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了鄉(xiāng)下看外婆,家里只剩下了佟夏初一個人。
這天晚上易景城把佟夏初送回來,當她打開房門的剎那,發(fā)現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立刻嚇了一跳,當她打開燈時,才發(fā)現這個人竟然是易盛然。
易盛然的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酒精味,一雙眼,怒目圓睜,血紅的絲線布滿整個白色的眼球,那雙眼里散發(fā)出的氣息讓佟夏初恐懼極了,有那么一瞬間,佟夏初甚至覺得易盛然要殺了她。
“易盛然,你這么晚了來我家做什么?還有我明明鎖著門你是怎么進來的?”
易盛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佟夏初,“佟夏初,你還不知道我十三歲以前未進易家大門的時候是做什么的吧,告訴你,我那時候就是一個整天在街上游蕩的小混混,開鎖這種事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
就因為這樣的身份,才讓我進了易家大門后處處小心,步步為營,為了得到易家繼承人的位置,我對爺爺惟命是從,所以才聽從他的話和你斷絕關系。
現在,我不要繼承人的位置了,只要找到放火殺我母親的兇手,我就會和你在一起,為什么,你不給我機會,要嫁給易景城!爺爺是偏心慣了,為什么易景城當眾向你求婚他都不阻攔,偏偏要拆散你我!”
佟夏初慢慢的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自己的身子被易盛然逼到了門板上,“易盛然,你喝醉了,你冷靜一下。”
“我沒喝醉,我很清醒!”易盛然的雙手緊握著佟夏初兩側的肩膀,力道大的甚至讓佟夏初覺得他要捏碎她。
“夏初,我愛你,你為什么就不肯等等我,為什么?”
易盛然的眼中忽然泛起了淚光,他低下頭吻上了夏初的唇,輾轉纏綿,仿佛要把夏初的靈魂全部吸進自己的身體。
“夠了!”佟夏初一把推開易盛然的身子,怒吼著,“易盛然,你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慘嗎?
要不是有易景城在,我都不知道我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里。
你做了這么些事,還有什么資格要我站在原地等你,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我也有喜怒哀樂,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易景城的聲音傳了進來,“夏初,你沒事吧,我怎么聽到你家里有人在說話,伯母不是回鄉(xiāng)下了嗎?”
佟夏初立刻轉身打開門,撲進了易景城的懷里。
易景城抬頭望去,果然,他猜得沒錯,當他發(fā)現易盛然的車子時就知道他在附近,只是沒想到他手腳這么快已經進了屋。
看著易景城和佟夏初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易盛然突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被刺的生疼,他想也沒想就伸手把佟夏初拽回了自己懷里。
“易景城我說過夏初是我一個人的,你沒資格碰她!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給剁了!”
啪!一個巴掌聲打斷了易盛然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他沒想到佟夏初會當著易景城的面,在這種時候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