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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子在喝酒,像他這樣的公子喝酒當然要有女人,并且是很漂亮的女人,解風情的女人。
酒一入喉人就不免興奮,人一興奮就不免要大喊大叫。明公子卻沒有大喊大叫,這是他與別的公子不一樣的地方,用這些女人的話來是,風雅。
一個女人一邊唱著歌一邊向明公子拋著媚眼。
朱焰進來的時候,這里的人并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有絲毫的異樣反應。朱焰就靜靜的站著,看明公子的享受,其實這種看也是一種享受,雖然帶著一食人殘食的意味。
“你就是那個叫做陳齊的朋友?”
“是。”朱焰老老實實的回答。
見面沒有意料中的驚喜,反而是深深的惆悵。
寶寶騎著豬到外面去玩了,孩子終究還是好動的,雖然想著找爹,但是也還是向往著大自然的zìyóu。這里的空間太過于沉悶。
陳齊望著破廟里面破爛的神像,那些破敗的表情在幽暗的光線里也顯得垂頭喪氣。
有鳥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陳齊拿出鴿哨吹了一下,一只鴿子撲哧著從廟門進來了。但是一眼看去,那只鴿子身上竟然帶著血。
是什么人傷了它。
陳齊拔出了劍,還是那把斷劍。
那只鴿子還沒有飛到面前,就被一件暗器打中,撲棱了幾下翅膀,掉到了地方。
陳齊握劍的手緊了緊。
進來的是朱焰。
“是你?”陳齊的手在顫抖。
“是。”朱焰微笑著走了進來。
“你這次來是為什么?”
朱焰收起了笑道:“我是跟著你的鴿子來的,我來只是要告訴你,以后不要在向這個人飛鴿傳書了,至于原因,我不便透漏,只能告訴你,這里的一位公子對你飛鴿傳書很反感,這就是一個要命的理由。”
陳齊哈哈大笑:“這個人看來真的厲害,連你也得聽他的,但是你應該知道,我陳齊看準的事情,決不回頭?!标慅R的氣勢凜然。
朱焰皺皺眉:“你這是何必呢?”
“也許是我陳齊不識時務?!?br/>
“難道非得我們動刀動槍嗎?”
“如果你想的話。”
朱焰霍然轉身:“既然如此,你出來吧?!?br/>
陳齊的手握緊了斷劍,跟了出來。
映山紅竟然也在外面。陳齊感到自己握著斷劍的手有些顫抖。
“我要和陳兄切磋一下?!敝煅嫘χ鴮τ成郊t,“你記得,陳兄是很厲害的?!?br/>
難道連記憶也要打破嗎?
其實跟朱焰上次見面,他們已經(jīng)切磋了,陳齊知道自己不是朱焰的艷陽劍的對手,尤其是最后一招“烈火焚野”;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的劍也斷了。劍斷了不僅是一種不公平,也是一種尊嚴。在江湖上,如果自己的兵器毀了,不管上出自什么原因,都是很丟臉的一件事情。
陳齊咬了咬牙,這一場“切磋”,他是無論如何也要進行下去的。
“你先出招吧?!敝煅?。
陳齊:“我們同時出招,我數(shù)到一二三?!?br/>
朱焰看到他決然的表情,:“好吧?!?br/>
陳齊開始數(shù):“一,二,三?!?br/>
三字剛落,他們同時出招,朱焰一出招就是“烈火焚野”。陳齊明白,他是要盡快的取勝自己。此時自己尚未復原,不宜硬拼,于是一招“相依相偎”,使用虛晃卸力的辦法連連后退。朱焰使的是艷陽劍,劍身明亮耀眼,此刻陳齊的飛龍劍斷劍在氣勢上本就弱了三分,這一退,更顯弱式。映山紅皺了皺眉。
映山紅卻不知道,陳齊本無心與朱焰切磋的,只是因為她才涌起一股好勝之心,此刻她的皺眉盡被陳齊看在眼里。陳齊一咬牙,不在后退,也已最強的那一招“??菔癄€”迎了上去。本來想應該把朱焰逼退幾步的,但是,卻沒料到朱焰只輕輕的一揮劍,叱——的一聲就在陳齊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后他一躍而退,大叫到:“陳兄,我們到即止,不用拼命吧?!?br/>
陳齊怔在那兒。他知道,此刻自己是真正的輸了,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風度上。
映山紅看著陳齊,陳齊的面孔微微的扭曲,眼角的皺紋顯示出了幾絲蒼老。這就是記憶中的那個**少年,那個英俊少年,那個才藝出眾的少年陳齊嗎?前后完全判若兩人。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映山紅不自覺的走開了,她只覺得很多的事情自己要重新考慮。
她卻不知道,她這一走,對陳齊是多大的傷害。
朱焰見映山紅走開了,喊了一聲:“映姑娘?!币沧妨诉^去。
陳齊大叫一聲,手中斷劍一揮,一劍斬下,一道劍氣激越而出,把地上的沙石激起,劃出一道溝痕。朱焰詫異的轉身看了一眼,但是腳步?jīng)]停。
陳齊呆在原地,目看著他們漸漸的走遠,然后,他的眼睛長久的看著前方的一片空白。
知道寶寶騎的那頭豬的哼唧聲傳來,陳齊才長出一口氣問寶寶:“叔叔是不是很沒用?”
寶寶仰起頭奇怪的問:“陳叔叔,你怎么啦。我爹比很了不起,我長大了能像你這樣就好了?!?br/>
陳齊看著寶寶的眼睛,里面一片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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