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棉從電梯一直上到三十六層。
電梯很平緩,也很快,只是一下子的時間,電梯門就開了,她走出去,看著氣派的走廊,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往那邊走,她拿出送貨單來看了看。
要送到總裁辦公室。
她見前面墻壁上有一塊牌,她就走過去了,這塊牌上正好是這層樓的分布圖,她看了看,就找到了總裁辦公室的方向。
白錦棉走過去,這一路是一個人都沒看見,她要直接把外賣送到辦公室里面去?怎么連個秘書什么的都沒有的?
白錦棉在外面東張西望了一下,才在那一扇金碧輝煌的大門上敲了敲。
“我是送外賣的?!?br/>
白錦棉等了等,沒見有人理會她,她又喊了一聲:“我是送外賣的,里面有人嗎?”
里頭還是沒有人回答她。
怎么回事哦?
白錦棉伸手推了一下,門就開了。
“咦?”白錦棉好奇的伸頭看了一眼,里面好漂亮啊,好大啊。
白錦棉一雙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喊道:“有人嗎?我送外賣來了?!?br/>
“進(jìn)來?!?br/>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過來,白錦棉聞聲看去,就看見一個男人就站在沙發(fā)后面的落地窗前。
他的背影好高大,這目測有一米九呢。
白錦棉看了一眼,頭一回給這么有錢的人送外賣,她有些緊張的問:“我是來送外賣的,東西我放哪里?”
站在落地窗面前的男人隨手指了一下身后不遠(yuǎn)處的那一套真皮大沙發(fā)中間的那一張水晶大茶幾。
“放在那邊啊,好?!卑族\棉點(diǎn)點(diǎn)頭,提著籃子就走進(jìn)去了,她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但是都沒來得及想什么,吸引力就完全被周圍的裝飾吸引去了。
這個辦公室裝潢得實(shí)在太漂亮了,雖然黑白相間,但是十分有藝術(shù)氣息,那些弧度優(yōu)美的柜子和擺設(shè)品,都讓這辦公室顯得特別不一樣。
白錦棉把籃子放在了茶幾上,打開了蓋子,把里頭的菜一碟一碟的拿出來,她正好背對著落地窗。
所以也沒看見身后的男人轉(zhuǎn)身朝她走過來了,他走路的聲音很輕很輕,幾乎聽不到的。
白錦棉覺得這里安靜得有點(diǎn)可怕,她就抱歉的說道:“我很快把飯菜放好了,請您稍等一下啊?!?br/>
這個時候,黑月岑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垂著眼,正好可以看見她的小屁股在他面前動來動去,他嘴角一斜,伸手抬起了中指往她屁股上戳了下。
“??!”
白錦棉大叫,她敏感的身體突然就變得不對勁了。她驚嚇之下,條件反射的拿著籃子轉(zhuǎn)身就砸了過去。
黑月岑手指用力往上一頂,點(diǎn)中了她某個穴道。
“?。 卑族\棉兩腿一軟,手一松,籃子扒拉的掉在了地板上。
她抬腳一腳踹了過去。
大罵道:“死變態(tài)!”
在罵的一瞬間,她也看清楚了他的臉。
她頓時覺得世界轟隆一聲,變白了,怎么會是他啊?他是幽谷帝國的總裁?那不就是人稱黑帝的男人?
黑帝啊,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竟然是黑帝?白錦棉竟然到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惹的人竟然是他!
白錦棉的腦袋還算是轉(zhuǎn)動得很快的,她腦海里一下子閃過的稱呼,她一開口就大喊道:“黑鬼!”
黑鬼?
“嗯?”黑月岑對這個稱呼一點(diǎn)都不滿。他都不閃開她踢過來的一腳,隨手一抓就抓住了腳踝,然后用力一扯。
白錦棉身子失去平衡,差點(diǎn)在他面前劈了個一字腿,好在她反應(yīng)快,還有一條腿站著的,她趕緊跳了一下。
但是,黑月岑又用力扯了一下,她就咚的一聲撞進(jìn)了他的懷里了。
“啊呀。”白錦棉大叫一聲,身子就被他緊緊抱住了,他順勢轉(zhuǎn)身一坐,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白錦棉大叫了一聲,掙扎著從他大腿上離開,他斜嘴笑著,也沒有阻攔。
她扯了扯衣服,撿起地上的籃子,心跳有些急促的說道:“外賣的錢,一共九百九十塊,快給我?!?br/>
黑月岑看了那一茶幾的菜,說道:“你陪我吃飯,我給你兩千?!?br/>
白錦棉愣了一下,兩千,相當(dāng)于半個月工資了,還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黑月岑見她猶豫,就說道:“只吃飯,不摸你?!?br/>
黑月岑說后面那句話的時候,明顯笑了起來了。
只是他的笑容很淡,淡的幾乎看不見。
白錦棉白了他一眼,懷疑著他的話,她很想要兩千塊啊,她那么窮。
“真的?只是吃飯而已?”白錦棉問道。
“嗯,你可以坐在我對面?!焙谠箩f道,一臉的友好。
白錦棉想了想,就走到了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拘謹(jǐn)?shù)恼f:“那,你吃飯吧?!?br/>
“你沒聽清楚嗎?陪我吃飯?!焙谠箩蛔忠痪涞恼f道。
“怎么陪?”
“你也吃?!焙谠箩闷鹨浑p筷子遞了過去。
白錦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碗。
說實(shí)話,她好餓了。
白錦棉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接過了筷子。
黑月岑好像真的只是要她陪吃飯一樣,他拿起筷子和碗就開始吃了起來了。
白錦棉見他吃了,她也不客氣的大口吃了起來。
黑月岑吃飯的速度不快,似乎是在欣賞她吃飯一樣,看她吃得滿臉都是飯,好像很久沒得吃過一樣。
白錦棉看著那些美味的肉,就只吃肉,一根青菜都沒有吃。
黑月岑夾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在她的碗里,說道:“不能只吃肉。”
白錦棉白了一眼,嘀咕道:“你見狼吃草的?”
黑月岑斜嘴抽了一下。
“你為什么要跑?”黑月岑問。
“我為什么不可以跑?”白錦棉反問。
“跟著我有吃有穿還有錢花,不比你送外賣強(qiáng)?”黑月岑問道。
“我樂意?!卑族\棉嘴里塞滿肉,懶得和他解釋那么多,吃飽了趕緊收錢就走,不要和他這種危險人物呆在一起。
黑月岑沒說話了,看著她繼續(xù)吃,等她吃到打嗝的時候,他突然起身坐到她旁邊往她身上靠了過去。
“你干嘛?”白錦棉警惕的看著他。
黑月岑傲慢的臉上露出一絲理所當(dāng)然。
“喂飽了你,當(dāng)然要吃了你!”
原來,他打著這個主意?白錦棉惱怒的說道:“你真不是個好東西!”
黑月岑挑眉,寬大的身子往她身上一靠,雙手就不自覺的往她身上的敏感地方摸了過去。
“啊!”白錦棉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