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的提議讓大家都能接受,不過是讓晦暫時藏在智的精神海罷了。
因為晦收起了晦氣,所以整個房間的異靈已經(jīng)散去了,韓煜并沒有前去追擊,畢竟人家也只是為了生存而已,被晦吸引過來吞噬已經(jīng)很可憐了。
晦離開了李興的身體之后,他便幽幽轉(zhuǎn)醒了,只是經(jīng)過這么一鬧,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因為晦的存在,將他身上的傷全都修復好了,本來因為車禍而全身骨頭斷裂多處的李興,一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的時候,別提有多驚訝了。
“大……大師,我怎么好了?是不是你們在我的身上施展了什么法術(shù)?真是不知道如何感激你們了!”
李興興奮的坐起身來,對著韓煜說道。
韓煜本來是想要下意識的拒絕的,但卻靈機一動,住了口。
這白撿的功勞,他不認白不認,要知道他如今已經(jīng)算是窮人一個了,還有一大家子的人要等他養(yǎng)活呢!
之前干活的酬勞都還沒有收到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天知道他究竟有多擔憂。
好在李興并沒有什么大礙,精神看起來也很不錯的樣子。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李總不用太客氣的。”韓煜“謙虛”的擺手說道,那臉皮厚的連智都看不下去了。
“咳,你們談,我先出去透透氣。”智說完,便不自在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韓煜也樂得沒有阻攔,畢竟自己如此,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有勞大師了,聽聞大師在工地已經(jīng)成功的驅(qū)走了妖魔,動靜還挺大的?”見到智離開后,李興沒有挽留,便接著對韓煜說道。
“是的,確實是很大的動靜,那一站要不是我的朋友們死命抵抗,能不能成功還真的懸呢!不過好在命運之神還是站在咱們這邊的,只是有幾人受傷罷了!”
韓煜點頭回答,稍微再夸大了一點點。
“我明白,我明白!”李興急忙說道。
“再說,我們并不只是將晦氣口給封印住了,你那塊地上本是有著一個雙靈泉,只不過許多年前,那口靈氣泉被不知名的人給封印了,這才留下了晦氣泉眼在那里作祟多年?!?br/>
韓煜點頭,面色一整解釋道。
“如今靈氣泉眼已開,你們的運勢想必也在慢慢地時來運轉(zhuǎn),那塊地也隨之變成了一塊靈地,希望你能好好作用,做點造福于百姓的事情?!?br/>
韓煜說道,認真的與方才完全像是兩個人。
“我明白的,此番辛苦大師了,待我出院之后,我一定要宴請大師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吃頓便飯,也算是我個人對你們的感激之情了。”李興點頭,亦是認真的回答。
韓煜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李興與外界的風評好像差不多,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正直之人,且不說李興之前做過的公益之事,就憑方才他答應(yīng)韓煜的時候那個認真的模樣,韓煜就知道他并沒有再敷衍自己。
“至于酬勞……不知大師的開價是?”說了半天才終于說道點子上,若是李興還不開口的話,韓煜可能也該厚著臉皮問了。
李興搶先開口讓韓煜松了一口氣,他笑著說道:“一切隨緣,李總給多給少我都收著,不過我還有另外的請求,不知道李總可能答應(yīng),當然,若是不成也沒關(guān)系。”
韓煜說道,他口中的額外請求,自然與遺留在那塊地上面的東西有關(guān)了。
“大師請說,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崩钆d倒也不含糊,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下來。
“之前與異靈大戰(zhàn)的時候,我們在那塊地上留下了一大片的異金屬,那東西被那些人收去研究了,可是這畢竟不好讓他們知道,并且那塊金屬我們也有用處,不知道李總有沒有辦法討回來,就算減少酬勞也沒有關(guān)系。”
韓煜認真的說道,雖然蘇曼那邊說了回去找,但是能夠多一條路子也是好的,對于金錢來說,那些金屬對于他們來說,應(yīng)該更為重要。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回去后馬上就辦,還請大師放心。”李興依舊爽快的答應(yīng)了。
畢竟那是他地皮上的東西,人家不告知他一聲就搬走了,怎么說都有些不合常理吧?就算不能全部拿回來,能夠拿多少就多少,總比一點都沒有強。
如此想著,李興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將自己的賬戶留給了李興,韓煜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去送白歆和黃一尋兩人的林大師怎么還不回來?
疑惑著,韓煜便先將白歆的現(xiàn)況告訴了李興,就起身打算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師等等,我也一同去!”沒想到,聽到了白歆的事情之后,李興也緊張的從病床上下來,一邊穿鞋一邊對韓煜說道。
韓煜看著他身上仍舊纏著的繃帶,無奈德爺任由他跟著了,反正他已經(jīng)好了。
兩人走出病房,李興的扮相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房門的結(jié)界已經(jīng)被智給解開了,還沒等韓煜開口問,智便說話了。
“我知道他們在哪里,走,我?guī)闳グ?!”智說完,便在前面帶路起來。
他們被暫時安置在一間空閑的病房里面,三人往那邊走的時候,還沒有走到門口便聽到里面激烈的爭執(zhí)聲。
還有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卻還在努力勸架的林大師的聲音。
“林大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韓煜急忙將林大師拉出來,驚訝無比的問道。
“說來話長,咱們還是現(xiàn)將他們分開吧!那白歆還身懷有孕,要是被那男人傷到了,可就作孽了?!绷执髱燁^疼的說道。
韓煜一驚,連忙與林大師上前合力將爭執(zhí)的兩人給分開了,而智則是看了滿臉復雜的李興一眼,卻什么都沒有說。
看來這李興還是很愛護自己的這個情人的,只是剛經(jīng)歷了那樣的家庭變故,他會怎么處置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白歆呢?
“白歆!你這個賤人!你怎么可以甘心墮落如此,去做一個半百老頭的情婦!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就因為我沒有錢么?”
這時候,傳來了黃一尋撕心裂肺的吼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