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項強的敘述。
傅驚濤神情有些愕然:“這劇情聽起來有些熟悉?!?br/>
“我暗中調(diào)查過,其實這一切都是胡建森設(shè)計的。”風云月說道。
傅驚濤深深地看了風云月一眼,這個女人不簡單。
風云月神情很坦然說道:“當我決定擺脫胡建森的時候,就開始秘密地調(diào)查他,是為了掌握更多的籌碼。”
傅驚濤也沒有在意,只要對方?jīng)]有隱瞞,有點其他心思也無所謂。
“這個沈豐是怎樣的人?”傅驚濤問道。
“聰明的變態(tài)?!憋L云月說道。
“沈豐因為以前的事情,心里就有些表態(tài),以玩弄女人為樂,但揮金如土,所以即使沈豐變態(tài),還有很多女人愿意?!?br/>
“還有他對制毒很精通,大師級,胡建森能夠占據(jù)這么多毒品市場,和他的制毒水平有很大關(guān)系?!?br/>
風云月把查到關(guān)于沈豐信息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沈豐邊開車,邊吸煙,臉色陰沉,剛才他被胡建森罵了一頓。
運輸路線再一次被破壞,貨物積壓不少,胡建森也很上火。
客戶那邊一旦斷了貨物供應(yīng),就會尋找新的貨源。
做他們這一行的,都是提著腦袋吃飯,所以為了安全,一般不會更換貨源。
但是一旦更換了,胡建森再想和那些客戶建立合作就很困難。
除非出現(xiàn)兩種情況,一是價格低廉,另外就是品質(zhì)要比別人好。
降價,胡建森自然是不愿意,所以只能提高品質(zhì)。
沈豐已經(jīng)試驗了不少吃,可惜每次都失敗了。
電話鈴聲響起,沈豐接通了電話,那邊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豐哥,你回來了嗎?”
“在回來的路上,有什么事情?”
“試驗又失敗了?!?br/>
這個消息讓沈豐心情更加糟糕,忍住怒火道:“知道了,繼續(xù)試驗。”
“可是原材料快不夠了?”
“原材料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如果沒有,那就用成品進行提純試驗,我馬上趕回來。”說完沈豐暴躁地把手機扔在副駕駛。
林橋化工技術(shù)學校。
當初胡建森建化工技術(shù)學校,一方面是為了籠絡(luò)沈豐,滿足他當老師的愿望。
另一方面,學??梢宰鳛楹芎醚谧o,同時化工技術(shù)學校,也是為了拿到管控原材料購買資質(zhì)。
有胡天河暗中幫助,資質(zhì)順利辦了下來。
林橋化工技術(shù)學校,主要培養(yǎng)一些化工廠工人,和基本技術(shù)員,大概占地幾百畝地。
沈豐把車停在學校的停車場上,來到學校的食堂。
食堂墻邊拴著兩只狼狗,看到沈豐,尾巴不停地搖晃,顯得很開心。
沈豐心情變好了不少,摸了摸兩只狗,他認為人比狗要忠誠多了。
一個帶著眼鏡微胖的男子,從食堂后門出來,一臉恭敬道:“豐哥?!?br/>
沈豐微微點頭,跟著男子進入食堂后門,通過一個隱蔽的暗門,進入到地下室。
里邊擺著各種器具,提純分離設(shè)備等,此時有幾個人正在忙碌著,這里就是制毒工廠。
沈豐在地下室里簡單看了一眼,就回到一個隔間辦公室。
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臉色陰沉。
男子開口說道:“豐哥,老板有什么指示?”
“現(xiàn)在庫存太多了,得想辦法出貨?!?br/>
沈豐猛地吸了一口煙,然后狠狠摁在煙灰缸里:“老板一向小心謹慎,運輸線沒有完全安全的前提下,不會運輸毒品。”
“客戶不會等我們,必然會斷了合作,要想以后挽回,低價不可能,只能依靠品質(zhì)?!?br/>
“老板下了死命令,說必須要提高品質(zhì)。”
男子一臉為難:“豐哥,你也知道,純度每提升一點,技術(shù)難度都是幾倍增長,已經(jīng)失敗不知道多少次了?!?br/>
沈豐身為制毒師,自然也明白:“我知道,但是不管怎樣,要盡快拿出新品。”
“新的運輸線完成,我們拿出的貨物沒有競爭力,到時候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br/>
“我讓兄弟們加班加點研究?!蹦凶釉捯袈湎?,外面人進來匯報,試驗又失敗了。
沈豐現(xiàn)在心情極度的郁悶煩躁,充滿怒火,需要降降火。
“到藍云酒店等我?!鄙蜇S打通一個電話。
“繼續(xù)試驗,有問題及時匯報?!鄙蜇S掛了電話,忍住怒火,離開地下制毒廠。
晚上七點左右,沈豐到達興云縣藍云酒店,迫不及待摟著女人做起激烈運動,然后疲憊睡去。
傅驚濤和秦進帶著六名刑警,全部配槍,毒販就沒有一個是善茬,不排除沈豐身上有槍,必須要保證安全。
傅驚濤和秦進訂好計劃,先抓捕沈豐,立即連夜審訊,接著端掉制毒工廠。
為了不讓消息泄露,傅驚濤沒有和縣局刑警隊聯(lián)系。
秦進表情嚴肅道:“今天執(zhí)行的任務(wù)很重要,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所有警察都重重點頭。
“記住,注意安全?!备刁@濤補充一句。
秦進給大家分配任務(wù),兩個人守在酒店前門,兩個守在酒店后門。
其他人跟他和傅驚濤上樓。
秦進先帶著兩個人進去酒店,叫來值班的經(jīng)理,表明自己身份,查到沈豐的房間。
拿到可以開所有房間的權(quán)限卡,來到沈豐房間門口。
四個人都掏出了槍。
輕輕地刷了一下門卡,門鎖被打開。
秦進慢慢推門,房內(nèi)發(fā)出鎖鏈嘩嘩響的聲音。
該死,里面被鐵鏈暗扣住了。
傅驚濤一把拉開秦進,一腳踹出,強大力量立即把鎖鏈拉斷,房門踹開。
沈豐在沉睡中驚醒,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不許動,警察!”
沈豐就被傅驚濤控制住,死死地壓在床上,槍口抵住腦袋。
“啊……”
女子嚇得失聲尖叫,立即被兩個警察控制住。
沈豐劇烈掙扎道:“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都說是警察了?!备刁@濤讓人把沈豐銬了起來。
“搜一下房間?!?br/>
沈豐聽到是警察后,頓時不掙扎了,蹲在地上,他做的事情他清楚,槍斃十回都不為過。
很快就從頭邊床墊下找到一把已經(jīng)上了膛的手槍,保險也打開了,也不怕做運動的時候走火。
傅驚濤看著沈豐道:“現(xiàn)在懷疑你涉嫌制作,販賣毒品,并且私藏槍支,我們依法對你進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