柊抬腳,回家了。
最近還是把好奇心管一管比較好。
但是讓石原柊沒有想到的是,石原柊回家后還沒有坐穩(wěn),雪女就急匆匆的跑下來,焦急的對著他說:“石原大人,貴志一直在說夢話,怎么喊都沒法把他喊醒來!”
石原柊愣住,立刻和雪女一塊上了樓,石原柊看見貴志時,他的狀況可比雪女說的要糟糕多了,哪里是一直說夢話的樣子。他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一樣,小幅度的慘叫和說掙扎,還在一直流冷汗。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石原柊環(huán)視貴志的房屋,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不是妖怪,難道只是貴志在做噩夢?石原柊有些不相信這個結論,哪里的噩夢會讓人有這樣恐怖的表現?
石原柊抬手,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了貴志的額頭。
似乎有什么東西發(fā)離開,石原柊正納悶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的時候,貴志卻突然睜大了眼睛,直接從床上做起來,仿佛溺水的人重新回到空氣中,貪婪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呼吸著。
石原柊趕忙輕拍這他的后背,他不知這樣做有什么效果,但他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夏目貴志終于回神,他看著屋內熟悉的一切,又看著身邊熟悉的人,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他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喊這什么,石原柊和雪女仔細去聽,終于從哪些只言片語中找到了貴志為何會這般哭泣的原因。
他們兩個人看著貴志,雖然被噩夢嚇到,但是年幼的孩子本就熬不了夜,加上熟悉的大人都在身邊,不過半個多小時,就再次安穩(wěn)的睡了過去。雪女和石原柊又守在貴志身邊半個多小時,他似乎也沒有再做噩夢,便互相對視一眼,悄悄的下了樓。
石原柊說:“貴志說他夢見了個孩子對他哭,還要他一直陪著他?!?br/>
“應該不是孩子?!毖┡崾镜溃骸敖^對是個妖怪!”她說的很斬釘截鐵,因為普通的人類壓根沒有法子影響另外一個人類孩子。就算對方可能是陰陽師會些咒語,可貴志身上還帶著陰陽師花開院家護身符呢!
自從安倍晴明的后代們組成的陰陽師家族被徹底消滅后,雖然曾經也遭受過妖怪的襲擊,可花開院家依舊是歷史最為悠久,目前力量也最為強大的陰陽師家族。
哪家的陰陽師會有這樣的本事?
“護身符沒法保護貴志嗎?”石原柊也想起了他曾經給過貴志一個護身符,囑咐他不能離身。
“要是普通的妖怪肯定沒有問題,但是從貴志的樣子來看,他很有可能是和另外一個妖怪的夢連在一塊了。也有可能是貴志在夢中迷路,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另外一個妖怪的夢中去了?!毖┡忉尩溃骸皦糁械臇|西,除非貴志自己清醒過來,否則……”
石原柊明白了,這次的事情,不在護身符的管轄范圍內。
“不過貴志說到哭聲,我剛才送柯南回家的時候,也聽到了一陣小孩子的哭喊聲,奇怪的很,明明聽得很清楚,我卻分不出遠近還有方向來。也不知道和夏目這件事有沒有關系?!?br/>
可是兩個人誰也沒能想出個一二三來。
石原柊和雪女半夜才睡著,可是屋內的黑暗僅僅維持了二十分鐘,他們就瞬間從床上起來。雪女先是找到了石原,她瞪大這眼睛,看著不知為何也起來的人,問道:“石原大人莫非……”
“夢見了個小孩子……不,是小孩子模樣的妖怪,哭著說不要離開他?!?br/>
那個夢中,一片黑暗,只有幾道似乎馬上就要熄滅的燭火在艱難的維持著唯一的光亮。一些青面獠牙的鬼怪會時不時的從身邊飛過,甚至說會突然轉過身來,用長著利爪的手掐自己的脖子。
然后石原柊就一腳踹飛了那妖怪。
朝著光亮的放心繼續(xù)走,就能看到一個木樁牢牢的插在地面上,木樁上綁著個鐵鏈,而鐵鏈拴住的,正是一個好像小孩子一樣的妖怪。
雪女做的夢和石原柊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那個木樁……我曾經在京都看到過。封印羽衣狐和起布下的螺旋封印,大概就是那個模樣?!?br/>
雪女臉色有些不好,難道這次是羽衣狐的手下?
“要是沒法解決的話……”雪女呢喃,周身白雪飄飄。
誰也沒法忍受今后睡覺就突然夢到那種詭異的事情??!
雖然石原柊和雪女知道,他們都做了個同樣的夢,但是事情到底怎么樣,誰也不清楚。
石原柊只能提議道:“要不……我們再睡覺吧。說不定還能到那妖怪的夢中去。我也想要問問他,貴志做的噩夢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br/>
他們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也只能這樣做了。
所幸的是,大概來回做了噩夢,被清醒,繼續(xù)想辦法睡著,這樣循環(huán)往復了好幾次后,石原柊和雪女終于把那妖怪的地址,還有一些自己搞不清楚的事情都從那小妖怪嘴巴里弄清楚了。
雪女知道那小妖怪的本體后,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要救他出來。
石原柊也沒有任何意見,不過這次他也沒打算自己,或者自己和雪女單獨去,而是特意給貴志的學校請了假。
犯過的錯誤,他沒想再犯第二次。
他偷偷的按掉了貴志的鬧鈴,在貴志慌慌忙忙跑下樓后,笑瞇瞇的告訴他,今天他們一塊去處理一件和妖怪有關的事情。
夏目貴志直到坐上了公交,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石原柊和雪女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他們一上車,立刻瞇起眼睛,算不上睡著,但好歹能多休息一會。
夏目貴志便把自己的不解和疑惑都藏在了心里,直到下車后,他才猶豫的向二人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石原柊先是把他昨晚做噩夢結果哭醒的事情說了,夏目貴志立刻鬧了個臉紅,他立刻想要把這件羞恥的事情圓說過去:“那是……”
石原卻以為這孩子是在疑惑,便說道:“那是妖怪搞的鬼?!?br/>
夏目貴志懵逼,他不就是做了個噩夢嗎,怎么和妖怪扯上關系了?
雪女突然指著一棟房子道:“就是這里!”
石原柊和夏目一塊望了過來,不由得微微驚嘆,不為別的,這里實在是太過豪華了。
“附近的土地好像都是這家的私有地呢?!毖┡诟浇D了一圈,有些感慨道:“奴良組最強盛的時候,也沒有這般有錢財呢?!毖┡鹨滦?,擋住了嘴巴,似乎是為了防止寒氣不受控制的從自己嘴里出來一樣。
“不過這樣就可以肯定了,座敷童子一定就在這個家中的某一處?!?br/>
“座敷童子?”
夏目貴志好奇的問道:“是故事里說的那種小孩模樣的妖怪嗎?”
座敷童子本是為人帶去幸福的妖怪,大多是不到十歲的孩童。或許是因為死前遭受了太多不幸,所以便不希望有人和自己一般,變成了妖怪之后,就有了為他人帶去福運的能力。雖然是妖怪,卻是和守護神一樣的存在。
可是過于弱小的座敷童子,也有被囚禁于家中的傳說。
“在昨天貴志你睡下后,我和石原大人也夢到了那個妖怪?!毖┡溃骸拔覀冞€以為是什么妖怪呢,結果……”
卻是個被囚于家中不知道多少年的座敷童子。
“太過分了!”夏目貴志不可置信的喊道:“這是恩將仇報啊!”
石原柊點點頭,握住了他的手,微笑:“所以家來大概要來一位小客人了,不知道貴志你愿不愿意?”
夏目貴志狠狠的點了點頭。
——豪宅之下。
若是沒有開燈,第一眼看過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地牢吧。鐵質的欄桿隔開內外的人,還有無數的監(jiān)控,甚至說從樓上通往這里的道路,都是一條僅僅能容納一人走的陰暗樓梯。
可是當開了燈,見過那欄桿之內的情景,就會讓人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想。
這里怎么可能是地牢呢?
那里面,鋪滿了榻榻米,榻榻米之上,寬大的床,擺滿了各種小孩子愛看的漫畫的書柜,游戲機,零食,還有數不清的精致玩具隨意的在地上散落這。
除了無法出來外,里面的生活絕對要比一般人家的孩子們奢華許多。
可是住在這里,就意味著失去自由。
在最中央的座敷童子看著裝飾用的窗戶——沒有打通,只是在墻壁上安了一扇窗戶,然后,在墻壁上貼了一層風景的壁紙。
和這樣相同的窗戶,這個‘房間’內還有許多。可是每次自己無助的抬起手臂,想要走過去的時候,在還沒有感受到那虛假的希望之前,就已經明白了什么叫做絕望。
她的脖子上,有著一圈仿佛狗一樣的項圈。
雖然被制作的極為精美,上面甚至還鑲嵌上了寶石。但是再如何華美昂貴,都沒法改變這個項圈連接這的,正是奪走她自由的鐵鏈。
每當她站起來,鐵鏈就會發(fā)出警告的響聲。
你沒有任何自由。
你已經失去了自由。
于是,座敷童子會終日這樣安靜的坐在這里。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呆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會這樣繼續(xù)呆多久。
今天前來送那些精美菜肴的,是這家的大小姐。這家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給她送飯的,必須是某一代最大的那個孩子。說是,為了尊敬她。
那位大小姐面不改色,恭敬的跪在了門外,然后打開鐵牢下發(fā)的一個小口,把餐具都推入了鐵欄內。
然后離去。
為什么會這樣呢?
座敷童子沒有動彈,看著那女人眼角已經布滿細紋的臉微微出神。她是最像那個人的,雖然是個女子,可是那眉眼,那嘴角抿成直直一條的習慣,都像極了她。
那個男人,是她最初想要留在這里的理由。
明明,他是那么溫柔的人呀。
座敷童子沒有吃飯,稍等了片刻后,那女人也出去了。
座敷童子低下頭,她其實,是用不著吃飯的??墒悄莻€發(fā)現了她的男人,卻把自己當成了迷路的孩子,溫柔的把她抱在懷里,一口一口的把自己的飯食喂給了自己。
明明當時,他自己都吃不飽呢。
然后他知道自己是妖怪,知道自己是座敷童子,卻從來不曾有過異樣的表現,甚至在彌留之際,告訴自己,離開這里。
她沒能離開。
眷戀這那個給了她溫柔的男人,眷戀這曾經和他呆過的一切,眷戀這兩個人的回憶。
她沒能離開。
然后,便被一直關在這再也見不到太陽的地底下。
她恨嗎?
怎么可能不恨?!
每當那鐵鏈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時,她就恨不得活生生把那個設下封印,把自己關在這里的家伙連骨頭都嚼碎了吃下去!在夜晚的夢中,再也看不見和那人的回憶,只剩下黑暗和恐懼,還有無法逃脫的自由時,她恨自己的軟弱無力,要是有強大的力量的話,她一定會讓這里夷為平地!
可是,她不想變成那樣。
變成那種妖怪的話,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哪怕她能做的,只有在夢中哭泣,她也不想要變成那樣的妖怪。
座敷童子不去看放在地面上的食物,縱然那是自己曾經最愛吃的東西。
這里安靜到讓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日落月升,忘記了外面的景色??墒沁@里唯一能夠發(fā)出的聲音,除了這家里的人走在那條石頭道路上外,只剩下脖子上的鐵鏈互相碰撞的聲音了。
唯獨這個,她不想要聽到。
好像是在玷污自己和他回憶一樣的聲音。
“石原大人!貴志!大概就在這附近了,請千萬小心??!”
“貴志要不要一個人先去?”
坐在地牢中的座敷童子,有些驚訝的抬頭,有那個外人會來到這里?
凌亂的腳步聲,仿佛是擊打在她心臟上一樣,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唯一通向外界的道路,片刻后,一個孩子出現在了那里。
那孩子看到了她,小跑了過來,問她:“就是你在夢中哭泣嗎?”
他抬起稚嫩的雙手,滿臉的認真:“你要不要離開這里?”
座敷童子張了張嘴巴,本能的向著那個孩子伸出同樣稚嫩的手。
“石原大人,請在我雪女身后便可?!?br/>
雪女冷冽的仿佛寒冬一樣的眼神掃過周圍倒在地面上的人類:“這等連下等妖怪都不如的敗類,根本沒有讓我手下留情的必要!”冰冷的寒氣被她從嘴巴中送出,她看著眼前顫抖又掩飾不住驚恐的人類,整個人的怒火在不斷攀升。
石原大人和她已經破開了那個和螺旋封印十分相似的封印,并不如雪女猜測一般強大,甚至弱小到——連身為妖怪的她,都能夠輕易觸碰到的程度。
封印羽衣狐和起部下的封印,哪怕是羽衣狐一行人,都碰不得。如今這封印這般弱小,為什么座敷童子不能從那家中逃出來?
之后,雪女懂了。
座敷童子被這個封印禁錮了少說也有百年之久,本來就不是以力量見長的妖怪,這么長的時間無法行動,無法獲得妖怪能活下去的最基本東西,她和石原大人要是再晚一步……
座敷童子就會死掉的。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