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三爺并沒有歸還身體的控制權(quán)。而是在等待著什么,果不其然,一道淡淡的淡藍色火焰升起,像是有靈智一樣,欲要逃遁。
三爺手持妖刀瞬間追上,說道:“收?!?br/>
閻小白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熒火,相當于修士的元嬰。這東西可以補充我剛剛失去的陰氣,要是讓它跑了,說不定它還回修煉成別的什么鬼東西。”
閻小白恍然,三爺控制著閻小白的身體,向著鬼樹死亡的地方看去??吹揭粋€黑黑的鐵片。
“咦,這是什么?剛剛那么強大的攻擊下,這個東西竟然還能完整的保留,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東西。你可以研究下?!?br/>
三爺說完,就歸還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意識回到身體的閻小白一手那個妖刀,一手拿著鐵片,全身酸軟。他收了妖刀,看向鐵片打入靈力,毫無反應(yīng)。
神識竟然被擋住了?他現(xiàn)在的神識力量很低,經(jīng)過御道塔的補充能外放一點點。他雖然沒有研究明白,但是他也覺得這個東西應(yīng)該有點來歷。索性就收到丹田內(nèi)。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他也快力竭了。
原來此地種種詭異都是這個鬼樹搞得鬼。什么迷蹤陣,那么多詭異的樹都是他的眼睛,他的主體應(yīng)該類似有金丹的修為,而全部的實力加在一起竟然是元嬰?
閻小白知道,不論是他還是秦凡年都不是鬼樹的對手。都是借助了力量。
閻小白背著秦凡年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去。
“三爺,問你個問題,鬼樹到底是妖?還是鬼?”閻小白不解的問道。
“它首先是樹,但是此樹它長在冥界,所以吸收陰煞鬼氣多了,就成這樣了。不過這個有意思,他竟然能無限的分裂自己,使自己沉睡。只有一個主體蘇醒狩獵。這株鬼樹為什么會在這里?”
妖刀不知道的事情,閻小白更無從知曉。終于走到了一塊石碑處,上面有迷蹤林三個字。
原來這里叫迷蹤林。
走出迷蹤林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看著這里的山川感覺跟真古大陸差不多嘛,此時閻小白心情大好,就在這時他竟然看到了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小女孩。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獸皮甲,獸皮短裙,獸皮護腿,獸皮短靴。獸骨護腕,背上一把比她個子還要高的弓箭。
閻小白總算看到一個活人,于是他興奮地大喊道:“嗨,小妹妹。幫個忙啊。”
秦凡年此時也蘇醒了過來,閻小白把他從背上放下。
小女孩笑盈盈地走到閻小白地面前。
看著人畜無害地小姑娘,閻小白剛想說話。小女孩突然猝不及防地朝閻小白吐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閻小白心中暗道:“這么大點的小姑娘哪來的這么大的口水?這難道是巫族的特殊歡迎方式?”
他用手擦拭口水,卻發(fā)現(xiàn)這些口水像是強力膠水一樣,怎么也擦不下來。
他想要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唔,唔,唔…”嘴巴好像黏住了一樣。
他剛想動,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大腿上竟然插著一根細細的長針。
閻小白瞬間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秦凡年用本來就虛弱不堪的身體打算招架,他看到秦凡年的大腿上竟然也插著一根細細的長針,此時秦凡年顯得有些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
閻小白心中低呼:“完了?!?br/>
兩人就齊齊地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閻小白,看著自己襤褸的衣衫,再看看秦凡年那蓬頭垢面的樣子,閻小白并不覺得自己能好到那里去。
閻小白和秦凡年手腳都被困著,還被裝在一個大木籠里。
閻小白能感覺到裝自己的這個大木籠子,正在被一個不知名的大型動物馱著。聽走路的聲音就知道噸位不小。
這應(yīng)該是一只異獸。
閻小白看了眼秦凡年,秦凡年此時也醒了。
秦凡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秦凡年并沒有打算跟閻小白說話的意思,也可能就是懶得搭理這個令人討厭的家伙。
秦凡年心道:“自從遇到這個家伙就沒有一天順利過。難道真像師父說的那樣?”
秦凡年想到了師尊,師尊那張慈祥的面容映在心頭:“凡年啊,你天資不凡,但是你心性純良。此次下山你務(wù)必要小心,江湖詭詐人心險。特別要注意身邊的人,能害你的往往都是熟悉你的人。”
秦凡年喃喃自語:“師傅我想你了。”
秦凡年想到此處竟有些許傷感,正在回憶種種美好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喂,我剛剛發(fā)現(xiàn)我能說話的時候,我真想找個人生知己大說而特說,秦老弟,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呢?”閻小白說話的神情竟然還帶有一絲得意。
秦凡年看向木籠外的陌生世界,冷冷地拋出一個字:“沒?!?br/>
“呃,其實你看這里的世界多美啊,就像世外桃源一樣。”
秦凡年向他瞟了一眼,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這個像乞丐一樣的男子,心道:“這家伙是傻子嗎?現(xiàn)在什么形式不知道嗎?竟然還有心情看風(fēng)景?”
閻小白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全身的衣服已經(jīng)變得破破爛爛。秦凡年其實也一樣,只是他自己看不見而已。
秦凡年此時不想搭理這個說話又瘋又癲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