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打量著斑,開口。
“貓咪老師,你什么時候可以變成屬于自己人形模樣???”
聞言,斑的手微微一震。
“多管閑事?!?br/>
斑放下筷子,走進里屋。
不過不是他們平時休息的屋子,而是另外一間。
“今天我不去你那屋了,這屋涼快。”
夏目聽著這個蹩腳的理由,嘴角劃過一絲無奈。
果然,雷區(qū)是這個嗎?
……久違的,又有夢境了。
“你為什么總是獨自一人?”一個小男孩眨巴著大眼睛問著玲子。
“因為啊…與其違心賠笑……”夏目玲子笑眸還沒把話講完,就愣了。
“哎呀…淇淇,你怎么在這里?。靠旄桃套?,這可是個瘋子,不能招惹她,不然啊……你會被她招來的妖怪亂棍打死的……”
盡管那個名叫淇淇的小男孩的姨母聲音已經(jīng)很小了,但是玲子還是聽見了。
“嗚哇……”淇淇大哭起來。
“你看看你這個瘋子,把我家孩子惹哭了……你還笑……”淇淇的姨母大聲喝道。
“咯咯咯咯咯……”越是這樣,玲子笑的更歡了,只不過卻是清淺的自嘲之意。
“這又是那家閣樓的瘋子吧?”路過的大媽絲毫不怕當事人就在現(xiàn)場一樣大聲議論起來。
“對啊對啊,聽說她經(jīng)常跟別人說話,一個人獨自練空把式,而且力量特別大…”其余人附議。
夏目玲子強忍著愣住的寒意,以及支離破碎的眼淚,離開了這里。
跑向了屬于自己的老地方,草原山洞。
“嗚嗚嗚……”
玲子的哭從來都是哽咽的,不放聲大哭。
因為玲子陰白,一旦放聲大哭,引來的就會是這里附近的采藥人,來起哄。
“有意思。”空靈的山洞忽然傳出一陣輕笑,玲子后背一僵。
“你是誰?”玲子在心底反省自己,怎么會有個“人”跟過來呢?
“你不用想為什么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因為,我比你強?!蹦堑缆曇衾^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