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會兒,沈不悔把碗筷一放,說道:“爺爺,我吃飽了,還有事情先走了。”
葉海棠和沈書文差點氣炸。
以前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可以最大程度的做好一切,這會兒,怎么總是整這出?實在不像沈不悔的作風。
沈書文壓著火氣,葉海棠把沈不悔叫到樓上。
還沒等沈不悔反應過來,猛地就是一巴掌。
沈不悔的腦袋直接撞到柜子邊上,她摸了摸,沒流血。
倒是感覺鼻子下面有溫熱的液體流出,流鼻血了。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她以前覺得,哪怕打她罵她就是別不理她,可是當今天真正打了她,她才知道,曾經(jīng)的期待并沒什么意義。
以前的無視只是因為她表現(xiàn)的太好,找不到理由打她。
“這里,還容不下你了是吧?是你出來造次的地方?”葉海棠冷冷的說,手心發(fā)麻。
沈不悔擦擦鼻血,說道:“有本事,以后別叫我回來?!?br/>
沈不悔說完就往外走,葉海棠一把拉住她,手掐著她脖子說:“你再敢這么和我說話試試!”
沈不悔臉憋得通紅,用指甲狠狠劃到葉海棠,葉海棠罵了句“下賤坯子”,松開了手。
沈不悔輕咳兩聲,抻抻裙擺,不緊不慢的走出門。
原來,挨打是這種感受,一點也不好,她的心里有些失落。
剛一下樓,正對上離開餐桌的沈淼和尹嶼。
沈不悔的額頭通紅,鼻子下面還有血跡,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子,細長的脖頸,泛著一圈勒痕。
沈淼輕哼一聲,心里想著你活該。
尹嶼心頭竟一緊,但是面容平靜,讓人看不出情緒。
沈不悔挪開視線,一個人離開沈家。
沈不悔沒回家,直接去了MI酒吧。
她洗了把臉,坐在角落里,望著窗外,眼神空靈。
葉海棠竟如此的厭惡她,無視變成厭惡的那一刻,打破了曾經(jīng)心中的期待,像跌入谷底放棄了最后的掙扎。
她一杯一杯的喝著威士忌,酒量一般,挺怕這樣喝的。
她也不知道喝多了之后找誰,除了顏曉虹,也沒別人了。
可是顏曉虹又跑了,沒在榆市。
她什么都不知道,此刻。
薄宴剛才在洗手間撞到沈不悔,女人清純模樣中露著被虐待過的狼狽,讓人遐想。
這會兒,他坐在二樓,看著沈不悔的身影,很久沒遇到看一眼就能記住的臉了,他的下半身想讓他把沈不悔拎走。
就在這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男,坐在沈不悔對面。
“美女一個人來的?跟哥哥玩去?”油膩男說。
沈不悔酒勁兒還沒徹底上來,仍存在一絲意識的說:“不去?!?br/>
說完,頭暈,便趴到桌子上了。
油膩男見這大好機會,從凳子上拉起沈不悔,扶著沈不悔就往外走。
二樓的薄宴,一見情況,立刻跑下來。
剛到外面,還沒等薄宴出手,就見到了一個男人攔下油膩男。
等等,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眼熟?這不是青山集團的尹嶼嗎?
尹嶼靠在墻邊,對油膩男說:“放開?!?br/>
“你誰啊你!”油膩男才不理,拉著沈不悔往旁邊走。
尹嶼上來對著油膩男就是一拳,順手拉過站都站不穩(wěn)的沈不悔。
油膩男眼圈被打得青腫,眸子猩紅,抬起胳膊要出手的時候,尹嶼擋下說道:“看好,我報警了!”
油膩男一聽,連忙說:“大哥我可什么都沒干!”
說完跑了,這么胖,跑得倒是挺快,就這點膽子也敢出來撿人?
沈不悔趴在尹嶼身上,軟若無骨,尹嶼抱起沈不悔,扔進車里,揚長而去。
薄宴靠在酒吧的一側(cè)吸著煙,看來是尹嶼的女人,覺得有意思。
等等,不是訂婚了嗎?莫非這是未婚妻?薄宴趕緊在手機里搜了搜尹嶼訂婚的照片,之后,一臉玩味。
原來他尹嶼,也吃外面的,平時看起來禁欲高冷的樣子,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