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co艾倫說。

    “把你種花的過程說一下?！?br/>
    “我布置西施的外觀，看到那塊地空著，就種了花?！?br/>
    “為什么種玫瑰？”

    “你今天為什么穿這件藍色上衣？”艾倫問道。

    “你翻土的時候，難道沒發(fā)現(xiàn)異樣嗎？”

    “我又不是農(nóng)民，我才不會關注土地怎么樣，我只關注我的花兒?！?br/>
    “花匠說，你請他來打理玫瑰花的時候，花種已經(jīng)都種下去了，并且你自己管理這些花種一個多月的時間?！?br/>
    “是，起先我以為自己能照料這些花，后來發(fā)現(xiàn)不行，才找的他?！?br/>
    “種花需要松土，土是誰松的？”

    “我雇的人。..co

    “雇的誰？”

    “那我哪里記得？”艾倫說，“那時候經(jīng)常有守在馬路邊幫人搬家干活兒的，我隨便找兩個那樣的人，干完活兒給了錢就走了，沒有聯(lián)系?！?br/>
    “王玫玫死了嗎？”郭進話題急轉(zhuǎn)。

    “也許吧?！卑瑐愓f道。

    “什么叫也許？”張?zhí)秸f道，“我們要確定答案?！?br/>
    “那就是死了?！?br/>
    “怎么死的？埋在哪里了？”張?zhí)接謫枴?br/>
    “我殺的?！卑瑐愓f道，“這么回答你滿意嗎？”

    郭進擺擺手讓她先走了。張?zhí)綄M說道，“怎么放她走？她可是親口承認殺了王玫玫和馮霄林的！”

    “你我都聽得出來，她在胡言亂語。..co郭進說道，“雖然花是她種的，卻沒有證據(jù)表明她和馮霄林的死有直接的關系。唯一的證據(jù)是她的口供。。?！?br/>
    張?zhí)桨言捊恿诉^去，“可是她的口供又是亂七八糟，她根本是在逗我們玩兒！”

    “問題就在她種花的時候，到底知不知道這下面埋著馮霄林?！惫M說道。

    “如果說不知道，很牽強?！睆?zhí)秸f道，“西施這棟樓在王玫玫和馮霄林失蹤前就蓋好了，西施的幾個老員工都說花叢以前是一塊荒地，長了許多雜草，要是不打算種花，直接把尸體埋在這土下，天天對著自己的醫(yī)院，多瘆得慌，也容易暴露?？墒欠N花就不一樣了，人們只會欣賞玫瑰花，根本不可能翻動下面的土地了，這里就是埋尸首最安的地方?！?br/>
    郭進凝神沉思片刻，忽然說道，“如果她知道，那說明她和馮霄林的死脫不了干系。她和馮霄林無冤無仇，殺他干什么？”

    “也許是牽連吧，”張?zhí)秸f道，“艾倫不是說王玫玫是死了的人嗎？那說明她知道王玫玫不在人世了。有沒有可能艾倫殺了王玫玫，馮霄林來阻止，艾倫順便殺他滅口？”

    “可是這樣的話，王玫玫的老媽怎么無動于衷？到現(xiàn)在都躲著不出來？”郭進說道。

    張?zhí)接米プヮ^皮，“哎呀，王玫玫這個媽，真是搞不懂?！?br/>
    “還有徐寧、胡小玉、張莉的失蹤，是不是也是艾倫所為？”郭進摸著下巴說道，“高山不是還做了兩個王玫玫嗎？到現(xiàn)在還沒查出來是誰，現(xiàn)在是失蹤了還是好好兒的?！?br/>
    “那么不好查嗎？”張?zhí)絾柕馈?br/>
    郭進嘆口氣，“面部大綜合整形的客人，在整形前和整形后根本就是兩個人。我們只能看到整形前照片和手術記錄，可是單憑這兩點，警方根本無法推斷術后恢復好的樣子。高山做過的八千多名顧客存檔都找了一遍，準備篩選一些和王玫玫有一兩分相似的姑娘讓高山確認?！?br/>
    “是啊，知道內(nèi)情的，就是西施那幾個‘各有千秋’的股東，哎?！睆?zhí)秸f道。

    很快，又一個“玫玫”找到了。

    宋雪，她于五年前做了面部大綜合整形，高山親自做的。當時的手術費不似今天這么高，但也有足足七十萬。

    她的失蹤，是在手術的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