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麥克先生?!辟Z錚剛離開齊巫的辦公室,齊巫就利用加密電話打通了寰宇公司的總裁電話。
“齊巫,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麥克用惱怒的語氣質(zhì)問道。
“麥克先生,我正想和你匯報這件事。默冰出現(xiàn)了,而我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想求助寰宇的幫助。”
當麥克聽說齊巫要通過寰宇的商業(yè)間諜網(wǎng)查證一家中型企業(yè)的時候,惱怒的吼道,“齊巫,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如果你真的不行,那么我就換別人來干!”
齊巫知道麥克并非在說氣話。
?“請放心吧,老板!”齊巫謙卑的說道。
當天晚上,一份調(diào)查資料就出現(xiàn)在齊巫的辦公桌上。
對方公司確實有肖姓董事在A市洽談業(yè)務(wù),可并不是和巴比特公司,而且地點也不是在豪華會所。
當齊巫拿出肖姓董事的資料照片時,不屑的笑了笑。
他不相信賈錚會被這個女人迷惑得神魂顛倒。
“肖研,你這次可是立了一大功了。”在別墅內(nèi),梁少揚正和幾個隊友為嚴陣以待。
“呵呵,事情未必順利?!蹦莻€叫肖研的女子輕捋耳邊的發(fā)絲。
“至少,巴比特公司已經(jīng)答應將款項轉(zhuǎn)移到指定賬戶中了?!逼渌麕讉€人端起啤酒高興的說。
“嗯,我去看看錢轉(zhuǎn)得怎么樣了!”肖研說完,放下酒杯,走到自己的電腦前。
她熟練的打開一家外國銀行的頁面,并且進入到賬戶項目中。
上面,正有提示說明,一筆錢從A市轉(zhuǎn)入指定的賬戶。
肖研看了一眼金額,的確是五千萬,她秀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笑。
但下一秒后,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就在賬戶轉(zhuǎn)結(jié)的最關(guān)鍵時刻,電腦頁面忽然靜止不動了。
在平常人眼里,也許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但是肖研卻大驚失色。
“有特情,有黑客正入侵我的電腦!”她臉色嚴峻的驚呼一聲。
“肖研,什么情況?”梁少揚和其他幾個人聽見肖研的呼聲,也急忙擁了過來。
“對方銀行正要求我輸入企業(yè)驗證碼。我懷疑這是一個插入的黑客信息,目的是得到我的位置和其他情況?!毙ぱ忻嫔珖烂C。
“如果我們不理會呢?”梁少揚問道。
“那我們將無法得到那筆錢?!毙ぱ谐领o的看著梁少揚。
“巴比特公司想用這筆錢做誘餌,來獲取我們的信息!”其他人也聽懂了肖研的話。
“肖研,我們能不能破解這個黑客程序?”一個眼神憂郁的漢子問。
“時間不夠用了。要破解這個黑客程序,至少需要幾個小時,而五分鐘后,如果我們拿不出企業(yè)驗證碼,這筆交易將會被取消,而巴比特公司那邊也就確定我們的身份了?!毙ぱ袨殡y的看著梁少揚。
“肖研,取消程序?!彼氲竭@里,果斷的說道。
“少揚,那樣你的錢可就拿不回來了?!标犛褌兲媪荷贀P惋惜道。
“不,有你們大家的幫助,就足夠了!”梁少揚笑了笑。
肖研也知道自己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破解這個關(guān)卡,只好無奈的選擇了退出。
“我必須要回去了。否則,我怕對方有更先進的系統(tǒng)跟蹤這臺電腦,并且找到我們的位置。”
“呵呵,我早就猜中,梁少揚只會借助他的老關(guān)系來對付我們?!饼R巫在巴比特公司自己寬大的辦公室內(nèi),一面品嘗著名牌葡萄酒,一面得意的想著。
他雖然沒有跟蹤到梁少揚的具體位置,但是他卻猜中了幫助梁少揚的人。
要找到和梁少揚關(guān)系良好的人并不容易,但是以齊巫的能力還是能夠辦到。
在他看來,任何人都無法抵御金錢和美女。
一天后。
在別墅內(nèi),一個人忽然接到了上級的電話。
“大劉,我的休假被取消了,有緊急任務(wù)?!彼傻目粗磉叺年犛颜f。
“我也是?!蹦莻€叫大劉的人也抬眼看著對方。
“怎么會這么巧?”他們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著,別墅里另外有兩個人也受到了類似的信息。
雖然理由各有不同,但都是要求他們立即歸隊。
“回去吧?!绷荷贀P意識到,一定有人插手了這件事情。
“少揚,你打算去哪兒?”
“我打算去海上!”梁少揚淺笑一聲道。
“好,我們會幫你,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大劉一揮拳頭說道。
“好兄弟,先謝謝了!”梁少揚緊抿著嘴唇,和他們一一用力握手。
這種兄弟的承諾對他很重要,
“默冰,看樣子我們只能帶著任隊長去找陸銘了?!绷荷贀P帶著歉意對默冰說。
“少揚,這樣最好。最終,還是我們要正面面對他們了。”默冰鼓勵的看著梁少揚說。
“齊董事長,我還是太沒有經(jīng)驗了,請您懲罰我吧!”
“呵呵,孟董事長,你還是太年輕了。對我們的對手也太不了解。”齊巫走到賈錚面前,把他攙扶起來。
事實上,賈錚比他還要大了七八歲。
賈錚見齊巫并沒有深究他的重大過錯,感激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指天畫地的要報效齊巫的知遇之恩。
“賈錚,我恰好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齊巫見時機成熟,對賈錚說。
“您說,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賈錚一面拍著胸脯表白著自己的忠心,一面忐忑的揣摩著齊巫的心思,怕他真的把自己送到刀山
火海里去。
“哈哈,賈錚,不用擔心,我只是想讓你做一個說客。”齊巫見賈錚害怕的眼神,不由鄙夷的一笑。
賈錚聽說讓自己去做過說客,方才略略放心下來。
接著,他從齊巫那里聽說了一件事情。
原來,在羅詠林他們幾個流浪漢回來后,就被幾個人盯上了。不過,他們這次學乖了,并沒有動手去捉,而是暗中觀察,并且把情況報告給了齊巫。
“這幾個垃圾對我們用處已經(jīng)不大了。況且,以梁少揚和默冰的性情,怎么能讓他們獨自回來,一定會很講義氣的保護他們。所以,我們不必觸這個霉頭?!碑敃r齊巫并沒有上當,而是放任羅詠林他們幾個在地下道內(nèi)生活。
他并不打算殺他們。
畢竟,他只是要抓陸銘而已。
陸銘現(xiàn)在不知何處,他也不能指望著陸銘跑過來找他報仇。
但是他缺少一個中間人。
而羅詠林正是合適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