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情況已經很明了了,澀谷不但種植著夜粟,地下可能還有水晶礦,這簡直就是個金疙瘩,怪不得蘇懷遠寧愿與行省為敵,也要奪回對于澀谷的控制權!
顧遙也沒有想到,這片土地會牽涉多方利益,他當初只是想給蘇念一塊土地傍身,沒想到會因此給她帶來麻煩!
他站起身,來到窗前,取出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雪茄,在桌面上慢慢的磕著,“蘇念,愿意給我講一講你的事嗎?”
蘇念搖了搖頭:“抱歉,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我被送到邊城的時候,只有三歲!從那時開始,只有羅吉爺爺和奶奶照顧我,而他們對于葉城發(fā)生的事情都不了解!”
“那么,你是怎樣知道這片土地是你母親的陪嫁?”顧遙叼著雪茄,聲音略微含糊,他轉過身來,一雙眼睛燦若寒星。
“有一天蘇柔和蘇華找我的麻煩,我躲進了書房,那一天保險柜的門沒有鎖,我看到了相關的文件!”蘇念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媽媽姓陸,她叫做陸寒煙,文件上寫的很明白,蘇劍南是陸寒煙的合法丈夫,在她死后,有權繼承她的財產!其中就有澀谷二百五十四公頃土地!”
顧遙走過去,伸手輕輕拍著蘇念的后背,“沒關系,一切都過去了,從今往后,你只需要記住,一切都有我!”
蘇念輕聲答應著。
澀谷的夜晚非常安靜,昆蟲的鳴叫聲聽得很清楚,狹小的浴室可以洗澡,水不是真正的熱水,是在儲水箱中被太陽曬熱的,蘇念匆匆沖洗一番,就裹著床單跑了出來。
“天哪,顧遙,你快去看一看,水里竟然有麥粒!”蘇念一邊撿著頭發(fā)里的大麥粒,一邊笑得彎了腰。
她彎腰的時候,姿態(tài)妖嬈美妙,顧遙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
“是嗎?”他喉頭滾動一下,邁步走到了蘇念身邊,伸手幫著她查看頭發(fā),“讓我?guī)湍憧匆豢?!?br/>
蘇念側著頭微微閉起眼睛,等著顧遙幫她取出大麥粒,等著等著,她唇上一熱,再睜眼時,整個人都騰云駕霧一樣。
顧遙一邊吻著她,一邊朝著大床走去,“咱們去床上挑麥粒!”
“你,”蘇念尖叫了一聲,隨即屋子里的燈黑了下去。
澀谷的小木屋不隔音,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免不了傳出去,門口執(zhí)勤的哨兵一個個表情凝重,不過他們也都是年輕男人,這種旖旎艷麗的聲音還是讓他們分神。
“我說,”一個哨兵小聲開口,“執(zhí)政官在跟女朋友親熱,咱們在這里聽著不太合適吧?”
“真的,”另一個指了指不遠處的大樹,“咱么們去那里避一會,等到他們睡著了再回來!”
“我看行,那樹底下能看到這木屋,不耽擱站崗!”兩名哨兵商量好了,一前一后朝著大樹走去。
在他們的身后,突然從旁邊籬笆的陰影中顯出幾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向著木屋靠近。
等到哨兵站到了樹下,那幾個黑影已經再次潛伏到了小木屋的后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