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濤正琢磨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猛地察覺到林若萱投來的目光,心中一動,笑著說道:“兩位,就算你們嫉妒這四位美女在我們身邊用餐,也犯不著這樣欺負人吧?而且話又說回來,你們難道不覺得,你們這么做,會讓這四位美女看不起你們么?”
“這位同學,這是大堂經(jīng)理的決定,和我們沒關系,”陳浩東找郭松濤四人晦氣,就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而選擇這樣的方式則是不想讓林若萱對他的印象變糟糕,自然不會傻乎乎地承認和大堂經(jīng)理有關系。
中年男人微笑著點頭:“是的,這位同學,這是我們飯店的決定?!?br/>
“哦?好端端的,你趕著我們走,莫非你腦子進水了?”郭松濤笑瞇瞇地盯著中年男人,不慌不忙道:“我相信,你腦子絕對沒進水,你說你和身后那兩個家伙沒關系,那么你敢發(fā)毒誓么?你要敢說,你和你身后的兩人沒關系,要是因為他們趕我們走,你那玩意一輩子不舉,我們立刻就走!”
太毒了!高玉心中一陣惡寒。
夠爺們!張云野暗暗豎起大拇指。
早泄遠比陽痿可怕!蔣飛暗輕輕扶了一下眼鏡,依然淡定。
中年男人則是徹底無語,臉sè一陣發(fā)紫,雖然所謂的毒誓都是中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但是郭松濤所說的也太毒了,毒到他不敢隨便發(fā)誓的地步,要是一不小心靈驗了,自己一輩子不就完了。
郭松濤見中年男人不說話,乘勝追擊,微笑著對林若萱道:“學姐,我看得出,身后那兩個家伙對你有興趣,但是,我相信,你肯定看不起他們吧?你一定覺得他們用這種追求的方式很卑鄙無恥吧?如果他們坐在這里,你會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吧?”
林若萱沒有說話,不過郭松濤的話還是讓林若萱有些拉下了臉,畢竟有誰會喜歡當人一面,背人一面的無恥之人呢!
“而且好像聽見某人說要是趕走我們會有一萬塊錢的好處費,哎,不知道這家飯店的老板知道某人得到好處費而趕走自己的客人會怎么辦?”郭松濤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位小兄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中年男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做完這件事情會得到一萬塊錢的好處費呢!
“那是什么意思?難道這是你老板指示你做的嗎?哦,我記得你老板姓劉,那我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他要你這樣做的?”郭松濤根據(jù)中年男子內心的想法說出威脅道。
“別,小兄弟,剛才只是給你開個玩笑罷了,讓你們受驚了,這頓飯我請,算是給你們賠罪了,”中年男子試圖挽救,在他看來,若是郭松濤真的打了電話,事后幕后老板追究下來,他就完蛋了。
那樣一來,他非但沒有討好陳浩東,還要丟掉現(xiàn)在的職位,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么?”郭松濤沉吟了一會,望著陳浩東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不過你身后這兩個人極大地影響了我們用餐的心情,讓他們離開吧,”郭松濤給他們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中年男子到是不敢攆他們,不過郭松濤笑瞇瞇地看了陳浩東和楊偉一眼,“喂,我說你們臉皮怎么這么厚啊?都這樣了,還不趕緊夾尾巴走人,不嫌丟人???”
聽到郭松濤的話,陳浩東和楊偉兩人差點沒氣吐血,他們本來利用身份讓大堂經(jīng)理出面趕走郭松濤四人,可是被郭松濤這么一攪和,倒是他們站在這里成為小丑了。
惱怒的楊偉捏緊拳頭,很想沖上去將郭松濤那張欠抽的臉打成豬頭,無奈張云野那兇神惡煞的目光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陳浩東則是臉sè發(fā)青地看了大堂經(jīng)理一眼,結果發(fā)現(xiàn)之前還像哈巴狗一樣給他搖尾巴的大堂經(jīng)理,這會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假裝低著頭,看也不看他一眼,擺明不會再幫他做什么了,畢竟被人抓住了小尾巴還怎么敢亂來?。?br/>
明白這一點,陳浩東心中的怒火更盛,不過……想到自己曾經(jīng)要將林若萱徹底征服的誓言,陳浩東強忍著內心暴打郭松濤的沖動,深深地看了郭松濤幾秒鐘,yīn沉道:“小子,你有種!”
望著陳浩東那yīn沉的表情,郭松濤一臉悠哉的笑容,仿佛絲毫不擔心陳浩東的報復,因為……在他眼中,陳浩東的挑釁只能算作過家家的游戲,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要總是放下狠話嚇唬人,有本事現(xiàn)在就跟你野爺比劃比劃,”同樣不擔心陳浩東報復的還有張云野,他仿佛根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
相比張云野而言,出身富裕家庭的高玉倒是略有些擔憂,他見識過各種囂張的公子哥,深知這些公子哥報復起來有多么可怕。
蔣飛依然十分淡定,仿佛眼前的事情跟他無關一般,也許能讓他關心的只有鬼子拍攝的藝術動作片了。
陳浩東出生紅sè家庭,從小被熏陶,城府在同齡人中足以用優(yōu)秀來形容,否則,他也不會在連續(xù)吃癟的情況下,堅持追求林若萱。
此時,看到郭松濤一臉嘲諷的笑容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張云野,他沒再說什么,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便帶著楊偉離開。
“浩東哥,要不要我打電話叫點人廢了這幾個小雜種?”下午的時候,楊偉在學校里被張云野羞辱,就憋了一肚子火,剛才在這里碰到張云野,本以為可以出口惡氣,卻沒有想到再次吃了啞巴虧,這讓他徹底憤怒了,只是剛才在張云野的威懾下,他敢怒不敢言,此時跟著陳浩東來到樓梯口后,當下惡狠狠地說道。
陳浩東搖了搖頭:“不行?!?br/>
“為什么?”楊偉疑惑道:“難道浩東哥你還擔心這樣做,會被林學姐看不起?”
“放屁!”陳浩東臉sè一寒,冷冷道:“剛才我們和他們發(fā)生沖突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看到,如果他們幾個有個三長兩短,白癡都知道是我們做的,”
“那又怎樣?他們又沒有證據(jù)!”楊偉一臉不以為然,他以前沒少這樣廢過人,有些事情縱然受害人知道是他做的,但找不到證據(jù)。
“啪!”陳浩東失望地拍了一下楊偉的腦袋:“我說,小偉,你老子也是個聰明人,你怎么做事就不動動腦子呢?要是普通人,我們這么做自然沒什么,但是他們之中那個小白臉看起來有些背景,雖然不至于讓我們忌憚,但還是小心些好,不能做的太明顯。”
被陳浩東這么一教訓,楊偉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他從小跟著陳浩東長大,深知陳浩東的手段,就連他父親也經(jīng)常讓他多跟陳浩東學習。
“那我們怎么辦?”來到二樓走廊,楊偉鼓足勇氣再次問道。
陳浩東停下腳步,yīn沉道:“明天你們就要軍訓了,我聽我爸說了,這次軍訓帶隊的副隊長就是我小舅,到時候我給小舅說一聲,玩死他們!”
聽到陳浩東這么一說,楊偉不由變得興奮了起來,他可是很清楚,陳浩東一旦真的動怒,那是真的殺人不見血,而陳浩東的小舅他也見過,極為疼愛陳浩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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