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蹙,看向白團(tuán):“你說什么?”
白團(tuán)櫻唇哆嗦著,可是臉上還是滿滿的升上了酡紅:“我……我可以喜歡你嗎……”
這次厲覺聽清楚了,頓時覺得自己的酒醒了,腦袋也清醒了幾分。
他垂著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白團(tuán),聲音微妙:
“你是在開玩笑嗎?”
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讓白團(tuán)有些瑟瑟發(fā)抖,她不敢再說出那樣的話,忍著心底的酸澀清淺的笑:
“我是在開玩笑的……”
“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厲覺木著臉,眼底少了迷蒙多了冷清。
他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聲音也淡淡的:
“你回學(xué)校吧?!?br/>
白團(tuán)僵直的站在那,眼眸追隨著男人那帶著頹然的背影。
在他打開臥室門的時候,她忽然跑了過去,“覺覺,前些天的事情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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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彼沉怂谎郏汴P(guān)上了門。
白團(tuán)呆愣的站在外面,局促不安。
——
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便露出了滿臉的頹然和落魄。
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滿是疲憊的坐在床上,身姿也不像以往那樣挺拔。
他想著顧盼,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白團(tuán)。
他斂了斂心神,眉頭也蹙了起來。
總覺得白團(tuán)有些奇怪,可是卻說不上來。
或許是因?yàn)樗袝r候窩囊的太讓他惱火了吧……
不再去想她,厲覺放空心神,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
他是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的。
蹙著眉頭坐了起來,先敲了敲那有些脹痛的腦袋,他才把自己的手機(jī)拿了過來。
是白司令的電話。
他正了臉色,接了起來。
“新任務(wù)……”
——
兩分鐘換好衣服,他急匆匆的從臥室走出來打算開車趕緊回軍區(qū),可是卻發(fā)現(xiàn)白團(tuán)并沒有離開,正坐在沙發(fā)上面歪著腦袋睡著。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本來想把她喊醒,可是看著她眼底還帶著淤青,便忍住沒喊她。
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腳步,他剛路過客廳的時候,白團(tuán)就醒了。
她看到厲覺,怔了下,然后立馬站了起來:
“覺覺你干什么去?”
“有任務(wù),我要趕緊回去。抱歉沒辦法送你回去。”厲覺腳步并沒有停下,扔下了這簡短的話語。
又有任務(wù)。
白團(tuán)睜大了眼睛,眼底帶上了慌張。
她知道厲覺每一次任務(wù)都是從鬼門關(guān)走一遭的。
何況他現(xiàn)在還受著傷,怎么還讓他去,部隊(duì)里面難道沒有人了嗎?
她匆急的追上他:“你還有傷就不要去了吧。”
她的話讓厲覺很不喜。
又不是什么大傷,更何況他是一名軍人,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只要祖國需要他,他都會獻(xiàn)出自己的一切。
他蹙眉,聲音沉了幾分:“只是輕傷?!?br/>
“你這怎么算是輕傷?!”白團(tuán)驚呼,伸手拉住了厲覺沒有受傷的胳膊,細(xì)軟的眉頭上帶著擔(dān)憂,“我給我爸爸說一聲,你不要去了,你安心養(yǎng)病好嗎?”
“不需要?!眳栍X的聲音冷了幾分,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要走。
“要是顧盼讓你留下來,你還走嗎?”
身后的女孩兒忽然這樣說,讓厲覺腳步一頓。
沉默一瞬,他臉上便帶上了惱怒,“白團(tuán),你究竟在胡鬧什么?”
“我沒有胡鬧!厲覺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所以才擔(dān)心你!”
她忽然大叫著說出這番話,臉龐漲的通紅,眼底已經(jīng)蒙上了淚花,搖搖欲墜的幾乎快要掉下來。
喜歡?
厲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白團(tuán),別說這種玩笑話好嗎?”
白團(tuán)黑白分明的眼底寫滿了真摯和深情,對上他黝黑的眸子,再次鼓足了勇氣:
“厲覺,我喜歡你?!?br/>
這一刻,原本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變得沉寂。
男人直勾勾的盯著那面色慢慢變得酡紅的女孩兒,在她那慌張又憧憬的期待中,沉默片刻才開口:
“你是認(rèn)真的?”
“是!”白團(tuán)毫不猶豫的回答。
厲覺卻陷入了沉默,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她怎么就會喜歡上他?厲覺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喜歡的。
本想毫不猶豫的反駁回去,讓她別再白費(fèi)功夫,可是她眼底的憧憬太多,就像是鑲嵌著星星,亮的逼人。
厲覺忽然就不忍心開口了,生怕自己隨意的兩句話就打斷了一個少女懷揣的夢。
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曾經(jīng)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