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本文由首發(fā)
“沐一,華清宮有動靜,你帶著人先過來?!毖哉檎Z氣冷沉的打完電話,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剛剛從走廊的壁燈支架下面拆下來的定時炸彈上。
這個時候葉翡剛和莫里森莫里森一起走進了高爾夫球場。
炸彈已經(jīng)被排除,只有半個指頭大的計時屏幕上數(shù)字混亂的閃爍著,紅光錯亂的映照在言臻臉上,有些莫名的詭異。
言臻的目光落在自己所在的包廂對面那個包廂的門號上——208,他剛才正是從那扇門旁邊的壁燈地下面拆下了炸彈。
他淡淡的將炸彈裹好扔進柜子里,立刻又出了門。
走廊上不知為何有些過分的靜寂,言臻似乎隨意的走著,卻不受控制的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葉翡那個女人,腿都還沒有痊愈,就這么冒然的去追蹤……這個地方今天明顯會不太平,自己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她,真是——讓他生氣!
言臻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腳步卻倏地停止,下一瞬他遽然轉(zhuǎn)身將身后的一個悄無聲息人影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單膝壓在那人的脊背上,抬手便卸了那人手中的槍,捏著那人的下巴迫使他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轉(zhuǎn)過臉倆面向著自己。
當然是一張平凡而陌生的面孔。
“誰的人?”
明明是疑問句,但是從言臻嘴里冷冷淡淡的說出來,卻沒有一點疑問的語氣在里頭。
那人掙扎了兩下見掙不脫,垂頭喪氣的道:“白四少?!?br/>
“白禮的人這個時候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說實話,否則扭斷你的頭?!毖哉檎f完,捏著他下巴額手移到了喉嚨上,靜靜的等待他的回答。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微微抬眼看了看言臻,忽然一咧嘴——然而他張開的上頜還沒有落下去,言臻已經(jīng)卸掉了他的下巴。
言臻嗤笑一聲,豎起手掌砍在他大動脈上,那人白眼一翻軟軟的倒了下去。
將他扔進包廂里鎖上門,言臻掏出手機接了電話。
“喂沐一……我在二樓,對?!?br/>
掛掉電話后他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去。
而他不會知道,方才拆下炸彈的壁燈旁邊那扇門里,半個小時前葉翡剛剛跟著莫里森走出去。
……
“頭兒!”
沐一帶著茉莉從樓梯上快步走上來,她一身黑色休閑裝,臉上神情冷厲剛毅,哪里還有半分職場女麗人的精明嫵媚。
而茉莉雙手插在衛(wèi)衣口袋里,圓眼睛微微瞇起,黑白分明的眼瞳凝而靜,眸光仿佛深夜里魅月詭譎變換的幽光。
“其他人呢?”言臻淡淡的開口。
“原野去了停車場,老谷去了上面?!便逡淮鸬馈?br/>
兩句話還沒有說完,茉莉忽然低聲道:“一姐,有人上來?!?br/>
言臻做了個“隱蔽”的手勢,沐一和茉莉分別側(cè)身藏在了樓梯口的暗處。
腳步聲逐漸近了起來。
走上來的是兩個持槍的男人,他們的腳剛踏上最后一級臺階,茉莉就飛起一腳直接將其中一個踢倒在地,他滾了兩圈頭撞上墻壁,瞬間不動了。
而另一個被沐一卡住喉嚨,他四肢亂舞著想掰開沐一的手,奈何箍在他喉嚨上的那只纖細的手仿佛鐵鉗一般,怎么也掰不開。
暗處的言臻又打了一個手勢,沐一拽著那人的頭“碰”一聲撞在墻上,然后隨手將暈倒的男人扔了出去。
言臻看也不看地上的兩個人,一邊往三樓走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道:“白禮這幾天不在,這些人還真會挑時候。”
沐一的手按在腰部別著手槍的地方,一邊謹慎的四處觀察一邊道:“您說的那個車牌號根本查不出來,應(yīng)該是假號,華清宮今天來的客人都沒有什么特別的,除了……”
“除了誰?”
沐一的表情有些古怪,“阿爾凱諾·莫里森,卡塔爾銀行董事弗蘭基·莫里森的侄子?!?br/>
“弗蘭基·莫里森?”
言臻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道:“豫州上次是不是查到他利用自己位置和職權(quán)為邁阿密的黑社會洗錢?”
沐一點點頭,“但是數(shù)額很小,這個人也非常謹慎,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慕容開有過聯(lián)系?!?br/>
“那么阿爾諾凱·莫里森呢?”言臻忽然問道。
“似乎沒什么問題……”沐一猶豫著說了一句,“還有待查證?!?br/>
“這些人是什么來頭?”茉莉一抬手將一個站在三樓樓梯口的男人敲暈,出聲問道。
“肯定是白開水在道上的惹著誰了唄……”沐一翻了個白眼,語氣嫌棄的道。
茉莉聽了有些猶豫的開口,“呃……我一直不能確定,白大哥的代號到底是‘白開水’,還是‘夜隼’……”
然而還沒等沐一回答,就有另一道清冷薄涼的聲音說道:“白開水。”
茉莉抬頭看了一眼神色冷淡的言臻,連忙點了點頭。
沐一在一旁小小聲的補充,“白開水才是白禮真正的代號,登記在十一局檔案上的,你年紀小,別被他騙了。”
茉莉再次聽話的點頭。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jīng)上了兩層樓,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四樓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深闊的天井將半個大樓掏空,工作人員帶著矜持的微笑在走廊上來來往往。
言臻一行人走過去,細微的腳步聲消融在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