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lǐng)竟然死了!”數(shù)十名山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峽谷內(nèi)的氣氛安靜到了極點,一時間,大家都無法相信他們最崇拜的首領(lǐng)被那個青年高手給殺死了。
作為效忠孫虎孫豹兩兄弟的手下,他們很清楚自家首領(lǐng)的可怕和強(qiáng)大,他們在這里能夠盤踞這么多年,狐假虎威,那可都是依仗這兩位后天巔峰強(qiáng)者的惡名,為禍一方?,F(xiàn)在他們兩死了,多年樹立的威名自然煙消云散,那他們這些普通山賊當(dāng)然是樹倒猢猻散,一群人做鳥獸散!繼續(xù)留下來,焉能有命。
“兄弟們,快跑??!”那些山賊見狀,拔腿就跑,連他們兩大首領(lǐng)都倒下了,還留著陪著送死嗎?
“這些家伙跑得太挺快!”韓文清捂住受傷的腹部,踉踉蹌蹌走來,神色蒼白無比,見到那一群往另一頭逃竄的山賊,無奈苦笑。
陸塵將重傷的藤青雷扶起,淡笑道:“一群烏合之眾,不必太在意。咱們的首要任務(wù)是保護(hù)賈天鵬一家,只要別妨礙咱們就行!”
“陸大哥,你果然很強(qiáng)。這一次若不是你,我和藤師兄都只怕遭遇不測了!”韓文清抱拳贊揚道,臉上有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欽佩。
陸塵苦笑道:“別這么恭維我,我剛剛這一劍若是殺不了這山賊頭子,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接下來怎么辦?”韓文清看著周圍狼藉的場面,默然無語。
“派人通知大師姐他們過來吧!讓沒有受傷的劍宗弟子幫忙把車隊整理一下,剛剛一些馬匹受了驚,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陸塵環(huán)顧四周,輕嘆一聲。
韓文清掃了一眼周圍,當(dāng)即指揮那些沒有受傷的劍宗弟子打掃戰(zhàn)場,尋回那些受驚的馬匹,另外又派人去通知峽谷外面的大師姐他們,賈天鵬可以安全進(jìn)入峽谷了。
“你怎么樣?”陸塵沖藤青雷問道。
藤青雷搖搖頭,沉聲道:“不礙事,這些都是小傷!”
“真的沒事?”陸塵見他受傷頗重,再次追問了一句。
藤青雷皺眉道:“你小瞧我?作為一名武者,在外闖蕩,流血受傷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這點小傷算什么。即便是不幸身死,我也認(rèn)了!”
“哪有的事!藤師兄,千萬別誤會!”陸塵笑著解釋道。
藤青雷望了他一眼,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何須客氣,咱們是同門,出門在外,互相幫襯是應(yīng)該的!”陸塵謙遜道。
藤青雷吝嗇的露出一抹笑容:“說得對!”
陸塵撿起放在不遠(yuǎn)處的軟劍,望著滿地的尸體,血流成河的場景,不免心生感觸:“武者的世界注定充滿了刀光劍影,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一介平凡人!”
“話可不能這么說,當(dāng)一名武者有什么不好,能夠親身經(jīng)歷這世間最美好的恩怨情仇,喝世間最烈的酒,仗劍江湖,何等快意,我等武者不枉此生!有時候,平凡人也會羨慕武者精彩的世界!”藤青雷坐著一塊石頭上,任由一名劍宗弟子幫他包扎傷口,陸塵的話讓他咧嘴一笑。
陸塵怔了怔,感慨道:“是嗎?或許吧,每個人生下來,上天就注定了他要一條不同尋常的路!”
峽谷內(nèi),斑斑血跡隨處可見,一柄柄刀劍凌亂的掉落在一旁,場面血腥無比,無聲訴述著剛剛發(fā)生的故事。
一輛造型奢華的馬車從峽谷口慢慢駛來,見到周圍遍地的死尸,所有人都感到吃驚不已。
“陸塵,你們怎么樣?”慕容紫云迅速翻身下馬,沖到陸塵身邊,關(guān)切道。
陸塵含笑說道:“沒事,都解決了!”
“韓文清和藤師兄呢!”慕容紫云看向一旁的藤青雷。
“無礙!”藤青雷言簡意賅說了一聲。
“韓文清在打掃戰(zhàn)場!”陸塵解釋道。
“到底是什么情況?”慕容紫云皺著眉頭問道。
陸塵苦笑道:“顯而易見,有山賊埋伏咱們,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損失怎么樣?”慕容紫云問道。
陸塵滿臉疲憊的說道:“這你要問韓文清!”
這時,韓文清走了過來,淡淡道:“死了六名弟子,跑了三匹馬,其他倒是沒有損失!”
“損失這么嚴(yán)重?”慕容紫云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師姐,這還嚴(yán)重??!如果剛剛不是陸塵擊殺那山賊頭子,咱們只怕要全軍覆沒了!”韓文清苦著臉道,一臉滄桑。
慕容紫云一驚:“那山賊頭子什么人,很厲害?”
“還行吧,實力達(dá)到了后天巔峰層次,就是盤踞在附近的一股山賊,幸虧韓文清和藤師兄及時趕到,要不然我也沒辦法那么輕易干掉對方!”陸塵如實解釋道。
慕容紫云聽到他這么一說,心底震驚無比,現(xiàn)在的陸塵居然連后天巔峰層次的武者都能殺死,他的實力到底強(qiáng)到了什么地步啊?
“大師姐現(xiàn)在怎么辦?”韓文清 問道。
大師姐回過神,淡漠道:“將死去的劍宗弟子好好安葬,另外找些馬匹給貨車托運,稍作休息,馬上就走!”
“我這就去安排!”韓文清點點頭,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大師姐,我懷疑前面還有人會截殺賈天鵬!”陸塵望著不遠(yuǎn)處的奢華馬車,低聲說道。
慕容紫云聞聲一驚:“你確定?”
“確定,這些山賊頭子應(yīng)該是賈天鵬的仇敵派來的,至于是誰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會到此為止!”陸塵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恩,我知道了,先離開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慕容紫云點點頭,心里卻是在暗暗思忖。
林俊雨坐在馬匹上,瞪大眼睛望著峽谷內(nèi)的慘景,神色一陣慘白,心里驚懼無比,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地上這么多死尸!
“小兄弟,你沒事吧!”陸塵來到林俊雨身旁,見他臉色慘白的樣子,含笑問了一聲。
林俊雨半天沒有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道:“陸大哥,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作為一個富家子弟,天天過著歌舞升平,錦衣玉食的精致日子。何曾體會過外面殘酷的世界,今日見到這么多尸體,只怕是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噩夢。
“沒什么,就是遇到一伙山賊!”陸塵淡然道,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好像喝了一杯水。
“山賊?哪呢,哪呢,我要不要躲躲!”聽到山賊兩個字,林俊雨嚇得慘無人色,說著便要下馬,膽子小得跟老鼠一樣。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之前被山賊追殺的一幕到現(xiàn)在為止,還歷歷在目,導(dǎo)致林俊雨現(xiàn)在一聽到山賊兩個字,就渾身發(fā)抖。
“看把你嚇的,連女孩子都不如。別怕,山賊都被我趕跑了,現(xiàn)在安全了!”陸塵笑著打趣道。
林俊雨一張俊秀的臉龐羞得通紅,想要開口解釋,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稍等會,馬上就走!”陸塵安慰了一聲,轉(zhuǎn)身便朝車隊里面走去。那些劍宗弟子見到陸塵,無不露出敬畏之色。
林俊雨對陸塵愈加感到崇拜了。
陸塵來到賈天鵬車隊旁邊,賈富管家連忙攔住他,問道:“陸兄弟,情況怎么樣了!”
“有山賊打劫,經(jīng)過一場廝殺,都解決了!”陸塵帶著輕松的口氣說道。
管家聞言,當(dāng)即皺眉,又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些山賊事先埋伏在半山腰,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如果不是我讓車隊分開,只怕?lián)p失就大了!”陸塵據(jù)實解釋道。
“陸小哥辛苦了,我一定會將此事匯報給我主人,他定會好好補(bǔ)償于你!”管家笑容可掬道。
“不用了,這是分內(nèi)之事,何足掛齒!”陸塵連忙拒絕。
“你們劍宗弟子付出那么大代價,這點恩惠算什么,小哥,你就別謙虛了!這一路上還要多虧你們照顧呢!”管家堅持說道。
陸塵無奈道:“那隨你們吧,馬上就要出發(fā)了,讓大家準(zhǔn)備一下!”
“好的,我這就安排!”管家笑瞇瞇的點點頭,轉(zhuǎn)身開始炒奢華車隊走去,顯然是給他主人匯報峽谷內(nèi)的情況去了。
車隊在峽谷內(nèi)休整了一番后,繼續(xù)開始趕路了。
一陣寒風(fēng)迎頭吹來,吹散了壓抑在眾人心頭的沉悶之氣。
黃昏下,一輪落日靜靜懸浮在山崗上,溫度開始回升,小溪里的薄冰悄悄融化,潺潺流動!溫柔的余暉灑下,給眾人披上一層憂郁的色彩。
沒過多久,一座繁鬧的小鎮(zhèn)輪廓漸漸在道路盡頭浮現(xiàn)。
看到小鎮(zhèn)出現(xiàn),心事重重的陸塵等人也輕松了一口氣。
這做小鎮(zhèn),名為清溪鎮(zhèn),大約居住著三千多戶人家,加上一些路過的客商和旅人,每天到了夜晚,街道上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很是熱鬧。
車隊進(jìn)入小鎮(zhèn)后,賈天鵬出手極為闊綽,直接包下了小鎮(zhèn)里最大的客棧住下。
賈天鵬一家人最先進(jìn)入客棧,領(lǐng)著一群喇嘛上了二樓沒有再下來。
其余的事情都是管家在操持,領(lǐng)著一些雜役將十幾輛馬車推入后院,這些馬車拖著笨重的貨物那些雜役推起來非常吃力,壓得車轅嘎吱嘎吱作響,陸塵見狀,連忙吩咐劍宗弟子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