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寶藏什么,三爺很懷疑自己是幻聽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家閨女還有這么一個奇特嗜好?
沒有經(jīng)受過歐式教育人是永遠無法理解藏寶圖、挖寶藏之類含義,至少這個年代,挖這種詞匯代表絕逼不是什么好貨色??瓤?,挖寶藏=挖人祖墳……
唐甜甜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純粹地想要玩一玩小時候經(jīng)常跟小伙伴一起玩游戲罷了。只是小時候,他們通常是讓某一個人固定區(qū)域內(nèi)預先藏好零食之類,然后再讓其他人尋找罷了。好玩是好玩,但少了某種刺激。零食什么,自然是比不上白花花銀子!
碧璽還愣神,三爺先追問了起來:“不對吧?我怎么聽說袁家出事是很突然,那位袁家大奶奶連把自己子女送出去時間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把錢財送出去呢?你說幾年前?她這么早就知道袁家會出事了?”
當然是不可能,如果早知道袁家會出事,怕是那位袁家大奶奶寧可主動要一份休書,也不會陪著袁家老爺一起玩完!
“不是這樣,大奶奶那時候是跟老爺大吵了一架,為了老爺眾多美妾以及外室而吵。我認為她大概是為了自己子女考慮,把她自己嫁妝以及袁家部分錢財送了出去。擔心恐怕也是老爺會把家產(chǎn)敗光,或者送給別女人?!?br/>
碧璽面上有些苦澀,她不會忘記,她自己也是這別女人中一員。只是跟其他人不同,她既不愛慕袁老爺,也不貪墨錢財,她只是想一個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下去。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袁家大奶奶后還是放了她一馬。放她重做回了一等丫鬟。
三爺皺著眉頭,手指敲打著桌面,仿佛有些不安:“幾年前話,那筆錢財應該是被送到了袁家大奶奶陪嫁莊子里,畢竟不管袁家大奶奶是被休棄還是被冷落了,律法規(guī)定嫁妝是婦人私產(chǎn),哪怕她死了,嫁妝也只能給她所出子女。”
唐甜甜愣了一下,她有點兒明白了三爺言外之意:“爺,你是說袁家大奶奶那些個陪嫁莊子都被沒收了?”這倒是有可能。畢竟抄沒家產(chǎn)跟其他情況還是有所不同。
“如果說,袁家大奶奶原本打主意是跟我們猜測一樣,那么那個莊子很有可能是被賣掉了。或者是被衷仆保留了下來,再或者返還給袁家大奶奶娘家也是很有可能。碧璽,你還記得袁家大奶奶娘家是哪一戶嗎?”三爺對于京城里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加上袁家雖然也行商,但兩者之前并沒有接觸過。
“不可能。”碧璽很是肯定地搖了搖頭:“據(jù)說袁家大奶奶娘家曾經(jīng)是富可敵國存??墒堑搅怂且惠?,家里只剩下了她一個獨女。律法規(guī)定,女子不能繼承家業(yè),她除了出嫁時候那筆數(shù)目龐大嫁妝之外,并沒有繼承別家業(yè)。不過,那筆嫁妝據(jù)說相當?shù)煤每?。也是因為她,才讓袁家家業(yè)龐大至今?!?br/>
“倒是有意思?!比隣斝Φ煤茉幃?,他對于這個袁家大奶奶越來越感興趣了。其實。算起來袁家會遭此劫難倒是與袁家大奶奶沒有什么關系,跟她所出子女是沒關系了,而且聽起來似乎她也是個有腦子人……
“爺,我不管有沒有意思,或者到底有沒有寶藏。這袁鳶你倒是想辦法把她弄出來?。 睂τ趯毑?。唐甜甜本來就處于好奇心,并不是貪墨錢財。聽三爺和碧璽這一來一回地說著,她反而歇了這份心。算了,她不適合這種腦力游戲,干脆還是干回她老本行去吧:“爺,我還是去找李大狗吧,看看他怎么樣了,能不能再陪我到鄉(xiāng)下去。”
眼瞅著唐甜甜要溜,三爺眼疾手,一把把唐甜甜拽了回來:“你個皮丫頭又打算去哪里?這才回來呢,你不好好歇歇,又打算折騰什么事了?”
瞧這話說,好像她有多么不著調(diào)似。唐甜甜沒好氣地翻著白眼:“我只是去看看李大狗,就算要到鄉(xiāng)下去,也不會趕今天,也不看看這會兒都什么時辰了?!?br/>
這個年代跟唐甜甜穿越前畢竟是有著眾多不同,別不說,這里人就沒有趁夜趕路習慣。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下午了,現(xiàn)還是開春,恐怕要不了一個小時,天色就會暗了下來。沒有路燈照明年代,半夜出去,要么打燈籠慢慢走,要么就是找屎!
三爺很是狐疑地打量了唐甜甜一下,到底還是松了口:“那你去吧。對了,我記得你去年不是一直想問我要一個鋪子嗎?我給你弄了一個,你現(xiàn)還要嗎?”
其實,這事還是唐甜甜沒有跟三爺相認以前事情了,她一直想要一家鋪子來折騰人口買賣生意。可是那個時候,集市上并沒有空置鋪子,三爺也不愿意為了一個小丫頭把人家好好鋪子給硬奪回來,這事也就擱下了。
相認以后,三爺是準備八月十五那天弄個鋪子下來,畢竟那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續(xù)租日子,就算他把某個鋪子收回來了,也沒人敢說什么。可不巧是,八月十五之前,三爺和唐老娘成親當天,李大狗為了救唐甜甜受了重傷。雖說唐甜甜也幫不上什么忙,可人家也不至于沒心沒肺到自個兒去忙活別事情吧?于是,這事又耽擱了下來。
這一來一回,到了這年開春,三爺都沒找到機會把鋪子給唐甜甜。其實,那家鋪子也沒閑著,八月十五以后,就專門賣各種月餅,后來又改賣各種年貨甚至連炮仗都有。而且,三爺也有私心,他不希望唐甜甜被一個小小鋪子綁住了手腳,他希望唐甜甜能夠成為一個執(zhí)掌大局大掌柜。
可是,當前兩天唐甜甜出事以后,三爺醒悟了。
忒么神馬也比不上閨女安全來得重要!只要她好好,健健康康,活蹦亂跳,就算她本人有多不著調(diào)又怎樣?他三爺還養(yǎng)不起一個閨女嗎?哼╭╮~!
于是,三爺果斷地改變了主意,還是讓唐甜甜集市里開個鋪子算了。就算沒出息了一點兒,但至少安全??!這集市完全是他地盤,誰忒么敢這里鬧事?不要命了么?
唐甜甜往外竄腳步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地回答道:“要!給我留著!”
同意就好。
三爺滿意地點頭,只要能夠讓唐甜甜收收心,哪怕是虧本又能怎樣?不過,不用交租金情況下,若是還虧本話,那還真是不容易。而且,根據(jù)唐甜甜以往表現(xiàn)來看,要虧本還真是挺難。
難嗎?
這個時候三爺,絕逼不會想到,唐甜甜鋪子開張后,還真是虧本了,而且是虧得鮮血淋漓~!
當然,這就是后話了,這會兒三爺確定閨女不會鬧事以后,就把主要精力放了袁家那頭。就像唐甜甜說,寶藏咱可以不要,這袁鳶小丫鬟還是找回來比較好。不過,當務之急就是先編個謊話把唐小丫糊弄過去。好唐小丫雖然跟唐甜甜是姐妹倆,但兩人腦回路差異太大了。糊弄唐甜甜不容易,糊弄唐小丫卻是……
欺負小孩子真心沒有成就感。
袁家那頭事情要處理起來比較難,但打聽起來卻一點兒也不難。原因很簡單,一來是袁家本身就是聞人物,二來卻是因為袁家獲罪以后,又鬧出了事來。
嘛事?袁家大奶奶又不消停了。
袁家女眷當時除了被唐甜甜買下袁鳶之外,其余一些人倒也不至于過得那么慘。這袁家適齡小姐都嫁出去了,唯一一個回娘家大小姐還是寡婦身。這個年代雖然不至于歧視寡婦,但寡婦卻很少有被賣到風月場合。原因無他,恩客也是要講究吉利。況且,袁家大小姐也不是那種美得驚天動地人。
雖然女眷中,也有好幾個被唐甜甜當時看到那個僵尸臉老鴇買去,但干卻不是接客活兒,而是倒夜香洗被褥活兒。累是累點兒,但清白至少是可以保住。那啥,除了袁家大小姐外,其余女眷年輕也有三十好幾了。這個年代,超過三十歲女人那何止是豆腐渣呢?甚至于三十五六歲當祖母也大有人。
清白是保住了,袁家大奶奶看似是不用再折騰了,主要是折騰也沒啥意義。然而,她卻不是那么想。
袁家大奶奶這之前雖然并不受寵,但至少袁老爺沒有虐待嫡妻愛好,人家物質(zhì)生活是很充實。本來若只是落難也就罷了,可偏偏還有一筆數(shù)額龐大錢財藏某處,這可真是撓死撓肺地難受啊!
“也就說,那些袁氏族人之所以會跑來找袁鳶逼問消息,完全是因為袁家大奶奶不安分?”尼瑪,這到底是要多么奇葩鬧回路,才會想出這么迂回援救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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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老紙這是作死么?
每天三太坑爹了!
舊書會本月完結,完結后牙婆會量保持每天雙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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