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裴妍說道。
“怎么不擔(dān)心?我可要好好看著這個女娃娃?!苯嚎粗剖梃ふf道。
“你也是她的家人,當(dāng)然要看著她,也替我看著她快快樂樂長大。”裴妍說道。
“呸呸呸!這是你自己要養(yǎng)的孩子,你別推給我,自己活著自己養(yǎng)!”江暮噘著嘴說道。
“好了,你們兩姐妹斗嘴我可是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真是令人驚嘆?!彼灸钫f道,“不管怎樣,阿妍,一切都會有轉(zhuǎn)機,你只管好好生活每一天,老天有眼,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你阿念,遇到你也是我的幸運?!迸徨p笑著說道。
司念笑著說道,“我也一樣。”
江暮噘著嘴,看著唐疏瑜說道,“希望她不要找不痛快?!?br/>
裴妍笑笑,說道,“怎么?我看是你有不痛快吧?說出來吧?!?br/>
“我……”江暮一頓,看來確實有事。
“跟我倆還瞞啥呢?”裴妍說道。
“其實,其實就是,尹烈陽,要選妃了?!苯簲倲偸终f道,“找我去參謀,就這事,沒別的?!?br/>
“只是參謀?沒讓你參選?”裴妍笑瞇瞇地說道。
“我堂堂城主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女流一起參選?”江暮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那聽這意思,應(yīng)該是直接被內(nèi)定了?!彼灸钚χf道。
“阿念,還是你聰明啊?!迸徨粗灸睿χf道。
“你們說什么呢!什么內(nèi)定,亂七八糟的……”江暮說著說著臉咻得紅了,裴妍和司念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坦白從寬?!?br/>
“好吧好吧,告訴你們!”江暮頓時無語,說道,“就是,就是尹烈陽,找我過去其實不是參謀,他說,想娶我為正妃。”
司念和裴妍相視一笑,合不攏嘴說道,“江暮,那你想啥呢,答應(yīng)唄?!?br/>
“哪有這么隨便?”江暮說道,“萬一,萬一她只是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就應(yīng)該給你個側(cè)妃當(dāng)當(dāng)算了,而不是正妃,正妃娶到了,可不是說退就退的?!彼灸钫f道。
“所以啊,你看著辦,這種事情,自己想清楚,不要后悔?!迸徨c點頭,接著司念的話說道。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他……”江暮低著頭說道。
“那你在聽到尹烈陽不僅選妃,而且要讓你當(dāng)參謀,你是什么心情?”裴妍問道。
“那當(dāng)然是,生氣生氣!無比生氣!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他娘親?也不是他什么親戚!說起這個我就生氣!他干嘛要找我!他自己選妃就應(yīng)該自己默默地選完算了,干嘛先昭告天下,還故意妥協(xié)群臣,然后還來問我,尹烈陽簡直不是個男人!”
江暮說完,怒火旺盛讓裴妍和司念靠在一起偷笑。
“你們還笑!”江暮說道。
“我覺得,我見到張妍沁喜歡唐璘的時候,都沒這么生氣,你這是,什么情況啊?你說呢阿念?”裴妍揣著明白裝糊涂,把話拋給司念。
司念笑著接住,說道,“你和唐璘這樣相愛,見到喜歡他的女人自然是你比較自信,而且信任唐璘,江暮這個嘛,可能是喜歡,但是又慫,所以自己把自己氣得半死,其他的我也不太懂?!?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妍笑得彎腰,察覺到江暮直勾勾瞪著自己時,緩緩地抬起了頭,說道,“江暮,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么?!苯好鏌o表情地說道。
“你覺得,這還不算喜歡嗎?”裴妍問道。
“我不知道。”江暮說道。
“你不知道,那就也不是不喜歡他對嗎?”裴妍問道。
江暮一愣,抿抿嘴唇說道,“你這是什么邏輯啊……那我怎么說都是喜歡他了唄?!?br/>
“江暮,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迸徨f道,“你是還喜歡著孟師兄嗎?”
“我……怎么可能……我只是覺得,他死的突然,根本沒給我什么機會,也沒有給我們什么機會?!苯旱椭^說道。
“來坐,阿念,你也坐?!迸徨研』首咏舆^來放在床上,又放了一個長長的枕頭擋住邊緣,然后拉著兩人坐在椅子上。
“江暮,逝者已逝,你還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司念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那個孟師兄和你有過什么事情,可是他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的生活下去的?!?br/>
“話是這樣說,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接受尹烈陽,他也挺好的,但我不知道……”江暮說道。
“你如果真的不喜歡尹烈陽,那就拒絕他,沒什么自責(zé)的,我們撮合,也要看你的意愿的?!迸徨f道,“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因為孟師兄而去阻止自己尋找幸福。”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所以我很糾結(jié),很糾結(jié),尹烈陽我覺得,他會是個好男人,他雖然說亡國了的皇子,可是他并沒有壞心思,他只是有些對這個位置的一個念頭,而且他也沒有執(zhí)著,但是他也確實有才能,可是我……”
江暮說得無厘頭,裴妍和司念都皺起眉頭,不禁笑出了聲。
裴妍說道,“江暮,你可能真的喜歡他,只是你心里還沒有完全消退孟云開,你對孟云開可能更多的……”
“是沒有得到的一種憧憬……”司念接著說道。
“是……”裴妍點頭說道。
江暮沉思,她仔細回想和孟云開的種種,孟云開比她如今面對尹烈陽更加地怯懦,自己給了如此明確的提示,可是孟云開都沒有回應(yīng)。
當(dāng)時因為孟云開悶葫蘆一個啥屁都不放,自己還生了很久的氣,然后孟云開就永遠的離開了,而這次,換她被選擇,而她作出選擇的時候,竟然也是這么的膽怯。
尹烈陽攝政期間,一切都井井有條,還特別為靈力樹設(shè)立了法規(guī),這才讓靈力果的分發(fā)不那么困難,也讓百姓們都沒有什么怨言。
司念也有讓尹烈陽同時作為小皇子的老師的想法。
“我會考慮清楚的?!苯旱椭^說道,“或許我真的可以學(xué)著接受他……”
“不管怎樣,你都會幸福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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