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宗總論》?!毙烧f完,連忙從李笑手里搶下小冊子,從衣襟裝入了懷內(nèi),她假裝生氣道,“給我,不準(zhǔn)你看。除非你有什么書,和我交換來看?!?br/>
李笑四顧心茫然。
小澤似有意似無意,雙手握著李笑的手,撒嬌道:“你跟著龍蜥主人,他什么都沒有送給你嗎?書啊、信啊,遺言口信之類的話也沒有嗎?”
李笑確實什么都沒有得到,他在昏迷的時候,吃過四分之一粒紅雪神丹,這件事花鐘賢提到過,但是李笑吃感冒藥吃多了,壓根不把吃藥這件事記在心上,也就沒有把吃過紅雪神丹這件事情告訴小澤。
見李笑呆頭呆腦,小澤真的就氣惱了,她甩開李笑的手,氣呼呼地道:“我對你坦陳一切,你卻對我百般隱瞞。我才不和你一起逃跑呢?我要回去。”
李笑大急,道:“怎么啦,我根本沒有要隱瞞你什么?”
“我不信。”
“他給我吃過藥,算不算?”
“吃到肚子里的藥,算個屁?。课乙?,龍蜥主人給你留了什么東西?”
“真的沒有留下東西?!?br/>
“有沒有什么話留下?”
“沒有?!?br/>
小澤秀美一挑,走到李笑身旁,直接把薄薄的、溫潤的嘴唇兒印在李笑的雙唇上,過了一會兒,她移開嘴唇,把脖子掛在李笑的肩膀上,雙手擁著李笑的腰和后背,在李笑耳邊喃喃低語道:“你要是說實話,我就做你媳婦?!?br/>
李笑口中吃驚:“什么?”
“你說實話,我做你的媳婦?!?br/>
李笑的心臟跳得嘣咚嘣咚,打鼓一般,口干舌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覺得懷里的這個女人來得太容易了,她身體柔軟,聲音甜美,或許很容易就可以推到。
李笑正在內(nèi)心里邪惡的心猿意馬,突然他的小基基連同基丹被小澤使勁地捏住了,他痛得倒抽著涼氣,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啊啊地大叫著出氣。
小澤邪惡地笑道:“哈哈……你要是不給我說實話,我就要扯掉你的命根子?!?br/>
變化太突然,李笑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你讓我說什么?李笑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小澤繼續(xù)逼問:“龍蜥主人給你留過什么東西嗎?”
“沒……沒有?!?br/>
“龍蜥主人給你說過什么話?”
“那天,我暈過去了,什么……都不知道?!崩钚谥形鴼?,疼的腦門直冒汗。
“我不信。”
※※※
“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瘪R白羽與令狐無病出現(xiàn)在李笑身后。
見馬白羽、令狐無病二人跟了過來,小澤迅速地松開了李笑的基基和基丹。
令狐無病見狀調(diào)侃道:“女孩子,只要見過了男人的命根子,就對男人的命根子愛不釋手。哈哈。”
小澤的鵝蛋臉?biāo)⒌囊幌戮图t透了,她連忙垂頭低眉立于一邊,窘迫萬分。年齡小的女兒更容易害羞。
馬白羽對令狐無病道:“令狐千戶,你先把伍姑娘送到小南門坊張府,再把這個小子送到石羊鎮(zhèn)集市,明天我要食補(bǔ)?!绷詈鼰o病知道馬白羽暗示自己要防止小澤逃走,于是點頭答允。
“你告訴周主事,讓他暫時主持主事府的公務(wù)。若有人打聽我的消息,你就說我去綠城主事府了?!瘪R白羽又道,“把綠茶和紅茶綁好了,等我回來再處理。”
想著綠茶時而羞澀稚嫩、時而優(yōu)雅含蓄、時而放縱大膽、時而妖艷嫵媚的樣子,馬白羽就心癢癢,心中罵道:女人越是騷,越是有味。男人就是賤!我好像也是男人。
馬白羽一聲口哨,喚來一只綠眼睛、白獠牙、又瘦又長的旱口獐,他騎著旱口獐向北飛奔而走。他心中道:只要綠城主事府沒有花鐘賢仍然活著的證據(jù),就不會影響我繼任元陽城大主事的職位。
令狐無病一聲口哨,喚來一只白獠牙、綠眼睛、又長又瘦的旱口獐,跳上座駕背上,拉起李笑按在身前,對著小澤道:“伍姑娘,先請,我在后面跟著,你不要讓黑狼跑得太快?!毙擅形樾?,閨名“珍珍”。
三人騎行下了山,名為黑狼的立耳狼狗速度比不上旱口獐。但旱口獐依舊落后于立耳狼狗,令狐無病欣賞著伍小澤的后背,調(diào)笑道:“伍姑娘,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短發(fā)憨娃子?”
小澤只顧自己趕路,沒有說話。
“伍姑娘,張幫主對你溫柔不溫柔?”
小澤咬著嘴唇,只顧催促黑狼趕路,沒有說話。
“伍姑娘,張幫主受傷半個多月了,還能不能跟你親熱?”
小澤滿臉通紅,口中嬌喝了一聲,促使黑狼飛奔了起來。
黑狼狂奔的速度極快,旱口獐依舊緊跟其后。
令狐無病大笑道:“伍姑娘,我在你后面很辛苦,我要騎你前面嘍?!?br/>
伍小澤面紅耳赤,一直不答話,這使令狐無病又失落又得意。
李笑明白小澤在騙他之后,一直沒有說話。他聽出令狐無病在言語中,一直在調(diào)戲小澤,并且越來越過分,不禁生氣:一個成年男人如此調(diào)戲一個小姑娘,真是豈有此理。
沒有高雅愛好的男人,翻過來覆過去想的破事,就是如何尋求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李笑很想一拳把令狐無病打下旱口獐,但是李笑目前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快到元陽城城區(qū)之時,令狐無病放走旱口獐,與李笑步行進(jìn)入城內(nèi)。
城內(nèi)人很多,見到立耳狼狗過來了,紛紛讓開了街道,讓坐在黑狼背上的小澤通過。黑狼體型巨大,走在街道上,嚇得路人紛紛躲避。
三人走到小南門坊,在碎石鋪成的街道上,找到了“元陽城商幫張府”的府邸,小澤敲了九下黑色大鐵門后,一個商幫護(hù)衛(wèi)打開了門。
在待客的大廳,已經(jīng)換了一身短衣的商幫幫主張義鋒見小澤安全回來,喜出望外。他見令狐無病帶著李笑回來了,就道:“這小子說了什么?”
令狐無病道:“一個憨娃子,什么都不知道?!?br/>
“為何還要帶回來?”
“大主事回來就會使用掉?!?br/>
“姓花的已經(jīng)被老年移走了?!?br/>
“留著就是禍患。為什么不一刀殺了?”
“姓花的知道大寶藏的埋藏地點?!?br/>
“你那么有錢,還在乎大寶藏?”
“誰會在意自己的錢多?!”
“你派多少人護(hù)送?”
“十八個聚力后期的商幫護(hù)衛(wèi)?!?br/>
“走了多久?”
“快一個時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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