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理論上是有的,但是你也知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做這類實驗,所以不太確定。不過他的身體就只有活性而已,這樣便于我們研究和復(fù)制他的能力!”
“生不如死嗎?”
被抓過來的人,頭低的很深,他摸不準眼前這人和十一號實驗品的關(guān)系,所以也不敢說。不過他心里明白,也許十一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不如生不如死。
柳淵轉(zhuǎn)身,拉著一直低頭不語的清雪:“常御把這里一切都毀了,記住是一切!”
“柳淵,我們……”清雪的話沒說完,便被柳淵制止。他的眼前只有一條路,哪怕遍體鱗傷頭破血流,他都必須前行。
不一會兒烏鴉和鐵山也趕了過來,胡子華也很快來找他們會合。
“怎么樣?”柳淵望向烏鴉。
“都辦妥了!”烏鴉點點頭。
常御一把火將實驗室徹底湮沒在一片火海中,如今他們這一方人馬都聚集在一起。
“李長功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控制室,目前正在打掃戰(zhàn)場。因為無人指揮,他們沒有像樣的抵抗,因此我們還算順利。你們損失了十幾名兄弟,我有四個弟兄也不在了?!焙尤A簡單的介紹了下情況。
“鐵山,如今你大仇已報,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下場戰(zhàn)斗了,還有不管那位兄弟現(xiàn)在離開我都不會說什么的,你們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柳淵微笑著望著眼前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大哥,你把我鐵山當(dāng)什么人了,我不走,除非你打死我!”鐵山把頭一扭便不再言語。
“老大,我們同生共死,不離不棄!”其他的小隊成員齊聲喝道。
胡子華轉(zhuǎn)身望著身后自己的兄弟:“回去吧,活著,你們就直接去找李長功,他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永遠是我胡子華的兄弟。等我活著回來,咱們痛痛快快喝一場!”
“大哥,我們……”
胡子華伸手打斷他們的話:“我明白,但是你們必須走,你們和我不同,就算大哥求你們,走吧!”
胡子華的幾名手下含著不舍離開了。胡子華轉(zhuǎn)過身望著柳淵:“現(xiàn)在我們可以出發(fā)了!”
“等這一切結(jié)束,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绷鴾Y眼神復(fù)雜的望了胡子華一眼,大手一揮,一隊人即刻出發(fā)。
赤華市,凌天大廈前,一名青年在王伯耳邊低語了幾句,王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族長,柳淵他們已經(jīng)成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了過來,正在天巡處休息!”王伯沖著身前頭戴面具的中年人低身說到。
“哦?這么快,有些低估他們的能力了,我就說當(dāng)初廣撒網(wǎng)是對的吧。柳淵就是一個不小的驚喜,你去見見他吧,我不方便見他們,我就不在這兒待了?!泵婢吣凶愚D(zhuǎn)身離開,消失在人群中。
王伯安排別人在此盯著,他則去見柳淵了。
“少爺,上官家族的人和那個王伯走了,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崩钋锪终驹诹枨钌砗?。
“吩咐下去,時刻準備,我想也許暴風(fēng)雨要開始了?!?br/>
……
“柳淵吶,看來真是低估你們了,居然這么快!”王伯心情不錯。
“僥幸,而且主要功勞在烏鴉,算起來我倒是覺得一切仿佛早有安排,沒準兒是王伯您深謀遠慮也說不定!”柳淵似笑非笑的應(yīng)道。
“這是天意,天助呀,哈哈哈!”王伯沒有過多的在這個問題上說,“你有什么打算,還是等其他人到了再說?”
“我想先進凌天大廈見幾個熟人!”
“這有點兒難,而且你怎么進去呢?”王伯一皺眉若有所思。
“我自有辦法進去,而且我進去也不是沒有好處,我想他們應(yīng)該也快到了,要是能弄個里應(yīng)外合不是很好嘛!”柳淵雖然看似在商量,但他的表情告訴王伯,他很堅定。
“不要鬧出大動靜,就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不宜動手,等我信號!”王伯起身離開了。
望著王伯離開,柳淵牽起清雪的手:“清雪,待會兒就靠你了,但是不要太勉強自己!”
“只要她的樣子變化不是太大,我就能找到她!”清雪點點頭,“為什么不將她帶出來呢?”
“如果她反抗也許會對你帶來莫名的傷害,我不會允許你有任何損傷的?!?br/>
柳淵的話讓清雪心頭一暖,清雪雙目一閉,就這么憑空消失。
房間里大家都出奇的沉默,一場硬仗就在眼前。華天財團乃是七大財團之首,作為總部的凌天大廈自然是防守嚴密。柳淵望著眼前這些兄弟,他不知道此戰(zhàn)過后能有幾人活著,一直以來他們都很順利,他只能期望這次也不例外。
一陣波動,清雪的身影出現(xiàn),她沖著柳淵點了點頭。柳淵此時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他有點兒猶豫:“清雪,帶雪琪、洛樺、常御和烏鴉進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待命,最后你和我一起去見她?!?br/>
“鐵山就留下來,和胡子華一起配合王伯的安排!”柳淵拍了拍鐵山的肩膀,重新坐回了位子。
清雪現(xiàn)在的能力最多只能帶兩個完全不會抵抗的人移動。洛樺和雪琪一直配合比較默契,他們作為第一組被送走,隨后是常御和烏鴉。
柳淵站起身,這一刻終于要來了,其實在得知清雪的能力之后,柳淵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他潛意識里為自己制造了太多的理由。現(xiàn)在他終于要見到她了,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柳淵輕輕的握住了清雪的手。
仿若什么都不曾發(fā)生,柳淵輕輕睜開眼,在他的眼前是一間奢華的房間,一張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她背對著柳淵,此刻正低著頭,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一下涌上心頭,一時間五味雜陳。
清雪握了下柳淵的手,示意柳淵過去,柳淵微笑著望了清雪,抬步向前。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女子起身回頭,當(dāng)看到兩個陌生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她有些錯愕,深深一皺眉:“你們?”
話沒說完,女子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她指著柳淵:“你,你,你是柳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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