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淵心里的小算盤,打得精著呢!
這個女人還有自家女兒,若是見他這般活蹦亂跳,還報哪門子的恩。
不行,他一定要守在自家女兒身旁。
他才幫了這個女人一個大忙,他就不信她心里一點(diǎn)感動都沒有。
眼見君落淵朝自己身上倒了過來,鳳驚羽想都沒想,她身子一閃避開了他。
君落淵差點(diǎn)就口吐芬芳。
……
這個女人太狠了。
一時之間,他也拿不定主意,自己是接著往下倒,還是裝作什么事都沒有,老老實(shí)實(shí)的站起來。
白非夜笑的臉都抽了筋,他雙手死死的捂著嘴巴,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來。
大佬這波操作太騷了。
他原本覺得幽夜已經(jīng)夠騷氣的了。
跟大佬一比,幽夜簡直就是個小弟弟。
“丫丫,你看到了嗎?”鳳丫丫目瞪口呆的看了君落淵一眼,她仰起頭看看自家娘親,點(diǎn)頭說道:“看到了娘親?!?br/>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鳳驚羽伸手揉了揉自家寶貝女兒的小腦袋。
鳳丫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不就是怪蜀黍傷口裂開了,差點(diǎn)倒在娘親身上嗎?
幾個呼吸之間君落淵已經(jīng)拿定主意,他決定接著暈。
他不信這個女人不管他。
這里可是她的地盤,劍宗上下都知道她是他的夫人。
她如果不管他,臉上也不好看吧!
“丫丫,你可要記牢了,這叫碰瓷兒?!兵P驚羽正在孜孜不倦的教導(dǎo)著自家的女兒。
君落淵氣的差點(diǎn)從地上站起來,把她暴揍一頓。
“嗯,我知道了?!兵P丫丫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種事還有一個別名叫扶不起,遇見這種事可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一扶可就傾家蕩產(chǎn)了。”鳳驚羽扭頭掃了君落淵一眼,她眼底勾勒著一絲冷笑。
小樣跟她斗智斗勇,他還嫩了點(diǎn)。
白非夜對鳳驚羽的崇拜簡直跟滔滔江水一般,他無聲的沖著鳳驚羽豎起大拇指來。
只想送給她兩個字,牛掰!
君落淵倒在地上,他緊閉著雙眼,氣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等著吧!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方解他心頭之恨。
“那怪蜀黍腫么辦?”鳳丫丫扭頭看了君落淵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并不討厭這個怪蜀黍。
“何涼?!兵P驚羽眼底拂過一絲笑意,她揚(yáng)聲喊道。
“宗主有何吩咐?”她聲音一落,何涼很快便來了,他一臉狐疑掃了一眼地上的君落淵。
“他就交給你了?!兵P驚羽看都沒看鳳驚羽一眼說道。
“咦!”就在那個時候鳳丫丫突然指著君落淵說道:“娘親他怎么突然流鼻血了,該不是中毒了吧?”
君落淵已經(jīng)快繃不住了。
他怎么會流鼻血?
還不是她放進(jìn)雞湯里的那些補(bǔ)藥作怪。
她這是想把他補(bǔ)死的節(jié)奏。
白非夜看著君落淵,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美人可真夠狠的。
鳳驚羽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君落淵一眼:“沒事,近來天干物燥,他只是上火了?!?br/>
“哦!”鳳丫丫聳了聳肩膀,怪蜀黍這么大個塊頭,也太瘦弱了吧!
何涼正準(zhǔn)備喚兩個弟子將君落淵抬進(jìn)去,他可是劍宗的大恩人,可千萬不能怠慢了。
鳳驚羽看了君落淵一眼,她嘴角一勾接著說道:“何涼,你再給他找兩個女人,記住要胸大,屁股大,好生養(yǎng)的那種。”
何涼目瞪口呆的看著鳳驚羽。
宗主怎么還給自家的男人找小老婆?
跪了,跪了……
君落淵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沒把自己給憋死。
這還沒完,鳳小小刀突然上線了,她大笑出聲:“我知道娘親說的是什么,娘親說的是母豬?!?br/>
母豬可不就是胸大,屁股大,還好生養(yǎng)嘛!
“哈哈哈……”她聲音一落,白非夜爆笑出聲:“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br/>
“……”何涼瞬間風(fēng)中凌亂了。
聽著自家女兒的聲音,君落淵只覺得萬箭穿心。
“丫丫真聰明?!兵P驚羽毫不吝嗇的夸贊了鳳丫丫一句,她牽起鳳丫丫的手就走。
君落淵再也忍不住了。
“嗯……”他像模像樣的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鳳驚羽已經(jīng)撕裂空間,眼見她跟鳳丫丫就在消失在他面前。
“夫人,你和丫丫等等我??!”他厚著臉皮子,立馬追了上去。
“你不暈了嗎?”鳳驚羽一臉嘲弄,她扭頭給了他一個回眸!
君落淵:“……”
他還敢暈嗎?
“狗男人,你以后再敢亂喊一句,我一定廢了你,讓你下半輩子斷子絕孫,或者和母豬為伴?!本錅Y幾步走到鳳驚羽身旁,鳳驚羽沖著他冷冷一笑,她眼中殺氣爆棚,牽著鳳丫丫轉(zhuǎn)身消失在他面前。
君落淵冷冷一哼!
呵……
這就是女人。
渣起來比男人還可怕!
……
古月門。
古行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一臉閑適,就差哼小曲了。
靈兒和言風(fēng)年紀(jì)還輕,經(jīng)的事比較少,出點(diǎn)岔子完全可以理解。
大長老和二長老已經(jīng)去了,在他看來今日拿下劍宗完全沒有任何懸念。
他只要耐心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就行了。
待古月門吞并了劍宗,就會一躍成為北辰國第一大門派。
嘿嘿,到時候……
古行正在做著美夢。
“師父,師父……”就在那個時候,二弟子馮劍突然走了進(jìn)來。
“怎么了?”美夢驟然被人打斷了,古行一臉的不悅。
“這是劍宗命人給師父送的禮物,特意交代了一定要讓師父親自打開。”馮劍身旁還跟著兩個弟子,兩個弟子一人手中抱著一個沉甸甸的檀木盒,看上去十分的精美。
“哦!”古行將目光落在兩個盒子上面,他開口問道:“大長老,二長老,還有靈兒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馮劍拱手說道:“回師父的話還沒有?!?br/>
古行眼波一沉,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回來了。
劍宗都快被滅了,還給他送什么禮物,這件事怎么越想越不對勁。
“打開這兩個盒子。”古行看著兩個紫檀盒子冷冷說道。
“是師父?!迸踔凶拥膬蓚€子弟伸手打開蓋子。
“啊……”那瞬間兩個弟子大叫一聲,嚇得手里的盒子一下子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