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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樂木訥地笑笑，“是我自己主動申請的?！?br/>
    “哦？”柳賢挑著眉問。

    蘇樂見柳賢還不讓自己進去，只得嘆了口氣說：“這兩件案子都發(fā)生在高新區(qū)天致三路附近，我有個……同學(xué)住在那邊?！?br/>
    柳賢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看，請?zhí)K樂進屋。

    蘇樂進屋，看到屋里兩女一男。穿淡紫色衣服的女孩子，美若天仙，愣了愣神。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眼神，趕緊收回了目光。

    另一個女孩子，穿著白t恤，眨著大眼睛瞅著自己，古靈精怪，手里端著飲料已經(jīng)見了低，還在吸著，發(fā)出嘬吮的聲音。

    沒人給他打招呼，他只得主動擺了擺手，尷尬地笑笑。

    柳賢已經(jīng)坐下了，“為什么這兩個案子會放在一起調(diào)查？根本沒有相同的地方。”

    蘇樂坐在柳賢對面，“這兩個案子都是高新區(qū)甩給我們的。”有些抱怨地說：“現(xiàn)在他們不但遇到那方面的案子給我們，遇到奇怪的，不好破的案子都轉(zhuǎn)給我們。”

    柳賢說：“方錦水的人緣這么差的嗎？”

    蘇樂見柳賢毫不避諱地說自己的舅舅，有些吃驚，老老實實地說：“聽說是上面讓方隊找一個東西，方隊沒有找到，上面在給他施壓。”

    那個東西，想必就是羊角了。柳賢跳過了這個話題，“為什么方錦水會讓我來調(diào)查這兩個案子？有鬼怪作祟嗎？”

    “現(xiàn)在還不知道。”蘇樂避重就輕地說，“男性死者確實挺可疑的，連死因都沒查出來。”

    柳賢冷笑一聲，“另一個案子，就是他順便甩鍋給我咯？”

    蘇樂只能笑，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這個男性死者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毒素，是什么毒？”

    蘇樂見終于說回了案子，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沒檢出來是什么毒。但是那個毒是麻痹神經(jīng)的，沒有致死性?！?br/>
    馬朵朵拿起了稍微正常一點的男性死者的照片，照片上是他脖子上傷口的特寫，“這像不像牙印？”

    蘇樂猶豫地說：“是，我們也覺得像。但是，就算是牙印，也不是人類的，這都是尖牙?！?br/>
    馬朵朵放下飲料，“是不是什么精怪的？”

    蘇樂勉強地笑笑，“所以才想請你們調(diào)查，我們實在不知道是什么精怪。”

    柳賢問：“現(xiàn)場沒有監(jiān)控什么的嗎？”

    “男性死者是死在自己家里。女性……”

    柳賢打斷了蘇樂的話，“我不查女性死者那件案子，我只查這個男人?！?br/>
    蘇樂有些為難，“可是，方隊說……”

    “他是你們的方隊，又不是我的方隊。我能幫他解決一件已經(jīng)不錯了?！?br/>
    蘇樂還想爭取一下，“可是如果殘殺女性的兇手不抓到的話，當(dāng)?shù)鼐用窈芪ｋU?！?br/>
    柳賢沒說話，盯著蘇樂看。

    蘇樂突然覺得很緊張，柳賢的目光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心里，不由吞咽了一口。

    “你之前說，你主動申請來調(diào)查這兩個案子，是因為你的同學(xué)住在那附近，”柳賢說，“你的同學(xué)，是女的？”

    “是?！碧K樂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是我大學(xué)時候的女朋友。”

    馬朵朵搖頭晃腦地“哦”了一聲。

    柳賢收拾起東西，“你自己去調(diào)查那一件吧，我有事叫你查了給你打電話就行?！?br/>
    “可是，我不會查案啊?！碧K樂說著，見柳賢不為所動。心一橫，話脫口而出，“方隊給我講了那個酒店的事情，也交給我查了。我主動申請來幫你，就是想讓你幫我查殺女性的兇手，如果你不幫我查，我……”

    柳賢淡淡地說：“你還有點脾氣?！?br/>
    蘇樂心里一跳，但見柳賢的樣子看不出褒貶，就僵著脖子沒吭聲。

    “不過，你怎么知道那個兇手還會殺別的女人？”

    蘇樂很快地說：“我們查了，死者是低風(fēng)險人群，生活簡單，沒有和人結(jié)仇。而且，死者的一只耳環(huán)不見了。”

    “這也不一定就是連環(huán)兇手拿去當(dāng)紀念了，有可能丟了?！?br/>
    蘇樂倔強地說：“反正我要查清楚。不然我不放心?！?br/>
    馬朵朵好奇地問：“你同學(xué)還沒結(jié)婚嗎？”

    “沒有，”蘇樂猶豫了一下，決定全部講出來，“我和她八年前分手的。她一直沒結(jié)婚，卻有個七歲大的孩子。”

    “孩子是你的？”

    蘇樂輕微點頭，又飛快地搖頭，“我懷疑是我的?！?br/>
    “她不承認嗎？”

    “我沒去問過她?！?br/>
    馬朵朵睜大眼睛問：“那你怎么知道的？”

    蘇樂臉紅了紅，坦率地說：“我自己查的。這是違反紀律的，你們要去方隊面前告我也可以，反正我一定要查這件案子。”

    柳賢覺得蘇樂看上去，像是個心口如一的人。他一直想要個文春木那樣的人幫助自己，如果蘇樂可信的話，還是不錯的。可是他是特命隊的人，萬一他是許素的人呢。

    柳賢又問：“你和許素關(guān)系怎么樣？”

    “許隊？”蘇樂有些詫異，不明白柳賢怎么突然又問到了許素，但對待多疑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講實話，“就是普通的同事，上下級關(guān)系。”

    猶豫地說：“許隊，和隊里大部分人都是那樣?？瓷先ズ蜌?，了解他的人不多，有些神秘?！庇盅a充了一句，“可能是他剛來不久的原因?！?br/>
    “嗯，”柳賢點點頭，收拾好了東西，“走吧?！?br/>
    蘇樂見柳賢這算是同意了，趕緊背上背包，見那個大眼睛的女孩子也跟了上來，“你是柳賢的助手吧？我在隊里看到過你幾次，聽方隊說，你是陰陽眼是吧？”

    馬朵朵活潑地點了點頭，“我叫馬朵朵?！?br/>
    三人上了車。

    蘇樂問：“你是所有的鬼魂都能看到嗎？我們隊里的陰陽眼同事只能看到厲鬼，有時靈有時不靈的?！?br/>
    “只看得到厲鬼，可不一定是陰陽眼，有可能是厲鬼自己現(xiàn)身的。”

    蘇樂迷惑地問：“是嗎？”想了想，“不過，確實是每次他看到了，隨后我們也能看得到了?！?br/>
    “可能比普通人敏感一些吧?！瘪R朵朵說完，問柳賢：“我們先查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