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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影片名 因為終于有了事情做楚

    因為終于有了事情做,楚逸終于擺脫了他的美國時間,過上了正常日子,每天上班下班買買菜做做飯,倒是也挺能發(fā)現(xiàn)生活的樂趣的,偶爾在街上看見一兩個輔導(dǎo)班的孩子,看見自己之后,或主動或害羞地喊上自己一聲“老師好”,倒是蠻讓人有滿足感的。要不然······自己就干脆去考個教師資格證當(dāng)個老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楚逸一邊走一邊這么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雖然年紀(jì)往上漲,但是這個做事三分鐘、一會兒一個想法的毛病還是沒改變!于是他笑著搖了搖頭,拎著一袋子剛剛買的新鮮菜和水果,背著夕陽,就這樣搖搖晃晃地回家了。

    就這么循規(guī)蹈矩地過了幾天,他就忍不住在家里一個沒有課的下午在和楚月開了個視頻,等視頻一亮,楚月的雙下巴出現(xiàn)在楚逸的視線里的時候,楚逸覺得自己都要感動地哭出來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想他,真的想在云南的那些日子了。

    “哇,你小子變白了??!你這幾天在家干什么呢?”

    楚逸笑著噙著眼淚特地換了個背光的地方好不讓楚月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看著鏡頭里面的那個黑黑瘦瘦的小伙子一邊用鼻孔懟他,一邊和一個外國人連手帶腳地吼道:

    “no!no!no!nodist!it’srealstuff!youknow”

    楚逸看他這樣,聽著他那帶著云南口音的塑料英語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

    “月哥,你這英語可是越來越溜了?。」?!”

    對面的楚月好像是因為那個外國客人和他扯了半天還是沒有買石頭,于是就罵罵咧咧道:

    “sonofbitch!你還笑!你還好意思笑得出來!當(dāng)時讓你去上個大學(xué)不就是想讓你小子以后幫我賣東西來著嘛,結(jié)果你小子倒好,沒干兩天就給我跑了,搞得現(xiàn)在看見洋鬼子我就兩眼一抹黑,這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單了我!我不管,你賠我!”

    楚逸聽到楚月這通抱怨可就更想笑了,于是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什么沒干兩天,大哥你這么說可就太沒良心了啊,我這都幫你看了多少年了,還嫌不夠???我不回來還賴你一輩子?。俊?br/>
    楚月那邊好像又有客人進店來詢問價錢了,于是楚逸剛剛還沒看上兩秒的正臉這下子又變成了兩個碩大的鼻孔和下巴對著自己了,只聽見楚月那邊又開始手腳并用地和別人雞同鴨講了,楚逸不由地就聯(lián)想到了他第一次見到楚月的時候。

    其實楚月并不姓楚而是姓袁,但是自從和楚逸玩在一塊兒了之后他就只讓別人叫他楚月了,所以說出去的時候別人都以為他們是一黑一白兩兄弟,其實說起來他們兩個還真的是差不多大,楚月只比楚逸小上幾個月,但是楚逸楞生占了個哥的便宜。記得楚逸第一次在云南找工作的時候,誤打誤撞地就進了楚月的店里,那時候楚月開的還是一家民宿,正在招義工,包吃包住,楚逸一看這條件不就是專門為自己準(zhǔn)備的么?于是理所當(dāng)然地進去應(yīng)聘了,而老板楚月也是理所當(dāng)然地把他留了下來,值得高興的是,他們兩個人脾氣相投年紀(jì)相仿,很快就成了好兄弟;不值得高興的是,楚逸沒來店里兩天楚月就宣布了這家店的倒閉,因為楚月覺得自己并不像大多數(shù)的民宿老板一樣愿意守著一家為別人服務(wù)的店歲月靜好,他還是想學(xué)點什么,于是他第一天關(guān)了店門第二天就去了云南邊界找了個華人師傅——洪師傅,學(xué)怎么看翡翠看石頭、學(xué)怎么雕花怎么編結(jié)做繩子,當(dāng)然,他走的時候也還是很有義氣地帶上了自己的小員工一起去學(xué)了,楚逸。

    “唉,你說,這些大胡子怎么這么摳啊,我這石頭雖然不能說每個都很好,但是最起碼都有點兒成色的吧,不比那些大馬路上擺的攤好多了?一個個挑三揀四的還嫌貴!toouuch!成天就知道toouch!”

    楚月顯然又是一次溝通失敗,再次掰回鏡頭露出了正臉,對著在地板上已經(jīng)笑得不成人形的楚逸再一次抱怨道。

    楚逸的腦子里已經(jīng)被剛剛楚月的那句惟妙惟肖的toouch給徹底洗腦了,于是現(xiàn)在揉揉肚子緩了緩,才說了句成形的話道:

    “哎呦喂,你還是得要多學(xué)學(xué)啊,我這么多年呆在你身邊翻來覆去就這么幾句,你還沒學(xué)會??!怎么到現(xiàn)在還毛毛躁躁的?要是讓洪師傅知道了他一身的功夫因為你這張臭嘴就被別人給拒絕了,估計能氣得活過來!”

    楚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放著手機任由楚逸就這么看著天花板,喇叭似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楚逸知道,他這是又去泡茶喝了:

    “那能怎么辦,我看見他們手上那些從地攤上買的便宜手鏈就來氣,明明就是個邊角料的貨告訴他們他們還不開心!嘿,真是好人死的早!真不知道那么大的個眼珠子是不是就知道拿來呼氣了!”

    楚逸也躺回到了沙發(fā)上,聽著楚月的這番抱怨也是真心實意地替他頭疼,于是皺著眉對著對面的天花板說道:

    “人家那是賣故事賣情懷的,要不,你哪天也去集市上穿個民族服裝,胡子邋遢地擺上一塊布賣石頭?說不定還真的能比你在店里賣的好呢!”

    楚月這時候終于回到了鏡頭里,楚逸一看,他正捧著個大杯子,里面恨不得灌滿了一茶杯的茶葉,一邊喝著一邊對著手機噴口水:

    “切,去集市,你怎么不說去緬甸呢?到時候我就和我那死鬼老爸老媽一樣被流彈給送上去了!”

    楚逸聽到他這么說卻是真的笑不出來了,雖然楚逸知道楚月不在乎,但是每次楚逸在旁邊聽到了卻還是挺為他心疼的,于是他現(xiàn)在就皺著眉制止他道:

    “別瞎說了啊,也不怕真的把你給帶上去!”

    楚月看楚逸是真的不高興了,于是趕緊拍著自己的嘴說道:

    “呸呸呸,我瞎說,不作數(shù)的?。“?,再這么下去,我怕我都要重新開民宿了,最起碼現(xiàn)在這個旅游旺季我能會點兒本吧!”

    楚逸有點不相信地看著對面那個托著下巴捧著茶杯,愁眉苦臉的人道:

    “你真的假的?。慨?dāng)初不是說民宿是給嬌小姐開的么?怎么現(xiàn)在又后悔了啊?”

    對面的人被問到這個問題之后臉忽然湊近手機,漆黑的眼珠子瞪著對面的楚逸,吼道:

    “這不是生活所迫么?飯都吃不上了還管什么職業(yè)歧視?難道你沒聽見剛剛我樓上的裝修聲音么?”

    楚逸這才意識到他是認(rèn)真的,于是趕緊從沙發(fā)上坐起來,也是用臉懟著屏幕道:

    “真的假的?你開玩笑的吧?真的開始裝修了?”

    聽到這話之后,楚月那邊的鏡頭一陣晃動,聽這聲音應(yīng)該是楚月在爬樓梯,果然,楚月那邊的光線忽然亮得刺眼,裝修的聲音也是很明顯了,只見楚月給楚逸調(diào)了角度展示了一下他的成果道:

    “怎么樣?這裝修風(fēng)格還是不錯的吧?”

    楚逸大致看出來了楚月是打算復(fù)刻他之前的那家民宿的風(fēng)格,簡約現(xiàn)代帶點民族風(fēng)的那種,楚逸點點頭表示贊許:

    “不錯!挺好的!這樣也好,反正你樓上空著那么大塊的地方除了有時候堆堆料子也沒什么用,這樣的話多項收入撐著也好!”

    楚月走回下面,坐在自家店門口的門檻上,聽到楚逸這么說了之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對頭!好歹我也得活下去吧!還有幾天裝修一下就完工了,唉,這下可是真的忙不過來了,就怪你這個龜兒子!”

    楚逸連忙點點頭,不能更贊同:

    “對對對,我是,我是龜兒子!可是這是基因的錯啊又不是我的!”

    楚月聽到楚逸這么快的一句回話,一開始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就又再次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了:

    “你真的是,忤逆子!”

    楚逸也跟在楚月后面大笑,但是他的笑卻是苦中帶澀的,因為他確實也是討厭他那個龜老子,養(yǎng)了自己這么個龜兒子,然后變成了個要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的忤逆子。

    “唉,對了,你還沒說你最近在······在江城是吧?在江城都在干嘛呢!”

    楚逸這才回神道:

    “哦,前段時間找了個英語輔導(dǎo)老師的工作暫時過渡一下,還不錯,挺輕松的!”

    楚月聽到他這么說了之后馬上就又拍著腿大笑道:

    “哈哈哈,就你?。∧氵@不是誤人子弟么!”

    楚逸也笑笑:

    “其實說真的,這么多天做下來,我還真的有點想誤人子弟的沖動,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看看這些小孩子還習(xí)慣了,覺得還挺可愛的!”

    楚月聽他這么說了之后,臉上收回了剛剛調(diào)笑楚逸的一貫神色,試探道:

    “那你現(xiàn)在······喜歡姑娘?”

    楚逸立馬就瞪圓了眼睛反駁道

    “你怎么就得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的?”

    楚月被楚逸這么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瞪,立馬就慌了手腳,嘴巴也開始跟生了銹似的不靈光:

    “那那······那不是你說的喜歡孩子么?”

    楚逸繼續(xù)瞪他:

    “喜歡孩子就要騙人家姑娘結(jié)婚么?我可做不到!”

    楚月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他聽到楚逸這么說的時候,內(nèi)心莫名地松了一口氣,于是繼續(xù)問道:

    “那······那個人這段時間發(fā)消息給你了沒?”

    楚逸聽到這個問題之后,本來還生動的臉一下子和枯草似的失去了生機,滿是失望,就連語氣也變得脆弱輕柔起來:

    “沒!沒有消息!”

    楚月看到楚逸的反應(yīng)之后,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自己這是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下好了,楚逸難過了吧?唉!

    楚月停了一會兒之后就試圖安慰楚逸道:

    “哎呀,沒事啦,說不定只是哪個不長眼的發(fā)錯了圖而已,也可能不是他??!要是是他的話,我就飛到江城去幫你打上他那個混蛋一頓,好不好?要是你在江城不開心了,我這里永遠需要一個楚逸!”

    本來還情緒低落的楚逸在看到對面本來還算得上黑帥黑帥的楚月此時擔(dān)心成包子似的臉,心里面不住的一陣暖意,于是他吸吸自己有點暖暖的鼻子道:

    “謝謝你,我知道!”

    楚月最見不得別人哭,尤其這個人還是楚逸,所以他現(xiàn)在在手機那邊急的和鍋上的螞蟻似的,站起來,在自己的店里來回折返,抓著自己的后腦勺道:

    “哎呀哎呀,你別哭啊,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好看的姑娘找不到,滿大街的臭漢子還找不到么?”

    楚逸聽他這樣說也是仍不住樂了起來,于是辯解道:

    “不是啦,我是被你剛剛的話感動的,你放心,我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這次回來主要也是因為我爸年紀(jì)大了,我媽已經(jīng)走了,再怎么樣,我也不能連我爸的最后一面也見不著吧?”

    楚月聽到楚逸這么說這才放心了:

    “嗯嗯,這倒是!好!那你就多陪陪叔,但是你好歹一年也過來看我這么兩三次??!不然我一個人在這兒多無聊!”

    楚逸看他可憐兮兮小狗似的樣子,又笑了出來:

    “好!一定去看你!”

    那邊的楚月聽到楚逸的這句保證之后臉上的褶子這才舒展開來,他笑得陽光燦爛道:

    “那就好!這可是你說的??!”

    楚逸笑道:

    “好!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