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橙雀最終選擇了一款價格相對合適的床和床墊,摳摳搜搜的付了錢,一臉悲慟。
溫煜看著好笑又心疼,想為她出,卻又被女孩拒絕了。
看著店家將床板打包裝上小貨車往小房子運時,符橙雀忽然叉著腰,意氣風發(fā)的說:
“我有錢!”
溫煜望著她。
她又得意的說:“還記得我的賬號嘛,我粉絲夠啦,開了流量主,開始有廣告了,有錢了哦?!?br/>
原來如此。
溫煜淺笑起來,也叉腰道:“巧了不是,我也有了!”
“哇,你居然也有了,進度不慢嘛?”少女試探著問,“有多少?”
“非常多,說出來嚇死你個窮女帝!”
“說!”
“我舍不得嚇死你?!?br/>
“嘔——”
“哈哈哈?!?br/>
“走吧走吧,還要買東西叻?!?br/>
“還有些啥?”
“墻紙貼一些,想買點小燈和地毯,香薰也要試試!窗簾啊,桌布啊,都要叻。”
“那廚房用具也得買,到時候做飯得要用。鍋碗瓢盆咱們去附近超市逛一逛吧?”
“好!”
“宿舍也放一套床鋪什么的,以備應急好了?!睖仂虾鋈幌氲剑洗蟮男M庾夥勘举|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但難保會不會來一個查寢之類的事情,留一套新的備用為妙。
“好啊好啊?!?br/>
“巧兒啊……”
“嗯?”
“真的不跟我一張床試試嗎?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別家情侶這會都有孩子了。”
“……”
“不說話就算默認?!?br/>
“我告你媽去,說你強迫我。”
捏貓的,有人違反核不擴散條約!
溫煜卻毫無辦法,無能狂怒:“你這女帝手段真是下作!呸,實乃我輩之恥,哇焉能如此??!氣死我了!”
“哈哈哈!”
“我也要告狀去。”
“你告誰?”
“我告姥姥去,說你不跟我訂婚,還要跟我分手!”
捏貓的,有人直接召喚創(chuàng)世之神鎮(zhèn)壓一切!
“……”符橙雀氣咻咻的指著溫煜,“我、我沒說!溫煜,你、你這軍師真是卑劣呀,小學生啊你是……”
“學你的?!?br/>
“我學你!”
“我學你?!?br/>
“呸呸呸?!?br/>
“呸!”
南清尚且陌生的街道上,一男一女,你來我往,吵得不亦說乎……
……
這樣一起選購的日子持續(xù)許多天。
其間最為忙碌的是十九和二十號這個周末,二人一直在往小房子里添東西。
大些的如架子、窗簾,小些就更多了,生活用品、廚房用具、裝飾的小玩意……
溫煜只慶幸許多事情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花點小錢都能搞定,譬如最開始的全屋打掃、窗簾的安裝等等,不若,得累死。
二十日的下午,整間小房子煥然一新。
入戶的小玄關多了鞋架,墻面粘上鉤子,本來拿來掛些鑰匙之類的,此時此刻掛著“?!弊?,進門一瞬,心情愉悅。
客廳沙發(fā)拆去塑料膜,多添了幾只毛絨靠枕,圖案各異,讓黑色的沙發(fā)添上幾分生動。
木餐桌鋪上白色帶花紋桌布,桌面置著花盆造型的小燈一盞,據(jù)稱是符橙雀精挑細選的。
廚房里滿是嶄新的廚具,還沒來得及清洗。
臥室的床和窗簾都已妥當,新的床上用品正掛在陽臺上晾曬,過兩日就干了就可以用。空氣中彌漫著橘子香味,溫煜曉得符橙雀買香薰了,卻不知道她放在什么地方去。
他注意力被帶到了陽臺推拉門處,那里掛著個形式風鈴的東西——
一串貝殼、螺殼造物,像海邊趕海人豐收的場景,炫耀似得拿繩子串在一起,無甚么美感,只為串在一起。
“很不錯!這就是我們的家了!”溫煜先是大笑。
“對!哈哈哈,好棒!”符橙雀也快懷的笑著。
“那是什么玩意?!比缓笏麑χ悮ぴ煳锱?。
“發(fā)現(xiàn)啦!??!”少女興奮的叫起來,她嘚嘚嘚跑到那邊,用手指撥一下,使它發(fā)出莫名的空腔聲音,“我做的風鈴!”
“嚯……風鈴啊!”
你不說,咱還以為今晚吃螺呢。
他笑起來,訝異的問:“你做的?”
“對!”
“什么時候做的?。俊?br/>
溫煜不記得符橙雀這兩天說過這回事。
符橙雀“嘿嘿”地笑著,瞥向風鈴,表情有幾分得瑟,“前幾天。這些殼是我找同學要了一些,又去貝殼研究社團那邊討了一些,還弄到了小鉆頭,”她做了一個鉆眼的手勢,“挨個打上洞洞,串起來,就做好啦!”
“不錯不錯,真好看!”
好!
小女友做的,那就是好!
溫煜眼睛一閉,直接鼓掌。
過一會兒,他回身到玄關處,提進來一個袋子,笑瞇瞇的說:“我也有一個東西。”
符橙雀忙不迭湊前:“是什么是什么!”
袋子打開,幾塊木牌牌攤在桌面,四四方方,手機大小,四周一圈有些繁復祥云花紋,背面串著個小繩子,正面藍底漆著金字。
有寫“正大光明”的,有寫“中正仁和”,有寫“無為”,零零散散五六塊。
“帝帝呀,這是老臣獻給你的匾額?!?br/>
符橙雀眼睛一亮,“是不是古代皇宮里掛著的那種!”
“對咯?!?br/>
“哇!我喜歡這個?。。」∥蚁矚g?。?!”
符橙雀嘩一下全數(shù)抱起,又蹦又跳,連連叫著“我喜歡這個”“喜歡喜歡”“嗚嗚嗚謝謝小煜”,總而言之,開心的不得了。
歡喜一陣,她奔回到溫煜身邊,喜滋滋的催促:“掛上,我們掛上!”
“真掛上?”
“掛上呀!”
事到臨頭,溫煜反而遲疑了。
這是他為新房子準備的小禮物不假,可誰家情侶同居掛這玩意啊!
一低頭,瞧見小青梅閃閃發(fā)亮的眼睛,他一咬牙,“掛上!”
敲敲打打一陣,四塊匾額有了自己位置:符橙雀的臥室掛上了“無為”,是符橙雀聽溫煜說這是康熙寫的,說要順應天道、體恤民情,便執(zhí)意掛自己那兒;溫煜的臥室掛著“正大光明”,是符橙雀希望溫煜能如字面意思,光明磊落一些;廚房掛了“養(yǎng)心殿”……
總之,好玩,都有!
匾額斜斜垂著,女帝和軍師立在匾下,叉腰大笑。
笑過片刻,符橙雀又去翻找她的小包包。
一面找一面說:“我也有兩個類似的,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還好你沒做……鏘鏘——”
少女自己給自己配音,手上一亮,竟是兩副標牌:
一塊寫著“巧兒”,一塊寫著“小煜”。
“你還弄了這個呢。”溫煜笑起來。
“得有啊,家里就有呢?!?br/>
“也是?!睖仂虾鋈幌氲搅私羌依镒约号P室還掛著符橙雀寫得“福”字。
符橙雀把小粘鉤粘在臥室門上,掛上標牌,止住搖晃,擺正,前后一望很是滿意。
兩人的臥室組成一個“日”字的房屋結構,中間隔著走道和衛(wèi)生間,門是對著的。
此時此刻,“小煜”和“巧兒”,也是對著的。
“真好呀。”符橙雀輕聲說。
“嗯,真好?!睖仂峡粗鴺伺?,也說。
佇立良久,溫煜忽而望向符橙雀,“餓不餓?”
“本來沒餓,你一說我就餓了。”
“有什么想吃的么?”
“餃子。”
“我就知道,你吃不膩?!?br/>
“嘿嘿嘿……”
回到客廳,陽臺涌進來一陣涼凉的風,符橙雀看著飄蕩的床單,轉頭問:“小煜,我們要跟敏敏說嗎?”
“說吧,不是什么大事?!?br/>
“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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