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這么閑的話,不如去倉庫幫他們搬中藥?”陸懷山一字一句啟唇,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齊不幕趕緊捏著大拇指和食指,在自己嘴邊輕輕滑過,做出一副封嘴的樣子。
陸懷山不解風情,他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眼下齊不幕只好乖乖干活。
至于明天的戲,應(yīng)該是很精彩的。
齊不幕倒是很好奇,南枝說陸懷山在診室里的技術(shù)好,到底是哪方面呢?
第二天,南枝早早的就起來收拾自己。
在衣柜里找了一條側(cè)邊開叉的裹身裙,搭上一雙香檳色的細高跟,原本黑長直的頭發(fā)特意卷了幾個大波浪,妝容說艷不艷,說淡不淡,成熟中夾雜著些許俏皮的嫵媚。
雖說她那小電車回來了,但南枝也沒自己開車去醫(yī)院,這樣或許還能多一個搭陸懷山專車的借口。
再到醫(yī)院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
南枝剛要打電話問陸懷山在哪,突然就有人從身后喊了一聲。
“南小姐?!?br/>
回頭一看,有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人緩緩走了過來。
這女人身材高挑纖瘦,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她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南小姐,這么巧,能在這碰到你?!?br/>
南枝禮貌性問道:“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
對方聳了聳肩,“應(yīng)該認識的吧?畢竟我和姜明緒的訂婚直播是全國播放的?!?br/>
咯噔——
南枝只感覺心臟瞬間下沉了一下,同時也猛地想起,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向綰柔。
“向小姐,我和姜明緒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了,至于你,我們這關(guān)系也不適合做朋友,以后大家還是不要打招呼得好?!?br/>
南枝說完就要越過向綰柔向里走。
但向綰柔卻伸出胳膊擋住她的去路,“南小姐,話可不是這么說,這幾天你母親頻繁阿緒打電話,你敢說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南枝側(cè)眸,正好接觸到了向綰柔厭惡的眼神。
“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我和阿緒下個月就會結(jié)婚,今天特意來見你,就是想勸你離阿緒遠一點?!?br/>
南枝原本不想跟向綰柔起沖突,畢竟同為女人,向綰柔也是被姜明緒利用的棋子。
但現(xiàn)在看這意思,向綰柔真是活該,和姜明緒也是絕配。
“向小姐,我不像你,喜歡在垃圾堆里撿剩的吃,至于姜明緒,我希望你們倆永遠好好地在一起,誰都別流入市場來禍害人!”
“你……”向綰柔抬起手來就揮過去了一巴掌。
南枝從一開始知道她身份時就早有防備,此刻更是輕松躲開。
只不過,向綰柔卻因為穿著高跟鞋,撲空后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摔到了旁邊的盆栽里。
“向小姐馬上都是做媽媽的人了,穿高跟鞋也就算了,還站都站不穩(wěn),下次一定要小心點!”話落,南枝拿著手包,邁著平穩(wěn)的步伐離開大廳。
“混蛋!”向綰柔極其狼狽,趕緊拿手機打電話搖人。
南枝先是去了一趟專家診室,陸懷山不在。
出來后她就直接撥通了昨天那個電話號碼,但剛一接通就被掛斷了。
南枝一臉郁悶,怎么還不接電話了?
這時,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
【二樓藥材倉庫,右手邊南面第三間,等你?!?br/>
短短幾個字,透著無盡曖昧。
南枝收起手機,對著玻璃看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應(yīng)該沒問題。
等她到了二樓,興許是休息日的緣故,走廊里一片空曠。
而她高跟鞋碰觸地面的聲音就顯得尤為清脆。
按照信息上說的,她走到第三間的藥材室,就像偷.情一樣,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面前這扇門。
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道撲鼻而來,卻沒有陸懷山身上的藥香好聞。
屋里很多藥材柜子,一排排的就像圖書館一樣。
南枝腳步很輕,蠢蠢欲動的感覺刺激著她身上每一個細胞。
她繞過前面兩排藥柜,到了第三個時,一轉(zhuǎn)頭猛地對上了陸懷山那雙深邃的眸子。
嚇得她忍不住驚呼,往后退了一步,卻因為撞到藥柜邊緣,險些摔倒。
還好陸懷山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平穩(wěn)轉(zhuǎn)了一圈后將她抵在藥柜上。
“你怎么會在這?”他薄唇輕啟,嗓音有些暗啞疏離。
南枝驚魂未定,和陸懷山緊緊貼服的胸膛,能清晰感觸到彼此的心跳。
“不是你發(fā)微信讓我來找你的嗎?”她舔了舔嘴唇。
陸懷山扭動一下脖子,“我給你發(fā)微信?”
南枝趕緊拿出手機給他看,“喏,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然后你發(fā)微信讓我過來,說……你想我了……”
陸懷山接過手機,一條條看著那些聊天記錄。
此刻南枝的手也沒閑著,順著他的白大褂,一點點地向深處探索。
指甲時不時地滑過那敏感地帶,惹得陸懷山直倒吸涼氣。
全看完之后,陸懷山一把攥住她手腕,“你這不是為了報復(fù)姜明緒,那是為什么?別說你就是那種放縱的女人,畢竟酒店那晚是你的第一次!”
南枝指尖撥弄著他的襯衫扣子,聲調(diào)又輕又柔,“是啊,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所以才舍不得你,尤其……你技術(shù)那么好!”
陸懷山眉梢挑動,拿著南枝的手機一頓操作,然后就將手機扔在了藥柜上。
下一秒,他噙住了那嬌艷的軟唇。
窒息的曖昧混合著濃烈的藥香,為二人的激烈唇戰(zhàn)平添色彩。
半晌過后,陸懷山的薄唇上沾滿了櫻紅唇蜜,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也沒帶多少欲色。
他用手指抹了下唇,看著有些忘我迷離的南枝,“如果無所圖的話,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新鮮感對我來說不會超過三次,即使我對你的身體很著迷?!?br/>
南枝沒慌,只要他喜歡就好,哪怕是她的身體。
她繼續(xù)舔著嘴唇,眼神又媚又欲,“陸醫(yī)生,你舍得我嗎?”
但還沒等陸懷山回應(yīng),走廊里就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同時還有人喊,“快點找,向小姐說親眼看到那個賤人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