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近乎成為了狼王內(nèi)心的一種偏執(zhí),但是卻無人會覺得怪異,反而除了理解,就只剩下安慰。
岳曉風是知道當初那件事的,所以他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可他還是不留痕跡的皺了皺眉,因為關(guān)山會的勢力遠不是他當年的敵人可比,如果狼王太過莽撞、掉以輕心的話,指不定是要吃虧的。
但是,被戳到痛處的狼王,幾乎沒有注意到岳曉風的變化,后者對鬼魅遞了個眼神,鬼魅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他會看好狼王,不會讓他陷入險境。
岳曉風這才放心了不少,若是論保命能力的話,玄王和狼王都不一定能夠比得上鬼魅,且鬼魅更擅長的是逃遁,若是鬼魅想要離開,哪怕是岳曉風都不敢說能夠百分百的留下他。
“既然如此,那就部署一下,這次不能讓關(guān)山會的高層逃掉一個!”岳曉風低聲說道,語氣中卻是殺意盎然,畢竟關(guān)山會綁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女人??!
如果關(guān)山會早知道會是如此結(jié)果,恐怕絕不會做出這般決定,只可惜沒有如果。
“老大,我來之前已經(jīng)吩咐了rb青幫,此刻他們已經(jīng)暗中準備,只等我們一聲令下,關(guān)山會絕無任何逃走的可能,我要讓這群王八羔子全部死在這里,為他們的作為付出代價!”狼王殺氣騰騰的說道。
鬼魅和玄王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雖然才來了幾天,但是卻用手段收了不少人,此際也都已經(jīng)派上了用場,或許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作為炮灰還是沒任何問題的。
岳曉風聞言點了點頭,皺眉間,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狼王的肩上,后者只察覺到一股清涼的力量傳入體內(nèi),瞬間散布在他的身體每一個角落。
狼王心頭一驚,倒不是懷疑岳曉風會對他不利,而是那股清涼感極其的怪異,居然將他腦海里的殺戮之意同化了不少,讓他的腦袋變得清明許多。
他怔怔的望著岳曉風,后者只是淡然一笑道:“你是我兄弟,不是殺戮的機器!”
說罷,岳曉風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時間,低聲說了一聲:“半個時辰之后,準備動手,夜黑風高,倒也是個殺人的好時機,只是……并非我所愿??!”
狼王看著岳曉風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不停,卻是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似乎岳曉風那番話將他的心都說軟了,鬼魅和玄王兩人衣服略有所思的樣子,也是一言不發(fā)。
岳曉風離開了茶樓,整個人化身成了一道魅影,直接潛入了關(guān)山會分部的大樓里面,很快便找到了關(guān)押小花神和鈴木晴子的地方,確定兩人沒有遭受屈辱,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輕舉妄動的去救兩人,而是將整個分部全部勘察了一遍,才準備返回,發(fā)起進攻。
可在經(jīng)過一間小房的時候,聽到里面來的聲音時,岳曉風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靜靜的聽著房間里一對男女的對話,眉目之間漸漸的爬上了一抹寒意,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血管鼓脹的駭人。
房間里,兩具不著衣縷的身體靠在一起,女子面色羞澀的望了一眼勇猛的男人,嬌滴滴的說道:“今天抓回來那兩個女人,裕豐君應(yīng)該很心動吧?”
隨即,一道低沉而充滿邪魅的聲音響起:“那不然呢?可惜,老大不允許動那兩女人,說是要用他將華夏來的那家伙逼出來,否則我早就下手了!”
“看來裕豐君心里很遺憾了!”女人說道。
“那么美麗的女人,是誰都會心動……不然,怎么會大晚上找你過來?”裕豐君酸酸的語氣說道,隨之還有‘啪’的一聲響起,似乎是拍臀的聲音。
“咯咯,裕豐君還是如此直接,就不怕我傷心,下次不來了嗎?”女人妖嬈的笑道。
“浪蹄子,小心我狠狠地教訓你!”裕豐君冷言哼道,顯然也極其的討厭別人威脅他,可妖嬈女子掩嘴輕笑道:“裕豐君,我倒是很樂意你狠狠地折磨我,可你就不怕我家那位知道?”
……
岳曉風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卻是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甚至還有幾分嘲諷,原來這不過是一對背地里偷腥的玩意,而且聽那女子的口氣,似乎她的男人來頭不小?。?br/>
既然這什么破裕豐君敢生出那等骯臟的思想,那么他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于是岳曉風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這間小房里,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在兩人身上。
“你就是裕豐君?”岳曉風看著床上的男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他看著眼前腰如水桶般粗的青年,很難想象他是怎么勾搭上這個身材有致的女人,難道兩人在一起做那些事的時候,這女人就不覺得惡心嗎?
青年和女子皆是被岳曉風的出現(xiàn)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拉緊了被子,發(fā)現(xiàn)來人陌生,內(nèi)心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又莫名緊張起來。
岳曉風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說明實力猶在他們之上,那么來意如何……兩人心中紛紛猜測起來。
被稱之為裕豐君的男人聞言,目光輕微的閃爍了一下,旋即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道:“我不是裕豐君,你認錯人了,閣下擅闖別人的房間,可有些不太禮貌吧?”
“禮貌?”岳曉風嗤笑一聲,旋即殺意彌漫的說道:“不管你是裕豐君,還是不死裕豐君,你今天都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你!”
膽敢對他的女人生出褻瀆之意,哪里還容得下他?否則,若是有那個機會,兩女豈不是遭辱了?
裹在被子里的女人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靨如花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毫不掩飾她的身體,徑直走向了岳曉風,扭動腰臀的時候,嫵媚的說道:“他和我沒關(guān)系,如果你要殺他,可否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事都成,比如……”
女人話說到這里,突然就停了下來,只是眼睛迷離,身體瞬間纏上了岳曉風,一下一下的摩擦,似乎幾句話就把念頭提起來了,那裕豐君眼睛都看直了,如果繼續(xù)下去,估計會直接流血而亡。
但是,岳曉風卻感覺心中無比的惡心,不說這女人剛剛跟著死胖子做過,就算沒有,如此浪蕩的女人也入不了他的眼睛,于是隨手便將女人拍飛,直接砸在墻上。
沒有衣縷的女人,身上四周都被擦傷,再沒有了那種嫵媚和誘惑,本能的想要哭罵,卻被岳曉風可怕的氣勢唬住,然后便見岳曉風干凈利落的殺了裕豐君,女人心中一下子怕了起來。
敢在關(guān)山會分部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絕對敢殺了她,哪怕她搬出身后的人,也是無濟于事,所以女人沒有開口,只是眼巴巴的望著岳曉風。
岳曉風皺了皺眉頭,手中打出一道攻擊,落在女人身上,她的胸膛瞬間血花綻放,再無絲毫美感。
或許是心軟,又或許是覺得殺她會臟了自己的手,總之岳曉風沒有直接殺了她,但是肯定是廢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至于她的后果是什么,那就與岳曉風無關(guān)了。
岳曉風前腳剛剛離開,關(guān)山會的一名長老帶著人后腳就來了。
當他推開門看到床上死的不能再死的裕豐君時,內(nèi)心暴怒突然變得暢快起來,只見他嘴里發(fā)出幾句怒吼聲:“死了?死的好,老夫遺憾沒能親手殺了你??!”
隨即,這人面目一轉(zhuǎn),看到了那還未死全、毫無衣縷的女人,本已經(jīng)消散的怒氣再次升起,那是他最愛的女人之一,卻與他的弟子勾結(jié)到了一起,真是天大的笑話和羞恥。
若事情還沒有傳開,他只會暗中除掉兩人,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可他得知這個消息,是關(guān)山會的人告訴他的,已經(jīng)有近半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他的顏面何存?今后在關(guān)山會還如何混下去?每每想到有人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暗里明里的嘲諷他,就讓他無法的羞憤,直接當場轟碎了那名女子。
“太便宜你們了,如果是落在我手里,我會讓你們嘗盡天下之刑!”此人悲憤的喝了一聲道,旋即揮袖離開,盡管這對男女已死,但他們的骨肉還活著,他怎么能讓其存在于世?
所以離開之后,他便準備直接朝家中趕去。
此刻,健身俱樂部已經(jīng)停業(yè),還在這里的人全然是關(guān)山會的成員,狼王帶著近百人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直接沖入俱樂部,開始了兇殘的殺戮。
那名關(guān)山會的長老運氣極差,才剛剛出現(xiàn)就被狼王逮住,直接一道刺穿了他的胸膛,臨死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還帶著悲憤,還沒有除掉那個孽子。
“有敵來襲!”不知是誰,突然大吼了一聲,整個俱樂部的人都被驚動。
“殺!”狼王目光閃爍著冷芒,提著手中的狼刀沖入人群,收割一條又一條性命,這些都只是下忍級別的忍者,甚至只是略懂皮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