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好些時間之前,關柔就對這件事情跟顧小妧和魏舒漫商量過,要是幾個人實在是抵擋不住學校的盤問,就將霸凌這件事情描述成一場誤會。
現在,顧小妧主動提出了霸凌這件事,跟關柔簡直是一拍即合,后者立刻領會,把霸凌巧妙的轉折,跟教務處主任說了出來。
“我的那些朋友以為魏舒漫是偷表的小偷,就沒知會我,自作主張的去圍堵魏舒漫,還拍下視頻企圖實錘她認罪的畫面,這就是這視頻真正的由來!”
關柔跟教務處主任解釋:“如果您仔細看視頻的話其實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動作其實都圍繞這關柔手上的那只表,只不過沒想到是小妧學姐插手,不顧也幸虧是小妧學姐插手,這才沒誤傷好人!”
教務處主任有點聽明白了,按照關柔的說法,是那群“霸凌”的女生去找魏舒漫,其實是想給關柔討公道,最后沒想到鬧了烏龍?
“但是,既然你們都知道真相,那為什么不解釋清楚呢?”教務處主任這話既是在問關柔,同時也是再問顧小妧。
既然是誤會,你一早說清楚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默認霸凌這件事情,藏著掖著不說呢?
關柔跟顧小妧對視一眼,二女同時心想,不是不解釋,實在是因為那真的是霸凌??!
不過顧小妧是多么的能言善道,她能想辦法讓李柔露出馬腳,自然也有法子搪塞住主任。
“主任,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這事已經在網上搞得沸沸揚揚了!”顧小妧淡笑著跟教務處主任說道:“如果我這時候澄清的話,非但沒人信我,反而會招來黑料,以為我這是在危機公關,到時候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更何況!”顧小妧說到這里,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李柔:“當時這件事情我一晚上沖上三個熱搜,要說沒有人推波助瀾,恐怕連傻子都不信,所以我不管解釋什么都會被當成掩飾,還會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反過來攻擊我跟魏舒漫,與其這樣,我倒不如就默認了,用冷處理的方式平息這場事故!”
原來如此??!
教務處主任嘆了口氣,至于顧小妧說的有心人,他也大體上能猜到是誰。
“至于魏舒漫那只手表,是吳家少爺吳郁給她買的?!鳖櫺€說道:“吳郁少爺那天找我,出了談工作的事情還拜托我多都照顧一下魏舒漫,因為據他所說,吳家以前落魄的事情經過魏舒漫的老家,是魏舒漫的母親不顧家中條件困難,不計余力的幫了吳郁的爸爸,這才有了今天的吳家!”
“因此,魏舒漫來到首都上學被吳郁知道,才會想方設法的報答她,至于那塊手表,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跟關柔的事情撞上了!”
教務處主任到這里才是自以為完全明了了之前霸凌事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了顧小妧之所以只字不提的苦衷。
但是,這些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關系呢?
這也只能證明你顧小妧跟魏舒漫關系不一般吧,非但不能證明魏舒漫樹無辜的,反而是把你們兩個綁上了一個戰(zhàn)車,這不反倒是給李柔進行范圍打擊幫了忙嗎!
顧小妧輕笑一聲:“主任,我說了這么多驢唇不對馬嘴的事情,其實接下來的事才是我想說的重點,而且我今天把關柔請過來也不只是想讓她幫忙鑒定這枚胸針這么簡單,而是另有事情!”
什么事情?
教務處主任的目光又轉向了關柔,今天帶給他的反轉實在是太多了,說實話,他這把老骨頭都已經有點接受不了了。
關柔跟著顧小妧點了點頭,上前說道:“主任,我這次是來告狀的!”
告狀?告什么狀?
李柔聽見,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詳的預感,她好像知道關柔要說些什么了!
她想出言阻止,但又實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阻止,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關柔那邊已經脫口而出!
“主任,我要告李柔學姐威脅同學!”
這又是哪跟哪??!
教務處主任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偷拍的事情就已經是一團亂麻了,結果他又被顧小妧給灌進去一通前幾天霸凌的事情,現在又要被迫停關柔講故事了?
“我想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們現在的偷拍事件有關系嗎?”主任弱弱的問了一句,他現在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解決學生矛盾的教務處主任了!
怎么感覺自己像個吃瓜群眾似的,而且還是被動吃瓜的那種!
“有沒有關系,主任聽完了就知道了!”關柔不咸不淡的回答,也不說有關系,又不說沒關系,沒棱兩可的答復,讓主任一陣無語。
行吧行吧,你們就說吧,我聽就是了!主任最后直接放棄了,癱在座位上,同時他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也別再站著了,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講吧!
關柔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從容坐下,說道:“前幾天,我們軍訓的時候,李柔學姐來找過我,她讓我讓出大一新生話劇主演的位置!”
“還有這事?”
教務處主任聽到之后直接一愣,他倒是知道李柔這個人平時跟著許珍,在學校里都囂張慣了,但他只是認為李柔是拿著許珍的雞毛當令箭,萬萬沒想到脫離了許珍,她竟然也有這么大的膽子。
“李柔,你這是可是欺生啊!”
“不是的主任,你聽我解釋!”李柔見勢不妙,連忙辯解:“當時學校不是說了嘛,因為我們畢業(yè)話劇的主角大概率就在顧小妧跟許珍之間產生了,又有那么多制作公司臨場觀摩,所以就把很多大一編劇的話劇主角機會讓給了我們,當時是我理解錯誤了,以為這個大一話劇里包括最開始就有的那個,也就是關柔學妹主演的那部,所以我就去找她問問,看能不能讓給我去了!”
理解錯了?
關柔眉毛一挑,反問道:“學姐你說你理解錯了,可當時你給我的感覺可不是這樣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了,我跟你解釋過無數遍,因為又制作公司的介入,我們大一話劇可能會跟你們畢業(yè)話劇一樣重新選角,你跟我談根本就沒任何意義,可你記得你當時是怎么說的嗎?”
關柔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當時說,就算是重新選角又如何,大一新生里根本就沒有人有能力跟我爭這個主角,到頭來不過是左手換右手,所以現在讓握把位置預支給你也沒什么!”
“而且你當時說話的語氣與其說是商量,倒不如說是在逼迫我,我想知道,這是一個連規(guī)則都沒聽懂的學姐該有的態(tài)度嗎?”
“我...我那時是太著急了,所以語言上可能有些讓你不愉快了!”李柔看了一眼主任投過來的目光,悻悻的解釋道:“我不是說了,我理解錯了規(guī)則,所以慢人了一步,當時幾乎是所有同學都跟大一的編劇組耗上了,只有我們少數幾個還漫無目的,所以我就想著趕緊去找關柔學妹商量商量,可能情急之下言辭有些過激了吧!”
關柔冷哼一聲,心道你還能理解錯規(guī)則,你明明就是在鉆規(guī)則的空子。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讓你糊弄過去了嗎?
“那學姐既然不是威脅,那怎么解釋魏舒漫的事情!”關柔也不再跟李柔擠牙膏,一問一答的耗下去了,她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殺手锏:“我想問問,你是通過什么手段知道那所謂霸凌的主人公是魏舒漫,霸凌的人是我的朋友,并以此要挾我,如果我不把位置讓給你你就曝光我,讓我不得好死呢?”
“這...”
要說李柔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那當然是從許珍那里知道的,如果深究起來的話,恐怕許珍暗中推波助瀾,讓顧小妧上熱搜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不過,還好當時她是在關柔耳邊說這話的,沒有旁人聽到!李柔心中暗自慶幸,剛剛她強行解釋,是因為她當天確實來過關柔她們班的軍訓場地,這一點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話語也被不少人聽見了,所以她不能否認,只能盡量的去找補。
但最終威脅的話語她是跟關柔私下說的,天知地知她知關柔知,她大可以抵賴不認。
“關柔學妹你在說什么??!”李柔真的開始抵賴:“我根本就沒對你說過這種話啊,你為什么要血口噴人呢!”
同時,李柔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教務處主任,煞有其事的說道:“我李柔雖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做過的事我認,沒做過的事我說死也不認,關柔學妹這些話都是子虛烏有,目的就是為了伙同顧小妧,置我于死地,主任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
她自信滿滿,心中的一張就是關柔拿不出真憑實據,只用一張嘴,就算是主任偏向關柔這邊也拿她沒什么辦法!
可是,這種莫名自信的情緒只維持了一瞬,下一刻,她就變了臉色!
只見關柔從兜里摸出一支小巧的錄音筆來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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