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眼前的六人之中,沒有一個是佩恩的本體啊?!?br/>
「似乎是這樣的?!?br/>
「我敢肯定,就是這樣?!?br/>
……
于此同時,以山中一族秘術維持起來的精神連結之中,奈良鹿久的聲音響起。
而后,與他一同作旁觀的綱手亦是有所察覺。
緊接著,是身處于戰(zhàn)場上正與天道纏斗的自來也。
木葉之中,聰明的人并非只有奈良鹿久一人。
戰(zhàn)斗之中,任何細微的細節(jié)都會被無限擴大,更何況,敵人在被摧毀兩具之后僅僅只有四人。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幾千人圍攏著這四人進行圍殺,其身上每一絲每一毫的表現(xiàn)都被清晰看在眼中。
畜生道、地獄道這兩個好似后勤和醫(yī)療班的傀儡被解決后,其他佩恩于動作上的表現(xiàn)都被在場的不少人捕捉到。
而這其中蘊含的意味,便是佩恩的內(nèi)心并沒有神情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堅定。
至少,他不是神,而是一個人。
佩恩,不是無情的神明,而是一個會因為敵人戰(zhàn)術而產(chǎn)生情緒波動的人。
可在這一點上,在場剩下的任何一具傀儡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那么……這會是一個陷阱嗎?」
但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反而,加重了他們內(nèi)心的警惕。
六人都不是本體,而是傀儡。
那么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摧毀了眼前的六人,于真正的勝負也沒有任何影響。
畢竟……若是他們所認知之中的傀儡術,那么像這樣的六人,或許是可以被無限制造的。
摧毀眼前的六具傀儡,木葉已經(jīng)付出了如此代價。
那么,若是佩恩的本體始終躲藏在暗處,無限制的制造出類似的傀儡用以襲擊,木葉現(xiàn)階段便毫無辦法。
除非,請求一些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人的支援。
「那么如果本體不在這些人里面,他……會隱藏在什么地方呢?」
奈良鹿久的視線,從眼前的戰(zhàn)斗中移開,轉向了戰(zhàn)場之外,甚至是木葉之外,「就算只是類似于傀儡術一般的術式,但在距離上應當是有一定要求的。」
「而且……控制的媒介是什么呢?」
「如果能夠按照計劃,通過眼前這四具傀儡消耗其本體的查克拉,那么是否有機會在這邊的戰(zhàn)斗結束后迅速對外展開搜尋,將僅有微弱查克拉的本體消滅呢?」
得到新的情報的同時,也會有新的思考和打算。
作為軍師,他需要根據(jù)戰(zhàn)場的變化,一點點的修正和完善作戰(zhàn)的行動。
而同時,在其身旁的左助將這片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事情,通過族中的情報傳遞方式,極為詳細的匯報給遠在京都城的族人們。
這是他的工作。
而且木葉方面也沒有反對他執(zhí)行這份工作,至少,作為火影的老師未曾制止他。
即使,自己的族人們遲遲未曾趕來支援,即使現(xiàn)如今的他在這片戰(zhàn)場上處于一個很尷尬的處境,即使已經(jīng)有不少木葉忍者暗暗朝他露出殺意又或者是排斥的情緒。
左助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但始終完成著自己的工作。
「嗯?」
而對于這戰(zhàn)場上的變化,遠在木葉之外的樹洞中,長門那張專注的臉龐忽的頓住。
在他的感覺中,危機感大抵是像溫水煮青蛙一般,慢慢升起的。
于每一個佩恩的視野內(nèi),自己從未落于下風。
木葉
忍者們的反攻,一如之前一般,并未能起到太大的作用,甚至于沒有辦法給他造成實際性的傷害,這是理所當然的。
長門從不覺得被賦予了輪回眼力量的佩恩,會輸給其他忍者。
這可是神之眼。
然而,于戰(zhàn)斗中升起的這份舒適、這份理所當然,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在這一刻,佩恩當然沒有情緒,但長門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對木葉抱有仇恨,而無法平等對待的人,他當然于情緒上出現(xiàn)了波動。
「地獄道被摧毀了,也就意味著其他傀儡如果損壞了,暫時無法恢復。」
「而沒有畜生道,在戰(zhàn)斗中緊急脫離的選項也不見了。」
「不能再這樣分散下去了……」
……
關于現(xiàn)階段的各種情況浮現(xiàn)于腦海中,
長門一邊驅使著剩下的佩恩應對戰(zhàn)斗,一邊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敵人分化己方的目的,當然不可能再讓這種情況持續(xù)下去。
而隨著這個念頭,戰(zhàn)場上的形勢發(fā)生了變化,各個佩恩以天道為中心開始收縮戰(zhàn)斗的范圍。
不過……雖然有著情緒,但長門的內(nèi)心并未產(chǎn)生過多的急迫。
等待了這么多年,在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中,他為了最大程度使用這雙眼眸的力量,枯燥而又艱難的忍耐著,思考著,尋找著……
在這個過程中,他最大的感悟就是「靜」、「忍」……
一如如今處于自己的對立面,曾經(jīng)最崇拜的老師說過的一般,所謂忍者,是指能夠忍耐的人。
長門承認,他對于木葉村過于小看了。
但他始終不覺得,自己有所高估自己的力量,又或者說,高估自己的這雙眼眸。
有著輪回眼,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么束手束腳的戰(zhàn)斗,只不過……或許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這雙眼睛的力量罷了。
「如果無法在這一刻解決木葉村,那么……暫時撤退?!?br/>
很快,長門的內(nèi)心有了打算。
對于木葉的預估在一瞬間被顛覆,于云隱村、巖隱村身上得到的自信,亦或者說是預估在一瞬間被打破。
果然,作為忍界第一忍村,就算這些年逐漸被其他忍村拉平國力,逐漸衰敗,但其內(nèi)所蘊含的一些底蘊終究是不同的。
同是首都保衛(wèi)戰(zhàn),云隱村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但木葉,竟是有勝利的趨勢。
反正這一次行動的目標雖是為了木葉,雖是為了火之國,但……也不完全是為了這個國家的臣服。
長門,從未忘記過自己的初衷。
自己親自入侵木葉,讓飛段他們摧毀火之寺,也不過只是一次試探而已。
能拿下,便直接拿下。
可若是勢不可為,那真正的目的……
「小南,你去看一下,他們的任務完成了嗎?」
輪椅上,正緊閉著眼眸的長門忽的睜開了眼睛,望向身旁始終守護著自己的小南。
所有人都認為,曉組織是為了稱霸忍界。
木葉的人都認為,曉組織這一次是執(zhí)行斬首行動,是為了摧毀木葉。
他們甚至都做好了最終開戰(zhàn)的準備,他們甚至賭上了一切。
但截止目前,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不過只是收集尾獸罷了。
雖然人都認為,自己是占據(jù)了國家,順便奪走尾獸。
而只有曉組織的核心成員清楚,他們是為了奪走尾獸,才占領了一些國家。
這是有先后順序的。
這是他們于情報上的缺失,確也是致命的。
至于佩恩,只要及時收回天道,其他佩恩,也不過只是些許雖是都能制作和替代的傀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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