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蕭焰回來時云采薇故意說了雪櫻白日來找自己的話,她緊貼著蕭焰的胸口,呢喃著,“王爺,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讓我知道的秘密?”
“沒有?!笔捬婷碱^緊皺,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別想太多,早點休息。”
“那……”
云采薇仰起頭,一臉認(rèn)真,“你要記得,我和你講過我的底線,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要和我在一起,我不會允許兩人之間有第三個人的介入?!?br/>
從前沈幼白會嫁進來,那是因為她還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心,所以沒資格參與蕭焰的私事。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認(rèn)準(zhǔn)了這個男人,并且決定將自己的后半生都交給他,就絕對不能允許第三者的存在。
蕭焰沒想到云采薇好端端的會說這話,他側(cè)身將云采薇抱在懷里,淡淡一笑,“放心,我不會娶別人,我只要有你一個就夠了?!?br/>
“你要娶別人,我就休了你?!?br/>
云采薇輕哼一聲,蕭焰寵溺的搖頭,這個小東西究竟懂不懂,就算別的女人姿色萬千,也抵不上她的一顰一笑在他心中來的重要。
數(shù)日天氣好,云采薇徹底完成送給蕭焰的兵法口訣后,決定出門散散心。
結(jié)果她剛出帳篷,就聽見一聲鳥鳴,“你總算出來了,老子一直在這里等你?!?br/>
“是你?”云采薇眨眨眼,“鳳頭鷹,你怎么在這里。”
鳳頭鷹撲騰著翅膀飛到云采薇的肩上,不好意思的蹭了蹭云采薇的肩膀,“你這里又有吃的又有喝的,總比自己去打獵的好,所以我就在這里安家了?!?br/>
“……”把蹭吃蹭喝說的這樣清麗脫俗真的好嗎?云采薇扯了扯嘴角,“你要吃喝沒問題,但最起碼也要幫我做事吧!”
雖然蕭焰有眼線一直盯著廖禾那邊的動靜,但人總是沒有動物更適合探查這個工作。
這個鳳頭鷹還算機靈,又熟悉廖禾那邊的人,派它去正好。
當(dāng)然,在云采薇的威逼利誘外加忽悠下,鳳頭鷹十分愉快的答應(yīng)了。
處理好這一切后,云采薇在軍中到處走,所過之處那些士兵全都十分恭敬的叫王妃,雪櫻正在和蕭九交代,蕭九立刻點頭,“王妃?!?br/>
“嗯?!碧袅颂裘忌遥撇赊痹儐?,“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沒什么?!?br/>
蕭九微垂下眼瞼,黑影說王妃的瀉藥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東西,所以絕對絕對不能得罪王妃,不然就死定了。
云采薇視線不斷在蕭九和雪櫻身上掃視,笑道,“蕭九你要是喜歡雪櫻姑娘就明說嘛,我可是非常愿意做紅娘的?!?br/>
“……”
蕭九臉色一僵,“王妃就別開玩笑了,王爺在和各位大人開會,因為太子要來巡視,還要準(zhǔn)備接待?!?br/>
云采薇當(dāng)然知道雪櫻真正惦記的是蕭焰,只是看蕭九和雪櫻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些不爽而已。
蕭焰和雪櫻有秘密就算了,連蕭九和雪櫻也神神秘秘,好像有什么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就她一個人被蒙在谷里,這種感覺讓她窩火。
扯了扯嘴角,云采薇點點頭,“太子前來自是要鼓舞人心的,那你們忙,我先回去了。”
哼,秘密是吧!你們越不告訴我,我越是要一探究竟不可。
今日的蕭焰回來的特別晚,云采薇有些不放心,便讓忍冬去瞧瞧。
結(jié)果忍冬回來時紅著一張臉,吞吞吐吐的愣是說不出來,云采薇皺眉,“看到什么你倒是說??!”
忍冬縮了縮脖子,“奴婢看到王爺在泡澡,還是在雪櫻姑娘的帳篷里,雪櫻姑娘和蕭九侍衛(wèi)也在。”
“……”
古怪的皺了皺眉,云采薇輕輕敲打著桌子,心頭有思緒萬千,卻愣是理不清頭緒。
蕭焰泡澡不會去雪櫻的帳篷,如果蕭焰真的對雪櫻有意思更不會帶著蕭九這個電燈泡,難道真像小灰灰說的,蕭焰的身子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而雪櫻恰巧能治。
“王妃?”
忍冬有些擔(dān)憂,“按理說男人有三妻四妾也算正常,之前不是還有個沈側(cè)妃嗎?王妃您要想開點,千萬不要生氣?!?br/>
“我沒生氣?!?br/>
云采薇搖搖頭,“天色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冷靜一下?!?br/>
好在小灰灰就在雪櫻的帳篷里,說不定晚點回給她帶來一些自己想要的消息。
云采薇出人意料的鎮(zhèn)靜在忍冬看來就是傷心的表現(xiàn),她嘆了口氣,“王妃如果傷心可以說出來,如果想吃東西,奴婢也會去準(zhǔn)備,您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比發(fā)怒還可怕?!?br/>
自她被吩咐跟著云采薇后,云采薇一直是很快樂的,很少有這樣沉默的時候。
唉,王妃一定是傷心王爺另尋新歡了,王妃實在是太可憐了,好不容易和王爺敢情好了一些,結(jié)果王爺又去找了別的女人。
不過也是,那個雪櫻姑娘姿容傾城,一點也不比王妃差,王爺會喜歡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可憐王妃了。
云采薇正心亂,實在沒什么心思給忍冬解釋,她擺擺手,“我要睡了,你下去吧!”
“是,王妃?!?br/>
云采薇不知道等了多久,蠟燭都燃盡了,天都亮了,蕭焰也沒有回來。
“呵!”云采薇苦澀一笑,她似乎第一次感覺到古代女人獨守空房的悲哀,那些大戶人家的正妻應(yīng)該都是這樣吧!
就是皇后也沒什么區(qū)別,因為這就是皇權(quán)至上的世界。
“啾啾!”
“小灰灰?”
云采薇皺眉,“你怎么才回來,我問你,昨晚王爺在雪櫻的帳篷里做了什么?”
“好可怕!”小灰灰的身子不斷打顫,“我看到那個女人拿著毒蛇和毒蜘蛛咬王爺,那條毒蛇好大好大,我都敢出聲,生怕它把我給吃了?!?br/>
“毒蛇……毒蜘蛛?”
得知這兩人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云采薇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擔(dān)憂起來,毒蛇和毒蜘蛛這都是有毒的東西,雪櫻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應(yīng)該是蕭焰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