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宇聽高溪月這樣說,心里倍覺得無比溫暖,她暈倒前想到的竟然是自己,他好開心,好激動。他不自覺的握起了高溪月的手,溫柔的說:“以后我的手機隨時為你開機,只要你需要我就會出現(xiàn)。溪月,我說到做到的!”
高溪月突然像想起什么的,有些慌張的問:“幾點了?糟了,今天沒去公司,又該被那頭熊罵了。我得快點打個電話?!?br/>
凌天宇笑著說:“不用著急,我已經(jīng)給你請過假了。以軒他已經(jīng)知道你住院了,不會說你的,你就安心休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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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站在門口的歐以軒眉頭緊蹙,緊握著的拳頭正無處安放。本來一早上沒有看到高溪月到公司,也沒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他即生氣又焦慮。他接到凌天宇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每周的例會,當聽說高溪月住院的消息后他心亂如麻,滿心的擔憂,真想立刻去醫(yī)院,可是看著會議室里各種的眼神,他堅持著在半聽半走神中開完了那個會議,一結束他便立刻趕來了醫(yī)院。
誰知自己焦急萬分的趕來,看到的卻是含情脈脈的凌天宇正握著高溪月的手…….他的心像被利器扎過一般,陣陣刺痛襲來。
他正欲轉身離開,卻突然與來病房的護士差點相撞,護士看著他說:“要看人就進去,不看就出去,站在門口干什么?”
病房里的兩人都同時看向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歐以軒,歐以軒沒有理會護士,還是那幅冰冷的樣子走進了病床。
看著臉色蒼白的高溪月,他突然覺得難過和心疼,他裝作一副淡淡的樣子問道:“你怎么回事?”
高溪月還未開口,護士先開了口,說道:“你們兩個是她什么人?看樣子都是很關心她的,她貧血你們不知道嗎?她需要加強營養(yǎng),把血補起來。女孩子長期貧血以后會影響生育的。還有,她身上有很嚴重的外傷,應該是被人打的,兩個大男人怎么連個女孩子都保護不了?…….”護士還欲喋喋不休的說著,高溪月真不想在這兩個人面前讓自己最糟糕的一切暴露出來。
她打斷了護士,弱弱的說:“護士,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我覺得我今天精神挺好的?!?br/>
護士不再喋喋不休,對她說:“那要等醫(yī)生再給你做完檢查才能知道,先把這兩瓶氨基酸輸上,你得加強營養(yǎng),多吃些補血的食物?!?br/>
“好,謝謝護士?!案呦逻呎f著邊伸出了胳膊,護士很熟練的為她扎上了輸液的針,端起盤子離開了病房。
歐以軒和凌天宇詫異萬分又滿是關切的看著高溪月,歐以軒突然將高溪月的袖子擼了起來,那里滿是淤青,讓人不忍目睹。他又準備去掀起褲腿,被高溪月?lián)踝×恕?br/>
他氣憤的將被子重新蓋好,低沉地問道:“誰干的?”
高溪月想起凌天嬌昨天臨走時的話,她不能將實話說出,她輕描淡寫的說:“昨天晚上遇到搶劫的,我就跟他們打了起來,就成這樣了。沒事的,養(yǎng)幾天就好了,不用擔心的。”
“被搶劫了?你把包給他們跑不就行了,為什么要跟他們打,你能打得過他們嗎?要錢不要命,簡直是愚蠢!“歐以軒幾乎是氣憤到了極點,他實在不能理解她。
高溪月看著他生氣的樣子,有些玩笑的說:“是,歐總,以后我記住了。您不要這樣生氣,您看您又快變成熊了。”說完又道:“公司里那么忙,您還過來一趟,謝謝您!我會爭取早點回去上班的?!?br/>
歐以軒聽著她的話心里一陣失落,自己特意跑來看她,卻被她看成是上司來看一個下屬。
這時凌天宇也對他說:“是啊,以軒,你公司里那么忙,我在這里就好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爭取早點還你一個健康的秘書。”
歐以軒雖不情愿,卻也輕點了下頭,黯然失神的離開了醫(yī)院。此刻他才真實的相信自己是愛上了這個女人,如果說以前的那一切只當她是同事,那么在聽到她有事的時候自己就不會那么緊張,當看到她遍體鱗傷時,就不會難過的心痛,想要把那個讓她受傷的人大卸八塊??墒撬菜茖α杼煊詈芤蕾嚕氲竭@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并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藥店買了一堆補血的藥,又跑到超市向售貨員咨詢后買了很多大棗、桂圓、紅糖、紅豆、豬血…….等一堆滋補的食物。
醫(yī)院里,凌天宇心細如發(fā),根本不相信高溪月真的是被搶劫才遭遇的外傷,他深沉的目光盯著高溪月,問道:“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溪月沒有直視他,輕輕的說:“真的就是我說的那樣。我真的沒事,不要擔心了?!?br/>
凌天宇不再追問,但心里卻更加確定事實絕不是她說的那樣,他想起姐姐昨天用過他的手機,想起高溪月曾問起的話,猜測到她的傷跟她姐姐肯定有關系。他溫柔的說:“答應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飯。你不能倒下,家里還靠你呢!以后每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高溪月突然想起和哥哥一起做飯的情景,她有剎那的恍惚,覺得是哥哥在這樣跟她說,她不由自主的點了下頭,應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