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年后
一九三八年6月chūn
一九三八年的chūn天我踏上了前往中華的船,和我一道的是與我有著共同志向的同胞。
也許同胞說的有些奇怪,沒錯,離開了旭rì他們就是我所能依靠的人,無論是來自東京,古屋,或是大阪什么的,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物以類聚。
只是每每想到這個詞時,我的心中都有一種隱隱的苦痛。不知道這種苦痛來自于哪里,更加不能理解自己的苦痛根源。
我時常不能參透自己到底是屬于一個什么樣的人。這便是我最最苦惱的地方,我能感覺到自己正朝著一個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向走去,這對于四周的人來說是從沒有過的,驚世駭人的想法!
這或許是與爺爺的教育有關吧,在深林中作為一名武士。爺爺經常教育我,在那海的彼岸,這個古老而強大的國家遺留在我心中的不僅僅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敬畏。
我的爺爺曾告訴我說,面對一個強者,你所要做的就是“以顫抖之心追趕,懷敬畏之心挑戰(zhàn)。”
所以,無論她現在如何,又或者自己即將做的事情。但在我的心中,僅僅是幻想著這片一望無盡的大陸,我都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顫抖。
我看向四周,這里少有幾個是我認識的人。由于某些原因,我們不屬于哪一個軍團,所以一個班里有不同地區(qū)的人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他們在路上總會開玩笑說“我是大阪來的尊者!你呢,矮小的東京勇士”。
這通常會換來一陣嬉笑,但時間持續(xù)的并不長久,畢竟來自不同地區(qū)的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軍團被數落。
我們是一個特別小隊,成員的復雜xìng實在是有夠讓人頭痛的,來自20多個地區(qū)代表所組成的小隊,這樣的后果當然是誰也不會服誰了。
在大多的時候大家都保持著沉默,除了幾個相近軍團間的代表會低聲交流著。就像先前的大阪與東京一般,只是他們要高調些。
船在波瀾起伏的大海上不斷前進著,低沉而腹黑的云層,像翻滾的海面一樣時不時的上下浮動著,緊隨而至的海風夾扎著駭人的寒意席卷而來,讓我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我向著甲板走去,眼神有些迷離的看向依舊渺茫的天邊。那個地方似乎有東西在一直呼喚著我,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是站在這里,全神貫注的凝視著遠處
船依舊在悸動的大海上航行著。
此刻的大海還是挺安靜的,航行中的船伴隨著大海的涌動不斷的搖曳著。
“瞧,九州的那個家伙又在緬懷了”
一個尖聲刺耳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他沒有刻意的降低音量,恰恰相反,他的聲音很大,些許是擔心翻騰的波濤會蓋住他話語一般,以致我會聽不到他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眼他,矮小的身段,確實不枉服部君方才的贊美。至于那尖嘴猴腮的下巴,也很符合他的身段,我繼續(xù)向上看去。
他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審視,傲慢的的直視著我,四周的人也象是在找樂子一樣的盯著我們兩。
隨即,我轉過頭仰嘆著
“罷了罷了,矮小的東京勇士”
說這話時,我還是很“幸運”的,就在那一刻大海很順服的依托著船,以讓它不會發(fā)出太多的聲響。
這樣的后果是,我小小的嘆息也被身后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大家各自發(fā)出不同的嬉笑聲,來表達他們的愉悅。
笑的正起勁,那名大阪的仁兄服部又摻和進來,他用他那洪亮的嗓門說“嗨!我說,山本君,京都的勇士可別都是你這樣的,那會影響我家的生意,哈哈”
他邊說著便對我擠眉弄眼的,
一看這廝就不是好東西。
此時,四周的氣氛也被這兩個人帶著熱咯起來,人們開始相互打聽各自軍團的事跡,當然吹噓是少不了了。
雖然我也想讓他們領教一下九州人的英勇,但拍打在船體上的波濤再一次的喚回了我,讓我重回開始的意境。
這個船上的所有人,他們都有著一個簡單而單純的目的,那就是享用敵人的血肉。他們有著一個執(zhí)著的信念,那就是為了大和民族的永存盛世。
流傳自鐮倉幕府時代的武士jīng神深深地指引著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而我們所效忠的正是那一直讓我們狂熱的天皇!
“山本君,你知道二二六事件的真相嗎?”服部君遼闊的嗓門就如同他的身板一樣,堅實寬厚。使得我不得不懷疑他的血統(tǒng)問題,在我們的國家鮮有像他這樣高大威武的人士。
“那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服部君,當然啦,如果你真不知道的話,”山本很是不屑的回應著他,也許是想回敬一下剛剛的事。
“嘿嘿,那倒不是,我是在想前輩們的努力應該好好利用,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能阻止我們的了,看看他們嚇得!現在也只能尾隨在我們身后擦擦屁股,我能告訴你,如若可以我也會像相澤前輩那樣干!真正的戰(zhàn)斗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縮手縮腳還不如回家找媽媽去”
“哈哈,服部君,你真是太不明智了,相澤前輩可是已經。。你不會也是皇道派的余孽吧,那可是也會被。。”山本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為追求逼真,山本還特意的突然睜大眼睛,張開嘴一臉驚恐的樣子
“混蛋!”
服部上前一把攥緊山本的衣領將他拉近死死地盯著他。
“相澤前輩勇于為天皇奉獻的jīng神難道不是你我都該尊敬的嗎!如果沒有他們,該死的上層,還是會天天說“長城以北,長城以北”,真是可笑至極!
我真不明白我們?yōu)槭裁匆湍菐统艮r夫的支那人戰(zhàn)斗,更可笑的是那時他們居然還在窩里斗,對于這種不知醒悟的民族,難道古華夏所孕育的物種,被踐踏的連最后的自尊都失去了嗎?”
微微停息,我耳目一亮的看著他,方才的演講實在是很激勵人。至于他們口中的二二六事變,那是我國內部皇道派與統(tǒng)制派之間斗爭激化的產物。雖然這事最終被平息,可下級越級犯事這樣的情況卻在軍中得到遏制反倒是蔓延開來。而這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之前發(fā)動的九一八以及隨后的七七事變。
服部環(huán)顧四周,進而嘆息道。
“能在1936年之前的那段時間,我們的上層長官就能有這樣的覺悟,那么整個中華早已盡在天皇的手里了”
服部慷慨激揚的話語感染了四周的所有人,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塊演講的材料,或許希特勒會很喜歡他做自己的發(fā)言人。
好吧我得承認,鑒于他目前的表現,我決定不在與他撇清關系,服部龍江,是我幼時的小伙伴,雖然他是大阪人,但父一輩的關系異常的好,。所以我們也就很自然的成為了伙伴。
說實話,和他相處和容易,你只要事事對他說ok就行,可那對于我來說這真的很難。所以我并不是很待見他,呵呵,這也難怪,誰都不喜歡和一個正天到晚除了打仗還是打仗的家伙,一個狂熱的統(tǒng)制派人。
對于這樣的人,幸好他和我同級以致他不會成為我的長官或是下屬什么的,那會讓我頭疼死的。
此時服部已經表達完他的演講。
“哎,”山本嘆息一聲說“不是已經遲了?錯過了進攻的最好時間了,一直到中華的西安事變后我們才發(fā)動全面進攻,可笑的七月七。如果我們能早些時候發(fā)現,或許真的會有什么變化?!?br/>
山本看著眾人義憤填涌的樣子說“但眾君別急,看看我們,未來的將軍還有什么我們做不到的呢?相信有我們的到來,事情將會向著好的方面發(fā)展,因為我們最了解他們”。
一個同樣消瘦的家伙追問道“我們了解什么?”
那人雖然同樣消瘦但卻比山本要高,以致他站起時山本要仰視他,這讓山本直皺眉。但他隨即yīn笑說“不不,我剛剛說錯了,我想說的是:我最了解他們了,”
山本停頓一會,此時此刻的眾人都在期待著他的醞釀,這里面也包括我。
山本感受到了我們的注視,他微笑著看向我們說“我最了解他們了,只要一槍,他們就死了。哈哈”
山本快意的笑著,嘴角張開的幅度實在是不符合他的臉型,有夠難看的。但船上的其他人已經被他的這種定向xìng的笑話給牽引住了,各自的發(fā)出不同的yīn笑聲,只是他們不知道那聲音有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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