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失禮?”南宮鐸愣了愣,放慢車速看了她一眼。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南宮鐸隨即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孟古青一陣窘迫,真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南宮鐸根本未曾在意,而自己卻在糾結(jié)。
她頓時覺得自己骨子里的頭散發(fā)出的小家子氣,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這種感覺讓她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她有些懊惱的別開臉看向窗外。
“你在我的心中,永遠都是最完美的,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和你相比。”南宮鐸深情的說道。
孟古青的臉由陰轉(zhuǎn)晴,女人都是喜歡聽甜言蜜語的。
車子停了下來,孟古青一看,原來在家門口了,叔叔和媽媽還在店門口聊著天,估計是在等她回來。
看到有車子停在家門口,洪湘玉夫婦好奇的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是自己女兒,他們有些驚奇,想著是不是準(zhǔn)女婿不舍得女兒又折返。
可是下一刻,他們驚呆了,一個不遜色于準(zhǔn)女婿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不給我介紹介紹?”南宮鐸走向剛下車的她,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向洪湘玉走去,洪湘玉眉眼處和孟古青有幾成相象,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是孟古青的母親。
作為一個男朋友,和自己的女朋友父母見個面打招呼,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只是今天由于匆忙,他沒有買禮品,想著日后再補上。
孟古青有些慌亂,她本想車一停下,便和南宮鐸說再見讓他先回去,卻不曾想到,媽媽和叔叔這么晚還沒睡。
“媽……叔……我回來了!”她心亂如麻,生怕洪湘玉他們說漏嘴,其它的她想著一會再和洪湘玉他們解釋。
“這位是……”洪湘玉有些疑惑的問道,她當(dāng)然看出來了,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可是女兒是自己的,無論怎么樣都會維護。
“叔叔阿姨好,我是青青的男朋友,我叫南宮鐸,叫我阿鐸就行?!蹦蠈m鐸微笑著自我介紹。
洪湘玉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好,楊大材則點了點頭。
或許是先入為主,她和楊大材怎么看都覺福臨比南宮鐸好。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這么晚的了。”孟古青催促到,她怕南宮鐸呆久了,要穿幫。
南宮鐸看了看手表:“是有點晚了,今天來得急沒有準(zhǔn)備,叔叔阿姨,我改天再正式登門拜訪?!?br/>
洪湘玉和楊大材雙雙點頭,淡淡的說了聲好的。
南宮鐸和他們說了道再見返回車上,他有些納悶,孟古青的父母,看到他所表現(xiàn)就是一副他不受待見的樣子,或許可能是自己白天傷了孟古青的心,所以他們對自己有意見了吧,這樣一想,他便釋然了許多。
“青青,這是怎么一回事!”待南宮鐸的車遠去,洪湘玉問道,女兒一天領(lǐng)了二個男人讓他們見,怎么都不可能正常。
反正遲早他們都會知道的,孟古青一咬牙便將前因后果一一道來,只是忽略了他的身世。
聽完,洪湘玉嘆了一口氣,看來女兒的情路也甚是艱難。
“媽還是喜歡福臨那孩子,看得出來,福臨對你是真心的?!焙橄嬗裾f道。
“福臨那孩子又孝順,又會做人。”楊大材在邊上附和。
孟古青心里暗道,順治那丫畢競是在爾虞我詐的深宮出來,這籠絡(luò)人心自然有一套。
“媽,你是沒有和阿鐸接觸,他啊,優(yōu)點比福臨多多了?!泵瞎徘酁槟蠈m鐸辯解,順治那種豬,怎么可能和南宮鐸相提并論。
一個擁有過無數(shù)女人的種豬,一個是深情專一沒有過女人的暖男,是個思維正常的女人都會選后者。
“唉,女兒大了,媽是自然管不著,不過,你不能傷別人福臨的心,你要是不想和別人一起,就趁早和他說明,不能拿別人做后備?!?br/>
“媽,我沒有拿他做后備,我只是怕說出來,他會受不住打擊!”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好,別拖泥帶水,媽還是喜歡福臨,可惜我沒有這個女婿緣……”洪湘玉一直在喋喋不休說著。
“媽,我知道了,我好困,回去睡覺啦!”孟古青說完飛快的返回樓上。
如果不走,估計老媽能嘮叨她兩小時,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
“唉,這孩子真不省心!”洪湘玉搖頭嘆息。
“這女兒自有女兒福,我們就操心不了這么多?!睏畲蟛耐nD了一下接著說道:“要不我們把那十萬讓青青還回給福臨吧,既然他不是我們女婿,我們拿著這錢也不心安理得?!?br/>
洪湘玉愣了愣,不明白一向摳門的楊大材何以說出這番話來。
似看透了洪湘玉的疑惑,楊大材緩緩說道:“我想通了,青青不是個沒本心的孩子,才工作兩個多月就給回了我們兩萬五,估計在外面也是不舍得吃不舍得穿,這兩萬五足夠小興的擇校費,我們是希望女兒幸福,又不是賣女兒。”
洪湘玉雙目泛淚:“老楊,算我洪湘玉沒有白跟你,你總算想通了。”
“以前是我的不對,對青青不夠好,總是想著小興是男孩,得多存錢給他,青青是女孩,讀再多的書都是別人家的,小玉你不怪我吧?!?br/>
洪湘玉搖頭,兩雙粗糙的手握在了一起,雙目深情對望。
這是世界上最平凡的愛戀!
……
孟古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一天的心境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加上白天又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睡得著。
百無聊賴的她,想起上次順治說的什么神廟大逃亡,便拿起手機,找到了這個游戲,下載后玩了起來。
在無數(shù)次的撞死后,她憤憤的將手機丟到一邊,一點都不好玩,不明白順治怎么玩得那么不亦樂呼。
若是被順治聽到了,肯定就會埋吠她,智商低的手殘黨怎么可能玩得好神廟大逃亡。
信息聲響起,她拿起來一看,是順治發(fā)的彩信。
相片中,他斜靠在床上,赤著上身,在燈光的照耀下,閃動著麥色的光芒,英俊的臉上笑得無比的騷包。
短信后面還有一行字:我在吉鴻花園。
既然孟古青沒有在大興王村,那么他回去那便沒有一點意義,何況大興王村沒有空調(diào)。
“呸”孟古青啐了一口,拍這樣的照片,是在誘惑人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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