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一下兼職,魏雨念就回家洗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打車去中央音樂廳了。
她沒有坐公交車,怕第一次和別人出去遲到,也怕讓陶樂文等自己。
在魏雨念心中而言,自己等別人一會沒什么關(guān)系,但讓別人等自己,這會讓她心里過意不去。
二十分鐘的車程到達了目的地,魏雨念先是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票還在,然后就拿出手機準備問問陶樂文在哪。
但是打開微信就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陶樂文的好友,魏雨念有點不知道怎么辦,兩個人一起約著來的,現(xiàn)在卻聯(lián)系不上。
她無奈只好找到幾人的聊天群,點開陶樂文的頭像然后備注好發(fā)送了好友申請。
剛發(fā)完申請五秒鐘,對面就同意了額。
陶樂文:你到了嗎?剛準備加你微信,沒想到你快了一步。
魏雨念:我剛到,在大門口。
陶樂文:你在那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魏雨念:好。
說完魏雨念就退出聊天界面順手打開了朋友圈。
刷新一下,魏雨念就看見尚晚舟五分鐘前發(fā)的朋友圈。
是一張照片,配著定位。
魏雨念點開照片,是一張音樂會的照片,看了一眼竟然和自己的票有些相似,她退出照片,看到定位也是中央音樂廳。
這么巧的嗎?魏雨念心想。難道他也在這里?
魏雨念還在糾結(jié)他在不在這里,陶樂文就到了。
“抱歉來遲了?!碧諛肺牡穆曇魩е唤z喘氣,是剛剛跑過來的緣故。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一會。”
“我們進去吧?!?br/>
“好?!?br/>
說完兩人就在大門口剪完票,朝著展廳走去。
魏雨念觀察到一路上遇見的人都很紳士,優(yōu)雅。她想如果不是陶樂文的邀請,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體驗。
陶樂文走在前,魏雨念走在后面,突然這時陶樂文開口道:“尚晚舟?”
魏雨念聽到這個名字猛然抬頭,真的是尚晚舟?
沒錯,尚晚舟正低著頭看手機,聽見陶樂文的聲音也抬起了頭。
“這么巧?”尚晚舟看了一眼陶樂文。
“是很巧?!碧諛肺囊不卮鸬馈?br/>
魏雨念也這么覺得,秣市那么大,有時候總會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偶遇。
“你一個人來的?”尚晚舟有些疑惑,他記憶中陶樂文好像并不對音樂太感興趣。
“沒?!闭f完陶樂文就朝身后魏雨念看去。
尚晚舟順著視線也看見了身后的魏雨念,這倒是讓他意外的,魏雨念怎么會和陶樂文一起來。
“你們兩個一起來的?”尚晚舟輕佻眉問道。
“嗯。你呢?”陶樂文反問。
“自己來的。”
魏雨念抬頭看著尚晚舟,尚晚舟也剛好看向她。兩人不自覺的對視,但很快魏雨念就先移開目光。
聽老一輩人說,對視先避開視線的那一方是喜歡。
魏雨念是。
“你哪個坐?”陶樂文問道。
“四排第五。”
“剛好差一排,我們一個三排第五,一個三排第六?!?br/>
那這意思就是說,尚晚舟坐在魏雨念的正后方咯。
魏雨念想到這不免背后繃直了。
尚晚舟沒接話,轉(zhuǎn)頭對她們兩個說道:“快開始了,進去吧?!?br/>
自己就先快步進去了,隨后陶樂文和魏雨念也走了進去。
剛剛他們兩人的對話魏雨念全程都沒接上話,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但是想到自己面對的是尚晚舟,心中竟然閃出一種莫名的心虛。
找到座位坐下后,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尚晚舟身邊坐了一對情侶,陶樂文轉(zhuǎn)頭看去還露出一個不明的微笑。
魏雨念有些猶豫但是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一個主意,她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所以一直在糾結(jié)著,眼看還有幾分鐘就要開始了心想豁出去了。
“陶樂文,要不我們問問后邊那對情侶愿不愿意和我們換?”魏雨念說這句話用了很大的勇氣,她怕陶樂文懷疑和拒絕。
但陶樂文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問道“怎么了?”
魏雨念心想就要暴露了,無所謂至少自己爭取過了“我覺得留尚晚舟一個人不太好,畢竟都是同學(xué)?!?br/>
其實這個答案有些牽強,尚晚舟和自己又不是很熟,自己這樣為他講話不免會懷疑。
但是陶樂文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想想確實也對,于是也贊同了魏雨念的想法。
他轉(zhuǎn)過頭對著后面的情侶說道:“哥哥姐姐,就是方便和你們換一個座位嗎,這位是我們同學(xué)。”說完他抬手指了指尚晚舟。
小情侶看見尚晚舟沒立刻答應(yīng)“只換你一個人嗎?”
“不是的,我們兩個人換?!闭f完他又指了指魏雨念。
小情侶見前面一排,是個值得做的買賣,當即答應(yīng)了。
還完座位,魏雨念也心甘情愿的坐到尚晚舟的旁邊,她這下安心了。
尚晚舟看著他們的舉動,居然感受到了一絲暖心。
他就主動找起話題“第一次看音樂會嗎?”這句話是對魏雨念說的。
魏雨念點了點頭。
尚晚舟見狀也沒多說什么,很快表演就開始了。
魏雨念從沒有接觸過音樂這類,樂器也沒什么了解,頂多就知道鋼琴,吉他這些入門的東西。
她偷偷扭頭瞥了一眼尚晚舟,發(fā)現(xiàn)他很沉醉其中,能跟著旋律哼起來。
尚晚舟的余光發(fā)現(xiàn)了魏雨念說道“這個是西班牙亞拉貢管弦樂團。”
魏雨念沒想到他會和自己講解,懵懂地點了點頭。
這個樂團結(jié)束之后,第二個樂團登場。
“這個是世界名曲《伏爾塔瓦河》”
讓魏雨念意外的是他還在給自己講解。
魏雨念聽完他的話也默默記下,如果不是尚晚舟說自己真的對這些一問三不知。
“這個是《D大調(diào)小提琴協(xié)奏曲》”
“這是《匈牙利舞曲》”
...
尚晚舟真的做到了一個節(jié)目都對魏雨念解釋。
魏雨念心中早已受寵若驚,她慶幸自己提出了換座位的主意。
雖然只是偶遇,但是像極了兩人結(jié)伴同行的錯覺。
音樂廳的氣氛像舞動的精靈,美妙的旋律和魏雨念的內(nèi)心也都醍醐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