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不報什么,希望能跟席南琳他們一起的,但是出發(fā)之前蔡香還是不死心的去了一趟傅家,結(jié)果沒想到三言兩語便說服傅母,讓她一起前去。
蔡香沒想到會天遂人愿,他們不僅能成功的跟著去雪山,還能跟傅硯舟他們同路,頓時興奮的不得了,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白舒婷,結(jié)果沒想到白舒婷居然還要帶著季城一起去。
蔡香有幾分猶豫:“這不太好吧,萬一到時候惹得硯舟不開心,直接把我們都趕下車怎么辦?。俊?br/>
畢竟季城跟席南琳的關(guān)系匪淺,傅硯舟心里本就對這個人有不滿,蔡香就怕他見不得季城,到時候也牽連他們不能跟著一起去了。
白舒婷不以為然的道:“傅硯舟不至于這么小肚雞腸吧,都過去這么久了,我都不介意,他一個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br/>
雖然她嘴上是這么說,但是想到席南琳,心里還是多多少少的會有些不舒服,只是為了讓蔡香信服,她還是假裝說自己不介意了。
“那......好吧,那你們到時候可千萬別起沖突??!”
蔡香半信半疑的叮囑她,畢竟這個同去的機會來之不易,她可不想因為這兩個人然后被傅硯舟趕走。
晚上傅硯舟回到傅家,傅母便把蔡香要跟著他們?nèi)パ┥降氖虑楦嬖V他了,傅硯舟頓時不悅的皺了皺眉。
“媽,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私自就同意了,這樣豈不是鬧得大家到時候都不開心?”
“我是想著你們兩個人去不太安全?!?br/>
傅母本身是不太同意這件事情的,畢竟那種寸草不生的地方太危險了,但是見傅硯舟他們執(zhí)意要去,她也不好多說。
但她思忖著,人多力量大,多一個人豈不是就多一分保障嗎?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彼此拉對方一把。
傅硯舟哭笑不得:“我們兩個人去很安全,跟著她去才不安全呢!這個女人心思復(fù)雜,指不定又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br/>
盡管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是現(xiàn)在蔡香在傅硯舟的眼里,就是如同蛇蝎,厭惡至極。
之前的那些事情傅母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她連忙擺擺手,篤定的道:“不會的,她再三跟我保證的,她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琳琳和我們傅家的事情來?!?br/>
傅硯舟無語:“媽,您怎么總喜歡聽她的一面之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的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難道會輕易的做出改變嗎?”
“這話雖是不假,但我總覺得,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總歸應(yīng)該不是壞人吧!”
她一向心地善良,傅硯舟知道事已成定局,再跟她糾結(jié)這么多也是沒有用的,只好作罷,把這件事情提前告訴了席南琳。
“琳琳,我知道你很不喜歡蔡香,若是你不愿意,我這就去回絕了她。”
席南琳確實心有不悅,畢竟她還沒有大度到能坦然去接受一個曾經(jīng)三番五次害自己的人,但是既然是傅母答應(yīng)下來的,此時再說拒絕恐怕也是不妥。
她無奈的擺擺手:“算了吧,若是這個時候再堅持拒絕,恐怕也會傷了我和阿姨之間的情分,算了,就這樣吧!”
傅硯舟心疼的把她攬進(jìn)懷里:“琳琳,這次委屈你了,等我們從雪山回來,我一定叫媽好好的給你做點好吃的道歉?!?br/>
如今傅硯舟是把席南琳徹底裝進(jìn)了心里,認(rèn)定此生唯她不娶,所以看到她好不容易跟傅母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受到影響。
沒想到席南琳卻忍不住呵斥道:“你說什么傻話呢?阿姨是長輩,哪怕是有任何一丁點兒做得不對的地方,我都應(yīng)該是包容她,怎么能讓她跟我道歉呢?”
傅硯舟一直都知道她是一個孝順的人,聽到這話心里更加欣賞她了,忍不住夸贊道:“琳琳,能遇到你這么好的女人,我這輩子何其有幸?。 ?br/>
席南琳瞬間臉紅,羞澀的嗔怪道:“你少在這兒拍馬屁,趕緊給我收拾行李去?!?br/>
她嬌羞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傅硯舟瞬間心情大好,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甜蜜濃郁的氣息。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便慢慢的開始收拾行李,傅硯舟知道雪山條件惡劣,貼心的叮囑道:“你要記得多帶一些加厚的衣服,再帶一雙防滑的鞋子,其他的登山要用的東西我會準(zhǔn)備,你不要帶太多?!?br/>
“好”
席南琳感覺心里暖暖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好像只要有傅硯舟在,就會覺得很安心,仿佛是遇到什么困難都不怕了。
在這之前,席南琳也是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雪山那邊的地理環(huán)境,畢竟也不是去旅游的,還是要帶一些實用的東西,盡早的早到天蠶帶回來才是正事。
收拾完畢整裝待發(fā),原本兩人的隊伍瞬間壯大,一行五人準(zhǔn)備好匯合前往目的地雪山。
席南琳沒想到白舒婷竟然會把季城帶來,之前她最是見不得季城跟她見面,這次竟然會主動制造他們見面的機會!
原本明爭暗斗鬧得你死我活的五個人竟然第一次齊聚在一起,原本席南琳是不想跟他們同坐一輛車的,可是蔡香死皮賴臉的湊了上來,她沒辦法,五個人一起尷尬總比三個人尷尬的好,便同意了。
五個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心思,誰也不愿搭理誰,席南琳懶得看到他們,便干脆把臉埋在傅硯舟的懷里睡覺。
最近這段時間本身就比較累,現(xiàn)在車子一顛一顛的,席南琳還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席南琳迷迷糊糊的從傅硯舟的懷里探出頭來看了看。
“睡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傅硯舟溫柔的聲音,席南琳睡眼惺忪的抬頭,疑惑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干嘛啊,車怎么停了?”
她看過的,去雪山有好幾百公里的路,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