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可把關(guān)羽給樂壞了,當場就笑謂眾人:“魚入罾口,豈能久乎?于禁必為我擒矣?!被厝ズ蟊忝P(guān)平親自督造戰(zhàn)船,又命周倉暗中堵住漢江各處支流等待秋雨的來臨。
之后兩軍再無戰(zhàn)事,各自高掛免戰(zhàn)牌閉門不出,樊城依舊在廖化的包圍之中,這樣的局面一直維持到兩個月后。
荊楚八月,秋雨迷蒙。
是日,龐德獨坐帳中喝著悶酒。
部將成何巡防歸來,見龐德如此消沉心生不悅,冷冷道:“將軍不思退敵,終日與酒肉為伍,不覺得有負魏王重托?”
龐德不答,微微抬簾望了望成何又低下頭顧自喝酒,內(nèi)心萬分惆帳一聲輕嘆。
自漢中降魏后,龐德打心底里感謝曹操的厚待之恩。此次執(zhí)掌先鋒大印南下御敵,本想以此為報,卻因降將的身份得不到應有的信任。關(guān)羽受傷之后雖多次進言乘機攻打荊州軍,奈何于禁不納,反而移軍低洼集水之處與之對峙。龐德向彼請求移營,還遭到嚴詞拒絕,言語挑釁。說到底,降將終究是降將,怎么能比得上和曹操生死與共三十載的于禁呢?龐德深恨于禁愚蠢,不納良言,將大軍置于萬劫不復之地,他自己又無能為力,只得抗命將本部三千軍馬引到山上與其互為犄角。
只是荊州虎狼之師,單憑這三千人馬真的能當救世主?想到這里龐德又不禁低聲嘆氣,郁郁寡歡。
“將軍!”成何見龐德不理會自己,故意將聲音提高。
“有話就說吧。”龐德禿廢的靠在帥位上,放下了手中杯盞。
成何揮退左右上前低聲說道:“適才探子來報,荊州軍有所異動,恐對我軍不利?!?br/>
“可有探清楚往何處去”龐德略微來了些精神,整個人離座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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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微微搖頭,雖然不知其動向,但也能猜出一二。
自己擔心的事沒有發(fā)生,龐德心中稍安,緩緩又坐了下來。
大禍臨頭,主將卻無動于衷,成何哪里還繃得住,當即怒道:“將軍,你我一心為國浴血奮戰(zhàn),卻屢遭小人陷害不得其功,難道你就沒有半點不甘嗎?”
龐德眼神復雜,沉默不答。
“于禁畏羽如虎,不顧樊城曹征南疲憊之師的安危駐軍不前,如此下去,樊城危矣?!背珊卫^續(xù)說道。
龐德依舊不答,但神色之間多了幾分掙扎。
成何見龐德終于動搖,又說道:“臨江作戰(zhàn),將大軍屯在低洼之地,如此庸才豈能為帥坑害我大魏數(shù)萬將士,難道將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