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喻莘莘反應過來,幾人就被直接扔進了一個推車里,隨即被蓋上了蓋子,一片漆黑。
孟芊被嚇得嚎啕大哭:“阿娘,阿娘……我好怕……”
外頭的人聽到了,猛地踹了一腳推車,怒吼道:“閉嘴,小心我殺了她!”
喻莘莘連忙哄孟芊:“芊兒,握住娘的手,別怕,不會有事的?!?br/>
孟月自己也被嚇到了,但還是跟著喻莘莘一起安慰孟芊,這才讓孟芊沒有再哭下去。
三個男孩子倒是沒哭,但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聲明顯加重。
喻莘莘是個醫(yī)生,一聽就能聽得出這呼吸聲有異常。
于是,她挨個叫名字:“孟皓?”
孟皓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娘,我在這里。”
“孟淮?”
“后娘,你打算怎么辦?”
到了這里,她也就知道是誰了。
“我自有辦法,你們別怕?!闭f罷,她朝著黑漆漆的空間,問道:“孟南?孟南在哪里?把手伸出來?!?br/>
但喻莘莘伸手抓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孟南的手。
忽然,孟皓開口道:“二哥剛剛好像在我邊上,二哥?”
說罷,他伸手推了推孟南,卻感覺孟南很虛地倒在了他身上,嚇了一跳。
“娘,二哥倒在我身上了?!?br/>
糟糕!
“把你二哥的手給我,快點?!?br/>
孟皓抓著手向前伸了伸,費了半天功夫,喻莘莘才終于探到孟南的脈搏。
兩指輕點,就那么一探,便神色驟變。
不好,這孩子的身體比想象的還要虛。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幽閉空間恐懼癥。
正想著,車子停了下來,有人將上面的蓋子打開,一下子亮了起來。
為首的胖子,招手讓壯漢將他們從車里撈了出來,然后重重扔在地上。
“小娘子,這下到了我們地盤,可別再逃跑了,現(xiàn)在我們給你們松綁,帶你去見我們的掌柜?!?br/>
喻莘莘低頭看了一眼孟南,只見他臉色慘白,開口道:“等一下,我兒子發(fā)病了,我得先確定我兒子沒事。”
“什么?我告訴你少耍花招,否則……”
“否則什么?”
喻莘莘冷冷凝著他,明明是被抓的人,可那眼神卻讓胖子嚇得一個哆嗦,咽了咽口水:“行,行,你趕緊看看,只要沒死……”
“不是沒死,是沒事!”
喻莘莘蹙眉:“你聽不懂人話?是想讓我拆了你這瑤水閣?”
“你!你自己都被抓了,還在這里嘴硬,我們掌柜和縣太爺可是經(jīng)常一起喝酒,你找死,是不是?小心……”
不等他說完,不知何時從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粉色衣裳的女子:“豬頭八,你給我閉嘴!掌柜讓你請人來,可沒讓你嚇唬人,還捆綁!”
胖子被罵的啞口無言,不爽地回應道:“知道了?!?br/>
喻莘莘探了探孟南的脈搏,確定情況沒有惡化,這才松了一口氣,直接從袖子里拿出一把刀將網(wǎng)給割破,然后將孩子們放了出去。
見狀,那胖子目瞪口呆。
搞了半天,她能自己出來……
一想起之前的事,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向后退了一步。
喻莘莘交代孟淮和孟月,便看向那粉衣女子說道:“姑娘,能麻煩你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們么?我自會去見你們掌柜。”
粉衣女子點頭:“沒有問題。”
說著,她扭頭看下女胖子:“豬頭八,還不趕緊帶人進去?”
胖子舔了舔唇,和喻莘莘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殺了自己似的。
之前,就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有些嚇人,現(xiàn)在一看真的嚇人。
這邊,喻莘莘被帶進了院子二樓的廂房,里頭擺放倒是很清雅,進去之后,便看到窗邊站著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
“掌柜,人帶來了。”
“嗯,下去吧?!?br/>
聞聲,胖子一溜煙地跑了。
那人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估計年齡不小。
喻莘莘瞇了瞇眸子:“掌柜請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簡直是綁架如出一轍,我還真是受不起?!?br/>
那人轉(zhuǎn)身看過來,嘴角帶有一絲笑意:“抱歉,是我手下做事不考慮后果,還望小娘子別怪罪?!?br/>
喻莘莘見他那么一副虛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別一口一個小娘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調(diào)戲我。”
“調(diào)戲?”
那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姓喻,叫我喻姑娘好聽多了?!?br/>
那人愣了一下,笑道:“好的,喻姑娘,在下姓錢,是瑤水閣的掌柜?!?br/>
“原來是錢老板,難怪這么勢利眼?!?br/>
喻莘莘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錢老板,你手下差點殺了我兒子,這件事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如果你不懲罰你屬下,我們后續(xù)的合作也不用談,我不會賣給一個傷害我孩子的人?!?br/>
聞言,錢老板臉色一黑,想要罵人,可又忍住了。
“好,你想怎么懲罰,打20棍,我親自打?!?br/>
錢老板掃了一眼她的身板,估摸著一個女人力氣大不了,更何況20大板,估計自己都撐不住,便一口應了下來。
沒一會兒,胖子便來了。
“趴下!拿棍子來?!?br/>
胖子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掌柜的,這是……”
錢老板沒有理會他,直接將棍子扔給了喻莘莘:“喻姑娘,這就讓你出氣吧,盡管打。”
“掌柜的!”
胖子嚇得不輕,一下子臉色蒼白:“喻姑娘……”
但不等他開口,喻莘莘便一棍子打了下去,整個后院都能聽到胖子的慘叫聲。
打了十下之后,錢老板逐漸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小娘們的力氣也太大了,胖子都快被打暈了,她還力氣那么充沛?
“喻姑娘,不如算了吧。”
喻莘莘手上沒有停,睨了他一眼:“20下還差5下,為什么要算了?”
“我……我是怕累壞了你。”
“我不累?!?br/>
說著,便快速地打完了最后五下,胖子已經(jīng)徹底疼暈了過去,而屁股的位置也都鮮血淋漓,估計得休息很久了。
喻莘莘將棍子扔回錢老板懷里,笑道:“謝謝你,還真是講信用,讓我報了仇,所以你想多少錢買我的菜譜?”
錢老板咽了咽口水:“10兩?!?br/>
“10兩?”
錢老板以為喻莘莘是滿意這個價錢,點頭道:“是的,我之前5兩確實有些少了,所以……”
“不賣?!?br/>
“你……”
喻莘莘冷笑道:“你有誠意么?10兩?更何況,你這所謂的10兩也不過是裝腔作勢。
你根本就沒打算給我錢,你想的是弄虛作假糊弄我,拿了我的菜譜,把我趕出縣城,然后再搶回給我的錢,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錢,不是么?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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