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正國再次醒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抬頭望去,只見宋明軒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對面沙發(fā)上,用一種充滿戲謔與譏誚的眼神看著他。
“你……你想干嘛?”
柳正國是認識宋明軒的,曾經(jīng)一度他都以為,宋明軒將會成為他的女婿,可沒想到,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生生把他對宋明軒的好印象給破壞的淋漓盡致。
窗外夜幕沉沉,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家,看來,自己已經(jīng)都昏睡了大半天了。
“我想干嘛?”
宋明軒滿臉笑容重復著柳正國的話,倏然“啪”地一記耳光扇了過去。
由于事先并沒有任何預兆,柳正國猝不及防,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巴掌后,頓時嘴角滲血,腦袋嗡嗡作響,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這……這個小兔崽子,他居然敢打我?
身為招商局一把手,柳正國哪里受過這種屈辱,以他那種崇尚儒雅的人,現(xiàn)在都眼睛充血,忿怒得滿臉通紅。
“我現(xiàn)在特么毀在你家里了,你說我想干嘛?柳局長,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沒啥大不了的,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是不?做夢……”
此刻的宋明軒絲毫沒有柳正國印象中的溫文爾雅,臉色扭曲得如同中了邪似的,嘴角白沫四濺,整個人癲狂般揮手道:
“……柳大局長我告訴你,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好久了,我要當著你的面好好享受青璇的身體,再把你們囚禁在這里,一直關到死為止?!?br/>
后面那句話語調(diào)明顯變得深沉,在配上宋明軒極不正常的臉色,饒是柳正國在體制內(nèi)磨煉了十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眼下看到宋明軒明顯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表現(xiàn),也不由勃然色變。
自己被他抓來倒是小事,可女兒……
一想到柳青璇,心下早已惶恐不安的柳正國不由轉(zhuǎn)首四顧,只見柳青璇正在離自己不遠的沙發(fā)上昏睡,似乎還沒醒過來。
“宋明軒,你放過青璇好不好?她可沒得罪你……”
“放屁?!?br/>
宋明軒“啪”地又給了柳正國一個耳光,恨恨地咬牙切齒道:“這個賤人,老子那么喜歡她,她卻總喜歡裝模作樣,害得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
大概是觸及到了自己內(nèi)心最疼的創(chuàng)傷處,宋明軒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那充滿血絲的瞳孔更顯駭人,嘴唇青得可怕,哆嗦著硬是說不出話來。
見他激動成這幅模樣,柳正國心下更是忐忑,不敢再出言刺激他。
“嚶……”
只聽到一聲含糊的呻吟聲,兩人同時一震,回頭看去時,卻是柳青璇扶額慢慢睜開了雙眸。
她此刻依然穿著那條七分鉛筆褲,上身一件薄薄的汗衫,早先那條雪紡外衣皺巴巴地搭在腰間,看樣子是宋明軒想脫下她衣服時,卻又不知什么原因停了下來。
“青璇,你醒啦?!?br/>
在柳青璇勉力撐起胳膊想坐起來時,宋明軒忙不迭跑過去幫忙把她拉起來,正準備挨著她坐一起時,卻被清醒過來的柳青璇一把推開。
“是你……你想干嘛?”
四處打量一下后,柳青璇記起昏迷前的場景,心中一驚,立馬嬌聲喝問道。
若不是感覺自己身上衣服并沒有什么異樣,柳青璇恐怕就要直接就要崩潰。
一個女孩子被人迷暈這么久,醒來首先第一反應就是,完了,怕是被豬拱了……
可一旦沒有察覺到異常,情緒或多或少都會安定下來。
但此刻柳青璇卻更顯驚慌,這宋明軒不但擄來了自己,甚至把父親也綁了起來,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可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家伙絕對做不出什么好事來。
“嘖嘖嘖,不愧是兩父女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妙手神醫(yī)》 :瘋癲的宋明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妙手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