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心中的最美
他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激動和開懷。
而且他還抱得那么用力,讓楊靈蕊有些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喂,這位先生,你松開我!我們不認(rèn)識好不好!”
被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楊靈蕊有些緊張。經(jīng)過了一開始的錯愕,她便用力的想要把華天瀾推開,跟他保持距離。
可她身上的這點(diǎn)力氣,怎么能推得動華天瀾呢?
所以她的掙扎,看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華天瀾緊緊地抱著安然,剛才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安然。
不過被楊霖纏著,所以他脫不開身。
好不容易找了個上衛(wèi)生間的借口,沒想到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碰到了她。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還真是躲得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這次他來澳洲,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見到她一次。
“安然,我想你,蘭蘭也想你,全家人都想你,跟我回家吧!”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顫音。
這跟楊靈蕊剛才見到華天瀾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氣質(zhì),完全不相符。
他的身子有些顫抖,語氣中也飽含情感,不由得,讓楊靈蕊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這會應(yīng)該很悲傷吧!
“抱歉,這位先生,麻煩你好好看看,我并不是你要找那位安小姐。我姓楊,叫楊靈蕊,剛才咱們見過的。這里經(jīng)常有人過來,麻煩你能松開我嗎?”
楊靈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委婉一些,不要刺激到這個男人。
華天瀾身子一震,手上的力氣微微松了一些。
不過他依舊抱著楊靈蕊,生怕他一松手,這個女人就憑空不見了。
她的模樣,跟安然一模一樣。
可是她的聲音,卻跟安然有些區(qū)別。
安然的嗓音很純凈柔美,純正的華國普通話。
而這位楊小姐,聲音略帶一點(diǎn)點(diǎn)的沙啞,這樣的沙啞非但不難聽,反而給人一種忍不住想要疼愛的感覺。
而且,她的華語并不標(biāo)準(zhǔn),跟華天瀾剛才聽到的澳洲華語有些像。
她的體香,跟安然的也不同。
安然的頭發(fā)是直發(fā),而這個女人的頭發(fā)則是微微掛卷。
對比了一番,華天瀾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了?
可是當(dāng)他仔細(xì)的看著懷里女人的臉,她的眼神,她品嘗過成千上萬次的香唇。
腦海中熟悉的面容,跟她完全重合。
“安然,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丈夫,華天瀾??!”華天瀾激動的晃了晃安然,聲音中充斥著難掩的期待。
楊靈蕊搖了搖頭,道:“華先生,你快松開我,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這會有兩名貴婦從拐角處過來,看到這一男一女的奇怪模樣后,不由得竊竊私語。
“這兩人,未免也太不講究了吧?就在衛(wèi)生間邊上亂搞,也不怕被人看到!”
“你懂什么?他倆一看就不是夫妻,搞不好就是野鴛鴦。這叫偷情,讓人看到的刺激,你不懂……”
“你懂,就你懂!不過你覺不覺得,他倆有點(diǎn)眼熟?”
“你也這么覺得?那個男的,像不像今天來的華總?那個女的,好像是楊家大小姐哎……”
聽到這兩人的話,楊靈蕊已經(jīng)臉紅到了脖子根。
“夠了,這位先生,你快松開我!再這樣下去,咱倆就要出名了!”
華天瀾沒有理會面前女人的掙扎,這會,他微微俯身,猛的扛起來楊靈蕊,便向后花園走去。
楊靈蕊嚇得尖叫一聲,聲音剛出口,又趕緊捂住嘴。
這個男人,他瘋了嗎?他想做什么?
這么多人,兩人要是鬧出來大動靜,讓別人怎么看?
華天瀾出了走廊,左邊是亭子,右邊則是一處人工湖。
月色下,水天一色,彎彎的月牙倒映在水中,分外的美。
他直接扛著楊靈蕊,到了湖邊才把她放下。
“好了,現(xiàn)在沒人了,該跟我解釋一下了吧?”華天瀾冷冷的說道。
說完后,他又覺得自己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好,便柔聲道:“我不可能認(rèn)錯,安然,你就算是不考慮我,也要考慮一下蘭蘭。蘭蘭正在成長的時候,她需要媽媽,需要母愛,她睡夢中都在喊著你的名字……”
楊靈蕊身子一震,蘭蘭,蘭蘭?蘭蘭!
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好似刻在她的腦海中一般?
她竭力的想要去抓住那點(diǎn)記憶,可是大腦卻嗡的一聲,仿佛要炸開了。
“啊,頭疼,我頭疼!我不認(rèn)識蘭蘭,也不認(rèn)識你!”
說著,楊靈蕊閃身繞過華天瀾,就要跑開。
可下一秒,她的手卻被猛的拽住。
華天瀾一把拉過來楊靈蕊,把她攬在懷里,同時看向她的手心。
她的手上,有不少疤痕,雖然已經(jīng)消退了不少,但是還能看得出來,曾經(jīng)她手上應(yīng)該受過很重的傷。
“你手上的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華天瀾感覺出這個女人的不正常,她似乎,像是失憶了?
楊靈蕊知道自己手上的疤痕,很難看,因此她還專門去醫(yī)院消除過一次。
至于怎么受傷的,她已經(jīng)忘了。大哥說可能是那次在樓上摔下來之后摔破的,可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關(guān)你什么事?快松開我,你要是再糾纏下去,我可要喊人了!”
莫名的,楊靈蕊心里很亂,她并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xù)糾纏下去。
這個男人仿佛洪水猛獸,在她記憶中占據(jù)著很可怕的位置,讓她身子都有些震顫。
她越是這樣閃躲,華天瀾心中便越肯定了她的身份。
這個女人就是安然,她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緊張,想要逃離。
華天瀾雙手上移,捧著安然的臉頰,直接吻了上去。
楊靈蕊唔的一聲,這個男人,這是強(qiáng)吻,強(qiáng)吻??!
他霸道的撬開了她的唇,隨后往里探索,越陷越深。
楊靈蕊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他不只是強(qiáng)吻,還在自己唇齒間肆意的掠奪。
而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滑落到了她的腰間。
這個男人,這是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怎么會這樣,他明明是身份高貴的人,怎么還能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楊靈蕊猛的跺腳,一腳踩在了華天瀾的皮鞋上。
華天瀾腳上吃痛,但是卻沒有松開楊靈蕊,反而是有一只手已經(jīng)從楊靈蕊的禮服下探入,接觸到楊靈蕊光滑白嫩的皮膚,這久違的手感,讓他整個人腎上腺素瞬間激升。已經(jīng)孤獨(dú)寂寞冷了很久的小兄弟,已經(jīng)昂起了頭。
楊靈蕊感受到有個硬硬的炙熱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
她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這是什么。
她這次是真的慌了,竭力的掙扎無效后,便用力鎖緊了齒關(guān),狠狠地咬住了華天瀾侵略的舌尖。
一絲絲血腥味,在她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華天瀾吃痛,這才松開了楊靈蕊,同時楊靈蕊也快速后退了幾步。
口腔里的血腥味,讓她很不舒服。
可是男人剛才的肆意掠奪,更是讓她覺得自己尊嚴(yán)受到了侵害。
“無恥,混蛋,強(qiáng)奸犯!”
楊靈蕊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華天瀾微微皺眉,嘴里的痛感,提醒著他剛才這個女人強(qiáng)硬的反抗。
他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喚醒安然的記憶,所以只能用強(qiáng),試圖用他的溫柔去觸動她。
可是沒成想,已經(jīng)改名叫楊靈蕊的她,竟然反應(yīng)這般激烈。
這個女人,就好似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絕對不容人靠近。
而同樣的,曾經(jīng)的安然,就好似一只溫柔乖巧的小貓咪,跟什么人都能處得來。
或許,就是發(fā)生的那些黑暗的事情,徹底改變了安然的性格吧?
“你不記得我了嗎?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安然,你手上的疤痕,是當(dāng)年你最喜歡的玉鐲子,碎了,你伸手去抓碎片,抓的滿手是血,可是也不肯松手!”
華天瀾試圖用記憶去喚醒她,雖然這個記憶,并不溫柔。
可楊靈蕊眼睛通紅,拱著身子防衛(wèi)的模樣,聲音有些發(fā)顫:“壞人,混蛋,禽獸,你不要想忽悠我,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你分明就是想要找個借口,隨意欺負(fù)我。我告訴你,我大哥是楊遠(yuǎn),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如果你今天還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就別想走出這個莊園!”
楊靈蕊惡狠狠的威脅,換來的卻是華天瀾有些玩味的笑容。
是的,這個男人笑了,他竟然笑了!
“是嗎?走不出去嗎?”
華天瀾一步步的向前,把楊靈蕊逼得不停后退。
突然,她腳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要跌落湖中。
而這會面前的男人撲身而上,直接把她撈了起來,抱在懷里轉(zhuǎn)了一個圈。
“既然走不出去,那我就留下來娶你!”
話音剛落,男人的吻,第二次印在楊靈蕊的唇邊。
楊靈蕊嗚嗚了兩聲,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從剛才的恐慌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吻得快要窒息了。
他實在是太霸道了,手上用力幾乎要把她揉進(jìn)他的身體里。
而且,他另一只手,在做什么,往哪摸呢!
楊靈蕊瘋了,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塌了。
這個世界,不是明明很文明很美好的嗎?
什么時候,多了這么野蠻霸道的男人!
就在她快要虛脫的時候,男人終于松開了她。
“安然,現(xiàn)在想起我來了嗎?”
楊靈蕊大口的喘息著,抬起胳膊來想要捶打?qū)Ψ?,可是拳頭軟綿綿的落下,卻更像是調(diào)情。
她的衣服剛才已經(jīng)被水弄濕了一些,現(xiàn)在又被男人揉搓的滿是褶皺。
明明天氣并不熱,可是她額頭上卻又涔涔汗意,散亂的頭發(fā)被汗打濕。
這會如果她回到宴會廳的話,大家看一眼,就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緩了口氣,從男人懷里掙脫了出來。
被這個男人如此粗暴的對待,她的眼角早已經(jīng)滑落委屈的淚水。
她后退幾步后,眼神惡狠狠的掃過男人,沉聲道:“你說,我是安然?”
華天瀾心中一喜,難道她想起來了。
“對,你是我的妻子,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br/>
“是嗎?那你說的安然溫柔嗎?”楊靈蕊的語氣有些奇怪,華天瀾并沒有在意。
畢竟這個女人失憶了,要什么都記起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溫柔如水,恬靜如畫,是我心中的最美!”
華天瀾的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風(fēng)聲響起。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胯下一陣劇痛,頓時整個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