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吃一個月的食物,從夏天到冬天各種換洗的衣服,睡袋帳篷等野外生活裝備,以及各種各樣的日常用品”
靜魂正在房間里發(fā)呆,實則是在檢查儲物空間。
“唔,要不是為了留點地方裝戰(zhàn)利品,好想把這張大床也一并裝進去啊,不過會不會太囂張的說,這可是去戰(zhàn)場,不是去野餐”
看了自己臥室最后一眼,靜魂最終還是打消了把床也一起放進儲物空間的想法,拍拍手,準備上路。
自從昨晚去暗部和忍者學校打了一圈醬油以后,靜魂就名正言順的洗白了。雖然還存在諸多疑點,但是在有心人的操縱下,下忍考試中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這個世界,缺了誰不都是照樣轉,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霧隱上忍霧井卑矩?
“想不到睡了一覺,醒過來就莫名其妙地升到了三十四級,托倒霉監(jiān)考官的福,雖然沒啥新技能學會,但是自己的儲物空間倒是大了不少!”
兩米見方是個門檻——很多以前沒法裝進儲物空間的物體,現在可以裝進來了,比如衣柜,比如之前想放進來的床。
“恩,中午十二點開始集合,然后出發(fā)去前線,這么說午飯是沒法在家吃咯?”
想了想平日里兩人一個月的花銷,靜魂又乘了二,然后把錢留在了家里。
“進次可沒有啥存錢的習慣,還是給他雙份的生活費吧,不過按照老哥的性格,大概給雙份還是會月光的說,還是留點錢,到時候存在姑姑那里,以備不時之需吧”
謙一給靜魂的生活費,是半年一發(fā),輪到靜魂給進次發(fā)生活費,則是一個月一發(fā)——不得不說,盡管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接近六年,前世的一些深入骨髓的生活習慣,還是有意或無意地影響著靜魂。
“上周剛給家里寫過信了,那么這周不用寫,等下周再寄回家就行了,漫畫的存稿還有很多,戰(zhàn)場上要是沒時間,干脆一次把這幾十話全給星野寄過去,畢竟深入前線之后,物流可沒有現在這么方便。”
一邊想著事情,靜魂一邊再看一眼已經打掃得一塵不染的臥室。確信全部都沒問題了,女孩走近窗臺,把窗戶關好拴緊,然后退出房間,將大門輕輕虛掩住。
米是昨天剛買的,水缸已經挑滿水了,進次的衣服洗好了,正晾在外頭,電費也提前繳納了,撐到冬天沒問題
環(huán)顧著兩室一廳的生活公寓,靜魂想了想,實在找不出啥遺漏之處了,這才鎖上門,準備動身。
“恩,是該離開了,老哥現在應該還在上課呢!不過這樣也好,沒有人過來送別,自己也落得自在,不然到時候又弄出啥煽情的戲碼,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就不好了”
完全把二戰(zhàn)的修羅場當成練級圣地的靜魂,完全沒有身為一個下忍的覺悟,僅僅是把這次出門當做是出去郊游一番,順帶見識見識異地的風土人情——很顯然在某人眼里,一起通過畢業(yè)考試的下忍同伴,成了類似驢友一般的存在。
“Go-Go-Go!我們的征程是星辰和大海!”
模仿完星際里槍兵的沖鋒口號,靜魂又學著帝國皇帝萊因哈特的豪邁,高舉起胳膊,用力揮了揮拳頭。
寬廣的街道上,一個一身勁裝,向著朝陽奔跑的金發(fā)少女,構成一幅很有朝氣的養(yǎng)眼畫面——只不過少女那柔弱的嗓音和細小的臂膀,讓這種元氣蘿莉的形象,不自覺的打了個折扣。
木葉三十五年秋,靜魂終于拽住了二戰(zhàn)的尾巴,開始了自己的漫漫練級路,而這只跨越時空的蝴蝶,又會在忍界的戰(zhàn)場上,卷起怎樣的風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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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停止趕路,開始休息!”
夜色將近,已經小跑了一下午,在叢林中行進幾十公里的下忍小隊,終于可以停下來喘口氣了,各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在野外過夜。
看了看走在隊伍最前邊,那個雙手插兜里,身上啥包裹都不拿的嬌小身影,小林咬了咬牙,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恩,今天守夜的人選,還是輝夜靜魂!”
說完這句話,小林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仿佛自己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幾天以前,小林臨時接到D級任務,忍者學校委托自己帶今年畢業(yè)的下忍趕去前線支援戰(zhàn)場。完全和這群下忍沒有交集,現在要讓性格跳脫的自己,帶一幫子面癱小鬼趕路,還要負責各種雜務——光想想,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所以當無梨甚八將任務書遞交給自己的時候,小林打算推掉這個任務,換個人帶隊。
不過當他一抬眼,發(fā)現今年的下忍里頭,赫然站著有那個一饅頭砸暈自己的輝夜家小丫頭時,小林果斷改變了主意。
“雖然我只是一個中忍,但是現在我就是你們的負責人,不管以后怎么樣,這一路必須得聽我的,這是任務!”
出發(fā)的時候,當著無梨甚八的面,小林當時是這么和這二十多個下忍新人強調的,不過這話里頭的真正含義,只有自己明白——居然敢用饅頭砸本大爺,小樣,看我不玩死你!
結果,上路之后,靜魂就開始被帶隊的小林各種刁難——所有的警戒,守夜,開路等任務,全部被小林推給了自己。
“嘛嘛,知道了”
由于對方頭頂還是綠字來著,靜魂只是把這些對自己的刁難,當做了小林孩子氣的無理取鬧。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是火影版“一個饅頭引發(fā)的血案”?
不過即使是這樣,老實人被欺負多了,也會很生氣的。真正讓靜魂平和心態(tài),認認真真執(zhí)行小林的每個命令的,是系統(tǒng)姐帶來的相關經驗獎勵——每當對方給自己一個命令,系統(tǒng)姐居然也會跟著,發(fā)布出一個相應的任務。
比如現在這個,“中忍隊長小林對玩家發(fā)布‘守夜’的任務,完成后將獲得經驗值五百,請問玩家是否接受?”
接受,干嗎不接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一想到裝裝樣子就能拿到五百經驗,靜魂自然笑納了。
不過對于血霧里出身的中忍當中,居然會出現像小林這樣的活寶,靜魂表示接受不能——話說這種單純到會在自己小手段得逞之后,捂住嘴偷笑的極品,居然也活到了現在?
看著小林的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靜魂搖搖頭,長嘆一聲,就離開人群,開始做自己的守夜任務——反正有“心眼”的存在,自己可以時不時小寐一下,打打醬油。而且萬一是有敵人出現,不管隱藏得多好,紅字也會出賣他們的存在的。
靜魂離開之后,眾人開始各忙各的事——畢竟一個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中忍隊長,一個是突然插班進來參加考試的下忍,兩人之間再有矛盾,也和自己完全沒關系是不是?
再說荒郊野外的,有其他人代替自己受罪,將所有任務包攬下來,眾人自然沒啥意見。
“懦弱”,不少下忍小鬼,哪怕并沒有和靜魂說過話,此刻也在心中給某人打上了標簽。
人群的角落里,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孩看著周圍冷漠的同伴,又看看靜魂剛才消失的方向,咬咬牙,跟了上去。
十分鐘后,一棵高大的杉樹樹杈上。
“咦,你來啦?”
靜魂看了看出現在自己旁邊的倉幽月白,往一邊挪了挪,空出一段枝丫方便對方坐下。
“”
“額,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的,好像是豆沙包來著,我找找哈。”
靜魂忙活一陣,從一堆食物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然后自然地遞給了身邊坐下的月白。
“咦,怎么不吃,你應該沒吃晚飯吧?”
見月白遲遲沒伸手,靜魂有點好奇,側過臉打量著這個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女。
“是不是渴了?我這里還有桔子,要不先吃幾個?”
“你還好吧”
“額,挺好的啊,你看我這身體,還能做柔軟體操呢!”
雖然不知道靜魂這句吐槽的真意,月白還是被女孩搞笑的行為逗樂了——靜魂正把豆沙包一口咬住,然后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我很強壯”的造型,雖然從對方瘦弱的胳膊上,完全看不出一點肱二頭肌的輪廓。
“咯咯”
“唔,我的這個形象,除了我哥哥,你應該是第二個看到的哦,嘿嘿!”
雖然笑了不到一秒,月白又重新回復了冷淡的表情,但是靜魂知道對方的話匣子已經打開了——要知道這幾天靜魂可是一直在等對方主動開口呢!
“末影,唔,就是你身體里頭那個任性的妹妹,后來怎么樣了?”
繼續(xù)拿出一個豆沙包遞了過去,靜魂繼續(xù)發(fā)問:有些事自己知道月白不知道,有些事月白知道自己不知道,為了搞清楚,靜魂直接開門見山。
“不知道”
月白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著嘴里的豆沙餡,聽到對方詢問“末影”的情況,猶豫了片刻,做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只說最后是她輸了,卻不愿意告訴我具體情況”
“是么?”
聽到“末影”還存在,靜魂松了一口氣——這幾天一直是月白控制身體,靜魂還以為系統(tǒng)姐把末影的存在給抹殺掉了。
不過對于月白的回答,靜魂卻有點不相信。
畢竟末影和月白的關系,看似與自己和托莉雅的關系很像,但是事實上卻更加親密——因為自己和托莉雅到底只是靈的交匯,末影和月白卻是肉的融合,共用一個身體。沒道理末影有什么事情,還瞞著月白不說啊。
等等,末影的等級已經過百了,如果當時是輸給了自己——或者說輸給了托莉雅,那么現在自己應該遠不止三十四級啊,一個影級人物,怎么著也該讓自己升到四十五級以上吧,那么當時自己暈過去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能和末影交流么?說起來,我身體里頭,其實有個類似末影的存在呢!上次貌似就是她出手,干掉了監(jiān)考官”
“什么?”
這幾天月白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口,給靜魂解釋整件事,驟然聽到對方的話語,月白直接愣在當場——要不是靜魂眼疾手快拉住自己,月白甚至差點坐不穩(wěn),直接從樹上掉下來。
“恩,末影有多厲害,你這個當姐姐的,不會不知道吧。不然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打得贏她?”
看到月白恍惚的神情,靜魂覺得自己是不是爆料爆的太厲害了,自己是知道月白有類似的經歷,才選擇將這件事情告訴對方的,但是月白這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過了好一會,月白還在消化靜魂的話語,一直低著頭一語不發(fā),靜魂只能隨手掏出一枚苦無,在手里頭把玩起來。
“恩,她叫什么名字?”
好一會,月白才回過神來,看著靜魂平靜的面容,有些好奇的問道。
“哪個‘她’?唔,大概是叫托莉雅吧,恩,輝夜托莉雅,我當時隨口就取了這個名字。”
“啊,她的名字是你取的?”
“是啊,她沒反對嘛,我就這么叫了。是不是聽上去挺怪的,嘿嘿,其實我當時也是隨口取的,沒想太多啦?!?br/>
回想起自己當時惡搞系統(tǒng)姐,將對方投影成御姐版吾王時的情景,靜魂就忍不住想笑,尤其是想著三無版系統(tǒng)姐額頭前的那撮違和的呆毛,靜魂嘴角的那一絲弧度就再也掩蓋不住。
“是么,你們感情真好,應該很久以前就認識吧。”
看見靜魂自然流露出的會心笑容,月白內心掀起一片漣漪——她知道,那是名為“羨慕”的情緒。
“額,也沒有啦,其實上一次遇到她,還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呢!之前我雖然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從來沒‘見到’過她呢?!?br/>
“是么?可是托莉雅,唔,發(fā)音真奇怪,她居然能打敗我妹妹,應該更厲害吧,你難道一點也不害怕么?”
“害怕啥?因為托莉雅比自己要強大得多么?”
“是啊,我就很害怕,‘她’那么強大,而我卻是如此弱小,萬一哪一天”
“萬一哪一天末影強行吞噬了你的靈魂,是么?”
“”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月白顫抖的身體上看,靜魂感覺身邊的少女對于自己身體里邊的末影,相當的畏懼,更多的是把對方當做怪物一般在看待。
難道這就是月白真正的心結所在么?
靜魂想了想,還是感覺難以釋懷——看上去,月白對于末影的恐懼,完全是來源于未知。但是如果一開始就封閉心靈,不愿意面對另一個“自己”,又何談能了解對方,這完全是個死循環(huán)嘛。
想了想當時末影流露出來對自己姐姐的關心,靜魂就感覺有些頭大。唉,自己遇到的孩子里頭,就沒有幾個心理正常的么?不過這一次自己這個心理醫(yī)生不好當啊,有啥辦法呢?
思索片刻,靜魂盯著技能欄一個自己從未使用,幾乎被遺忘掉的技能,想到了一招。
“月白,盯住我的眼睛!”
“啊?”
雖然不明就里,但是出于對靜魂的信任,月白還是照對方的話語去做。
“秘術—無間煉獄!”(第七章設定的技能,總算派上用場了,這個技能在以后會有更大用處的,福利章節(jié)的伏筆,乃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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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是在哪里?”
看著周圍迅速變換的場景,月白有些頭暈目眩,片刻之后,她發(fā)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一張白色的圓桌邊,桌上擺著四套精致的餐具。
額,自己是中幻術了?前一刻自己還是在郁郁蔥蔥的森林里頭,現在已經來到了金碧輝煌的宮殿。盡管這個世界的一切景象都那么逼真,但是“這些都是假的”,月白這樣告訴自己。
“咦,妹妹?”
看著圓桌對面坐著的一身黑色長裙,連頭發(fā)也變成墨色的末影,月白有些詫異,為何她也會出現在這里?
“歡迎來到我的意識空間,兩位!”
“哼!”
末影身體周圍還是縈繞著一股黑色的氣息,在這片明媚的色調中顯得格外刺眼。之前正和月白一般打量周遭的少女,聽到靜魂的話語,僅僅是憋出一個沉悶的鼻音,表示自己聽到了。
“呀呀,這樣可不行哦,一個是不敢開口,一個是不愿開口,你們倆姐妹的相處方式,還真是別扭呢!”
靜魂拉開紅木椅子,自顧自坐到了上位,然后拿起手邊的筷子,開始敲碗:“托莉雅,我們肚子餓了,趕緊上吃的吧!”
“如你所愿!”
光亮得照得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然后在眾人驚詫萬分的神眼中,另一個長得和“靜魂”一模一樣少女,突然從虛空中出現,朝圓桌走了過來,手里還端著一盤,等等,居然是——蛋炒飯!
“來來,別發(fā)呆,嘗嘗托莉雅的手藝嘛,別當蛋炒飯不是佳肴,小毛同志都沒吃上呢!”
靜魂看了看有些拘束的兩人,直接抄起勺子,往自己碗里開始舀吃的,不過顯然有人并不買賬。
“咦,居然是你!”
看著系統(tǒng)姐不帶一絲表情,毫無情緒波動的雙眼,末影一下子認出了這個此刻穿著哥特女仆裝,正往圓桌上菜的少女,正是之前那個在下忍考試中,讓自己束手無策,完全沒有反抗之心的對手!
“咔嚓!”
末影身下的椅子,一下子碎成了一堆木塊。
“額,剛見面就這么激動,托莉雅,給她換一張椅子吧!”
“好的!”
托莉雅對著靜魂點點頭,然后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搬起原本屬于自己的椅子,朝托莉雅走去。
“可惡,你不是比她強大得多么,為什么要聽這個廢物的話?”
就算明知是在虛幻世界,末影仍舊寸步不讓??粗欣蜓殴怨缘貙⒁巫臃诺阶约荷砗螅瑧嵟哪┯爸钢欣蜓诺谋亲雍鸾械?。
“”
并沒有任何回應,在末影的瞳孔里,只倒映出托莉雅平靜的眼神。
“妹妹,你住口!”
雖然已經了解自己眼前的一切,只是靜魂施加的幻術罷了,聽到末影的這句話,月白仍然沒能控制住自己,激動地站立起來。
“沒事沒事,原本還想著怎么樣讓末影開口呢,現在倒是解決了這個難題?!?br/>
唯一坐著的女孩吞下一口蛋炒飯,然后也隨著站起來。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比‘她’也強大得多么,為什么也要聽這個,恩,‘廢物’的話?”
靜魂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后還是按照末影的原話,講了出來——但愿月白不會生氣吧。
“不對,姐姐,姐姐她是不一樣的,而且你這個手下敗將,又有什么資格說她是個‘廢物’?”
末影體表的黑氣劇烈翻騰了幾次,最后仍然壓抑了下來——自從來到這個幻術空間之后,末影就覺得力不從心,自己原本的力量,貌似被一陣強大的威壓所鉗制,完全發(fā)揮不出來。
“恩,對不起啦。月白,我向你道歉,收回剛才的話——包括前邊半句!”
靜魂朝著月白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后,在末影沒反應過來之際,補上一句。
“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是強大,什么是弱小,你真的覺得,你比你姐姐要‘強大’么?”
“砰!”
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一般,剛才那座夢幻的宮殿,在靜魂說出最后那句話后,像鏡花水月一般,徹底地崩潰了。
“靜魂,這是”
回到現實的月白,第一眼就看到了靜魂虛弱的眼神。
“即使是在精神世界,要壓制末影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啊,原本以為能一起吃完這頓飯的說”
感覺到自己的耳邊開始發(fā)出轟鳴,眼前也開始發(fā)黑,靜魂明白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征兆——畢竟精神世界崩潰帶來的反噬,并不是現在的女孩所能承受的。
不行,還有那五百經驗強忍著想要振作起來,少女的身體卻給出了最直接的反饋。
“代替我晚上守夜,我先”
靜魂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隨后整個人就隨之向樹杈后邊倒去。
此時的月白,還沉浸在剛才那個似真似幻世界中,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想到伸手去拉住靜魂,女孩的身體已經掉落下去。
“咚!”
兩秒鐘后,下方的地面上,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
如果靜魂還清醒的話,會看到自己的狀態(tài)欄上,飄過一個“—187”的紅色數字,所幸少女此前就已經暈了過去,因而并沒有感受到疼痛。
“靜魂?靜魂”
夜間的叢林里頭,傳來了女孩驚惶的喊叫聲。
Ps:蛋炒飯的典故當時本來想弄成烤鴨的,一時興起,設定成了蛋炒飯。這個事物,其實有些黑歷史包含在里頭,懂的孩子看到這里自己偷著樂一下,不懂的孩子還是就這樣放過去吧,畢竟已經過去快六十年了,許多當年的真相,已經變成史書上草草帶過的一筆。
昨天上午九點,咱出門時發(fā)現,武漢的天空已經完全變暗了,看上去就像是下大雨前的征兆,不過云彩的色彩很奇怪,居然是黃色的,開始我還以為是周邊地區(qū)正在燃燒油菜梗或者小麥梗,以前在農村時有過類似經歷,多少知道一些。
但是隨后在戶外呼吸空氣的時候,卻發(fā)現眼睛在發(fā)酸,時間久了居然還開始疼。由于自己是學有機的,多少知道一些,果斷往宿舍跑路。因為寢室是建在山上,周圍樹木很多,多少能化解一些污染。
果不其然,中午時一個已經參加工作的同學(七一二所)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們領導中午開會時已經內部通報了,青山這邊一個化工場爆炸,氯氣大量泄漏,現在整個青山區(qū)已經像是黑夜一般,完全不能出行了。
所以昨天果斷放了自己一天假,沒去實驗室干活,然后今天繼續(xù)宅在宿舍,等待粘膜刺激變弱。下午碼這一章的時候,中間偷空上了趟優(yōu)酷,發(fā)現頭條居然是武漢出現最強霧霾天氣,氣象專家稱十年一遇的罕見天氣
聯(lián)想起兩個月之前,武漢同樣出現的有關自來水出現異味的報道,我另一個自來水廠工作的同學發(fā)牢騷,說他們當時連夜加班檢查,發(fā)現自來水中氯代烷烴仍然超標幾百倍,而當時完全沒辦法的情況下,居然是靠往水中加香料的辦法掩蓋異味!而三天前,政府有關部門就已經宣稱污染源得到了控制,自來水可以放心飲用!
這就是當前的狀況,一片繁華背后,掩蓋著多少粉飾太平實則觸目驚心的景象。不知怎么,想起《桃花扇》里頭的一段: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
發(fā)了一通牢騷,日子還是要照常過。??磿母魑恍那橛淇斓亩冗^每一天,2012就剩半年了,親的船票,買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