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富城一把推開了我,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你拿著那破玩意干什么?又想再一次裝神弄鬼嗎?”
這種時候我反倒不想再解釋什么了,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夏末趕緊追了上來,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勸我留下,就連夏末也覺得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我們兩個還沒有出門口,門口的保安倒是將我攔了下來。
黃勝軍急匆匆的從后面趕了過來。
“劉兄弟,真是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但是……”
黃勝軍還沒有說完,不知道什么時候,黃富城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怒氣沖沖的指著我道:“你真是夠厲害的,剛才差不點把我四弟給害死了,你說你剛才拿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我這時候就算是想說什么,也不知道該解釋什么了。
黃富城根本就不聽我說的。
其實最令我感到失望的應(yīng)該是黃勝軍,他這個時候并沒有站在我這面,相反還有些舉棋不定。
就連夏末也瞧不起他,冷冷的扔下一句:“真是好心沒好報!”
這些保安還是不讓我們出去,我冷冷的回頭道:“現(xiàn)在我離開還不行嗎?難道你們玩非法囚禁?”
黃勝軍搖了搖頭,剛想要解釋,這個時候黃富城走了過來。
“你想要出去也可以,那你必須要給我解釋一下剛才你是用的什么辦法把我四弟打成那個樣子的。”
我有些詫異,心中更是懷疑其實黃勝軍也不相信這是人為造成的結(jié)果,所以才找到我來問。
但是他又不能承認(rèn)我,因為本質(zhì)上他是和黃秉承他們一伙的,所以才特意這么問。
反正我都要離開了,等我離開之后這幫人只能自求多福,到時候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情。
我當(dāng)即脫口而出:“這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其實很簡單,小竹回來了。”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黃富城愣了幾秒鐘,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深深的皺著眉頭。
“你,你認(rèn)識小竹?你怎么知道她的?”
“我怎么知道的無所謂,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現(xiàn)在要走了。”
“你等等!”
黃富城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面色十分的驚恐,居然還不讓我走了。
“你,你是不是她的私生子,或者你是她的親戚?你是過來為她報仇的對不對?既然這樣,今天我就不能放你走!”
黃勝軍這個時候也聽懵逼了,雖然平常他和這些爹的關(guān)系確實不怎么好,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他有些穩(wěn)不住心神了。
“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小竹是誰?”
“難道說,小竹是十年前死去的竹姨……”
“你給我閉嘴!”
黃富城受了刺激,當(dāng)場怒了,也不管站在面前的是誰,一巴掌甩了過去,直接打在了黃勝軍的臉上!
黃勝軍也同樣愣住了!
這么多年,黃富城從來沒打過他,別說他了,就連親爹也沒有真正打過他!
黃勝軍的理智有些崩潰,上來給了黃富城一拳!
“我他媽早就受夠你了,媽的,之前一直對我媽出言不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當(dāng)初竹姨的死就是你害的!”
“放你娘的屁!跟老子有什么關(guān)系?還不是因為你爹和她有一腿,要不然你以為我會……”
說到一半,突然停止了打斗。
黃富城意識到說漏嘴了,而黃勝軍也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黃富城有些心虛的理了理頭發(fā),“說就說,當(dāng)年你的竹姨就是回來找你爸的,是你爸有了你媽之后把她拋棄了,你爸和你媽為了補償她讓她在家里幫工,后來懷了我的孩子?!?br/>
黃富城說的話仿佛晴天霹靂!
其實我覺得還好,只是我先前并不知道原來這件事情黃勝軍不知道。
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可能會覺得十分的沒有面子,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說都說了。
黃富城狠狠的瞪著我,擺明了將這件事情遷怒于我,可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明明是他自己說出去的。
黃勝軍的心情特別不好,他擺了擺手,先離開了。
這樣也挺好,我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可是黃富城這家伙又叫住了我。
我冷哼一聲,并沒有上前。
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試探。
“你真的不是小竹的親戚或是兒子?”
“你有病啊!”我還沒說話夏末先開口了,“你要是有病就自己去醫(yī)院看看腦子,早知道我就不推薦劉子龍到你們這里來幫忙了,吃力不討好?!?br/>
夏末的一番話讓黃富城將信將疑,他在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后反而一反常態(tài)的不讓我們離開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雖然在黃勝軍的面前罵我神棍罵的十分響亮,那是因為在他的心里,他非常承認(rèn)我的實力。
像我這種人如果站在黃勝軍那一面,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加上黃富城并不想讓黃勝軍的母親醒過來,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才會讓他勃然大怒的去針對我。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小竹回來了,這無疑加深了他的恐懼心理。
在保姆說的那些話之中,我能夠聽出來,黃富城和小竹死肯定有很大的關(guān)系,甚至不止保姆交代的那些。
我看的出來,保姆在說那些故事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停頓,似乎在介紹小竹死的時候的那一段,刻意省略了很多內(nèi)容。
至于原因,要么是跟她自己有關(guān),要么就是她的情夫黃富城有關(guān)。
“劉兄弟!”
這次的黃富城一反常態(tài)的十分客氣,腰都站不直了,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保安在看著,當(dāng)即道。
“我當(dāng)時都是一時糊涂,出口沖撞到了你,還請你不要見怪。”
“好了,我不怪你了,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嗎?”
我十分的不耐煩。
這一大家子都狼心狗肺,我可不想再落下一個吃力不討好的結(jié)果,所以也就沒必要再留下。
“劉兄弟,我真的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