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天:【不用再說了,你倆半年獎沒了?!?nbsp; 【@和虛 一百萬我之后發(fā)你賬戶上。】
和虛;【?】【什么一百萬?】
后來黎風去辦了張卡,一百萬也這么到手了,這算是他在都市拿到的第一桶金,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要拿這筆錢干什么,畢竟他也沒有十分用錢的地方。
平常吃住,也一直都是花黎聞君的錢。
后來黎風又想了想,決定用這筆錢去裝修一下他在那棟爛尾樓地下室的實驗場所,那個地方目前實在是太簡陋了,而且有點小,有很多培育魚苗的器材也都沒有買全。
所以他剛到手沒多久的一百萬,也就全投進去養(yǎng)魚了。
……
晚上,鄭一初打來電話,問他們什么時候行動,他已經(jīng)把陳清卿帶出來吃飯了。
“我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黎風回應(yīng)道。
但其實,今晚的行動,黎風并沒有捎上其他人,反而把狗子給帶上了,因為鬼這玩意,不能見光,雖然處理鬼怪這種低等玩意,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彈彈指頭就能滅殺超度。
但黎風懷疑并沒有那么簡單,陳清卿是個真實的人,而不是鬼扮成的人,或者被鬼附身,這點毋庸置疑,但她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么簡單,可能和鬼有什么關(guān)系,或者什么關(guān)聯(lián)。
這也使得黎風一直沒有看穿陳清卿。
“地址在海源路的西風餐廳?!编嵰怀鯃罅说孛?br/>
“好,我知道了?!?br/>
三十多分鐘后,黎風打車來到了目標地點,在西風餐廳的附近下了車,但其實也沒必要,因為這西風餐廳真的是無愧西風之名,具體位置其實是在海源金融大廈的頂樓。
頂樓的上下三層呈現(xiàn)一體式,露天餐廳,還真是吹著西北風吃飯的地方。
狗子是不能帶進餐廳的,甚至不能帶進金融大廈,所以黎風先行給狗子施下了障身術(shù)。
乘坐電梯上了頂樓,而后又爬了兩層的樓梯,終于在餐廳的最里邊看到了鄭一初和陳清卿兩人,他們這會兒已經(jīng)吃上了。
黎風找了一處隱蔽不易暴露,但又能觀察對方兩人的位置就坐下了,服務(wù)員走來,遞上菜單,微笑問道:“先生,請問你想要吃什么?”
黎風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挪不開眼睛了,這么多聞所未聞的菜式,點哪些好呢?
不對,他是來出任務(wù)的,不是來享受美食的,先克制一下,等這事完了,再來吃一遍也不遲。
其實剛進餐廳那會兒,美食的香氣撲鼻而來,看著別人桌上的各色美食,各種大餐,他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先給我來杯冰水吧?!崩栾L迅速地掃了一眼整個菜單,而后指了幾個小菜式,“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再加上這兩個……”
服務(wù)員迅速用本子記好,微笑問道:“先生,就要這幾樣是嗎?”
“不是。”黎風搖搖頭,而后放下手里的菜單,“除了我剛才指的那幾樣不要之外,菜單上的其他菜式,你全都給我上一遍?!?br/>
服務(wù)員驚愕,愣了一下會兒,但不愧是這家餐廳工作過的人,見過世面,并沒有多說什么,迅速奔向廚房,在主廚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主廚是個大肚子的外國人,聽聞后,也詫異地往黎風這兒瞄了一眼,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贊許的目光。
在等上菜的過程中,黎風一直在觀察鄭一初那邊,兩人那邊貌似并沒有注意黎風的位置。
但其實也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就本身這個吃飯內(nèi)容,是并沒有什么問題的,陳清卿本身不是鬼的這個結(jié)論,已經(jīng)很明顯了,至于和鬼是什么關(guān)系,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鬼應(yīng)該是不會出來的了。
所以這一次,還真的就是吃飯來了。
黎風這邊已經(jīng)開始逐漸上菜了,但兩人那邊,也還是和想象中的一樣,沒什么動靜。
這樣一來,就不得不說了,這家餐廳的菜式,還真是豐富鮮美,菜式可謂是中西結(jié)合,還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名菜。
味道上來說,雖然不如之前在叁婭酒店吃的那家餐廳,因為黎風感覺那已經(jīng)是無法超越的了,但也不錯,已經(jīng)算是一流的了,并非浪得虛名。
不過雖然黎風點的菜式很多,餐廳上菜的速度也很快,但還是他吃菜的速度略勝一籌,往往就是這一道菜空盤了,一下道菜還沒上,然后下一道菜上來的時候,就順帶把空盤帶下去。
此時,兩人那邊也在慢慢地吃,一邊談笑風生,一邊細嚼慢咽,當然,談笑風生這事鄭一初是沒那個興致了,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懷疑自己的女友是鬼來著。
哪還有這個心情,都是陳清卿帶起的話題,聊聊這個聊聊那個,然后鄭一初再配合著干笑一聲。
陳清卿逐漸看出些什么端疑,于是問道:“你不舒服嗎?樣子看起來貌似不太好。”
“沒有。”鄭一初搖了搖頭,冷汗直冒,看起來非常虛弱,一副被吸水泵抽干的樣子,他站起身來,對陳清卿說道:“我去趟廁所。”
“行,那你去吧?!标惽迩鋽[擺手。
鄭一初趕忙去了趟廁所,躲進廁所的一個隔間,迅速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通訊錄里最近通話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傳來“嘟……嘟……嘟”的聲響,而鄭一初的心臟聲跳得比電話鈴聲更快,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似乎電話還沒打通,下一刻陳清卿就會變成臉色慘白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從隔間的上方探出頭來。
聽著外邊的垮塌垮塌由遠而近地腳步聲,鄭一初都感覺好像是陳清卿來找他來了,這時要是再配上廁所燈忽明忽暗的場景,鄭一初覺得自己能立馬就暈過去。
但沒一會兒,電話就接通,這讓他松了口氣,電話另一邊傳來黎風的聲音,“喂,怎么了?”
“你在哪兒?到了嗎?”鄭一初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小聲問道。
黎風回道:“我到了,一直在觀察你倆,你去廁所干嘛?”
“我這不是怕你們沒來嘛,而且,陳清卿貌似已經(jīng)開始作妖了,我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手腳冰涼,冷汗直冒,身體非常的虛弱,我覺得她可能已經(jīng)開始吸我的精氣了,怎么辦?你們想個辦法救我出去?”鄭一初急忙說道。
黎風安慰道:“淡定,陳清卿現(xiàn)在并沒有異樣,她并沒有離開餐桌,也沒有變成鬼,你身體感覺到不適,只是因為你的心理作用而已,再加上你最近太過憂慮,導(dǎo)致沒吃好睡好,所以身體有些虛了?!?br/>
“你們來了幾個人?有請抓鬼大師來嗎?”鄭一初問道。
黎風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嚇他了,于是說道:“你就放心吧,來了一個真的會抓鬼的,保準你有驚無險,你就放心吧?!?br/>
“你就不能保準我無驚無險嗎?我要是被嚇出毛病來了該怎么辦?”鄭一初低吼道。
黎風答應(yīng)道:“那行,我盡量,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她等太久?!?br/>
電話掛斷,鄭一初如負釋重地放下手機,既然已經(jīng)有人安排妥當了,抓鬼大師就在附近,他也就不再提心吊膽,走出隔間,看到對面墻上的便池,又想了想,決定還是給水管放放水再出去。
妹的,之前太過緊張了,尿急也就一直憋著憋著就忘了。
一泡尿后,渾身輕松,鄭一初又回歸了那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fā)的行頭。
“你去廁所這么久?”陳清卿見他出來,卻一臉輕松愉悅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去干嘛了?怎么一副去廁所打完電話出來的樣子?難不成是借著去廁所的時間,又和你外邊的小情人勾搭上了?”
鄭一初稍微一驚,臉上立馬露出一副‘你是如何知道我去廁所打完電話才出來’的表情,難道她真是鬼?自己叫人來搞她的事情,已經(jīng)被她知道了?
鄭一初干笑道:“沒有,沒有,你也知道,我和我以前那些相好,早就斷了聯(lián)系,別說她們,就是我那些狐朋狗友,我都很少來往了,我現(xiàn)在對你是一心一意的。”
“確實,諒你也不敢?!钡惽迩涿菜朴挚闯鍪裁炊艘桑儐柕溃骸暗銊倓倿楹斡致冻鲆桓比ァ畮?lián)系了別人要一起搞我’的表情?”
鄭一初大驚失色,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女鬼能讀到他心里所想?
陳清卿看著他那五官扭在一起的滑稽表情,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和你開玩笑的,你太入戲了,我之前學(xué)過心理學(xué),所以能讀懂你的一些表情也不奇怪對吧?”
鄭一初黑著臉說道:“一點也不好笑?!?br/>
“你也太好玩了吧。”陳清卿笑得花枝亂顫,天上的皎月都顯得黯淡無光,一點兒也沒個鬼樣。
鄭一初看著她的笑顏,漸漸地有些癡了,他都開始有些自我懷疑了,陳清卿真的是女鬼嗎?真的有這么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女鬼嗎?只怕是讓仙女都自愧不如吧?
又有哪個女鬼像她一樣?活潑愛笑,經(jīng)常愛開一些無厘頭的玩笑,還喜歡講葷段子,大大咧咧,甚至能和其他大老爺們稱兄道弟……
世上真的有這樣的女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