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的吶喊聲響遍了全場,連冰山里的命喪都聽到了,其實對于這個冰山命喪不是沒辦法解決,雖然鯨吞訣無法立刻把冰山的力量轉(zhuǎn)化,不過只要是能轉(zhuǎn)化,總可以破開這個冰山,只不過需要些時間罷了。
原本命喪被封后打算加速鯨吞訣的運作加快速度,可沒想到別人都以為這回自己肯定無能為力了,竟然自己打斗起來,那這個機會可得把握住啊,自己還是在冰里云淡風輕,靜觀勝敗吧,等他們打死打活終于剩下五個人的時候,自己再破冰而出,到時候他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過觀眾的加油聲打亂了命喪的想法,這幫觀眾真是我見過最優(yōu)秀的一批,這也太能渲染氣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下面坐的都是命喪的親友團呢。
觀眾既然熱情這么高漲,命喪也不能不給面子,裝作一副痛苦的表情在冰里各種緩慢的扭動身子,看見命喪動了,觀眾們更來勁了,加油聲也越來越大,命喪心想自己在拖一段時間,等外面減員差不多了就出去。
外面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不過眾人打的都實在沒什么激情,觀眾的注意力完全沒在他們身上,他們就像演獨角戲一般,他們不由的嫉妒起命喪來,他們回頭看了冰山一眼,沒想到冰山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斑@怎么可能,他沒有立馬凍死已經(jīng)是生命力特別頑強了,怎么還能有余力反抗?!?br/>
隨著命喪掙扎的幅度加大,冰山的裂痕也變得越來越大,一些冰塊開始了脫落,這個封印貌似堅持不了多久,場上的眾人停止了比賽,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冰山上。
命喪感覺吸收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飽和,他把力量全部集中在喉嚨上,發(fā)出了巨大的叫喊聲,這喊聲讓冰山頓時充滿了裂痕,不一會就全部破碎了,命喪順利脫困。
命喪的表現(xiàn)又引起了觀眾的劇烈歡呼,不過命喪這回沒有配合他們,他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剛才自己的喊叫聲中,剛才他原本想把力量分散到四肢,靠著四肢的力量強行破開寒冰,不過行動的時候他突然有了別的想法,之前他看石破天擊碎隕石的時候特別輕松,運用的應(yīng)該是共振的原理,那自己可不可以也用一種方法來達到共振的效果。
之前在陽間的時候,他看過一個視頻,一個頂尖的高音歌唱家,發(fā)出的聲音竟然可以把玻璃杯震到裂開,這還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效果,換成是他的話效果肯定驚人。
說干就干,命喪把吸收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喉嚨上,想靠發(fā)出的聲音形成共振來擊碎寒冰,不過這次嘗試結(jié)果不太理想,雖然冰山破碎了,不過靠的不是共振的原理,而是完全是因為聲音的沖擊力。
雖然這也不失為命喪開發(fā)的新型攻擊手段,不過相對于共振來說,沖擊花費的力量更多,但是效果卻很差,而且攻擊的方向比較單一,只能呈直線進行攻擊,很容易被躲開,看來如何達到共振還得研究下。
鯨吞訣不愧是地級頂尖的功法,通過調(diào)動力量集中在身上的不同位置,達到的效果也大不相同,像這回的沖擊完全就是一部新的功法嘛,只要不斷的開發(fā),肯定還有新的使用方式。
命喪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把目光看向了戰(zhàn)場,現(xiàn)在金剛宗的人還剩六十人左右,假如全力一戰(zhàn)也不是沒有勝機,這場比賽拖的時間夠長了,也該做個了解了。
命喪動用了自己的絕招——七色玉翼訣,命喪的背后長出了一對二米多長的翅膀,這個招式命喪除了自己練習外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對于翅膀的操控還不太熟練,只能緩緩的飛向空中,命喪也不打算利用翅膀提供的速度對敵,他打算直接使用翅膀里的功法陰血鬼火訣。
命喪的翅膀揮舞了幾下,地面上便出現(xiàn)了一團血液,血液的顏色是綠色的,顯得十分詭異,并且這團血液貌似在不斷的燃燒,血團的面積逐漸的擴大,不一會就變成了十米見方的體積。
無論是命喪的翅膀還是那團詭異的血團都顯得十分危險,金剛宗的眾人只能使出自己最強的防御讓自己心安一些,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
血團猛然間發(fā)射一道血箭,由于速度太快,大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血箭射中了其中一名弟子手臂,這個弟子手臂的膚色立馬變成了綠色,隨后手臂上的肉不斷的潰爛,不一會手臂上就只剩下了白骨,綠色開始向弟子的全身蔓延,不一會這名弟子就變成了一堆骨架。
這名弟子是鬼兵一品的修為,在同境界中也是戰(zhàn)力上等的存在,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身死道消,眾人感覺渾身充滿冷意,場下的觀眾也被這一幕嚇到了,沒想到命喪的反擊如此犀利。
那名弟子的死沒有讓命喪內(nèi)心中起一絲波瀾,放佛他只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剛才那一道血箭只是為了瞄準,隨后血團中又射出了上百道這樣的血箭。金剛宗的眾人趕緊躲閃,他們可不想重蹈覆轍,有的弟子自知速度不夠,索性祭出了防御法器想要抵擋血箭,可惜法器被擊中后沒一會功夫也被綠色的血液燃燒掉了。
現(xiàn)場一片混亂,大片的金剛宗弟子被血箭滅殺,石虎由于站的距離比較遠,所以暫時沒被波及到,這下金剛宗可是損失慘重,能參加復(fù)賽的人基本上都是距離鬼衛(wèi)境界只差一步,這都是金剛宗未來的中堅力量,原本是想讓這些人給命喪個教訓,沒想到竟然馬上要被團滅了。
石破天對命喪動了殺心,不過這畢竟是在賽場上,他現(xiàn)在動手的話肯定會留下罵名,說不定地府也得干預(yù)進來,他現(xiàn)在只能是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動手。
場上的人數(shù)不斷減少,到剩下五人的時候命喪停止了攻擊,命喪可不想和金剛宗一樣去犯眾怒,不過他讓幻神藤把那些骨架全部吞噬了。
雖然這些都是修士的骸骨,不過由于是才死亡不久,所以上面還殘留著一部分修士的力量,這么多骸骨加到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幻神藤都吸收完事后就有了進化的跡象,命喪讓它在纏繞在自己的身上,讓它好好消化下。
這場比賽命喪毫無疑問的晉級了,不過他與金剛宗的矛盾也變得更加激烈,命喪的行為無疑是一種宣戰(zhàn),命喪最初也不想做的這么絕,可沒想到金剛宗的黑幕嚴重到這種程度,既然你想讓我死,那我就不能客氣了。
雖然命喪的身上沒有沾有一滴血,不過所有人都感覺他身上有一股氣息,一股殺氣!畢竟片刻間幾十條性命讓命喪無情的抹殺了,觀眾看向命喪的眼神中都有著一絲恐懼,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狂熱,一種對力量崇拜的狂熱。
命喪不管別人是怎么想,他現(xiàn)在就想回到酒樓好好的睡一覺,還在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感覺,等一切完事了,命喪感覺自己的所有力氣都耗盡了,要不是有龍骨杖柱著他感覺自己都站不住了,嚴多等人識趣的攙扶著命喪趕緊回去了。
命喪的這場比賽對他產(chǎn)生了很大影響,首先整個城市都知道了命喪這號人物,有好事的還給命喪起了一個外號叫小殺星,通過命喪也知道了他開的酒樓,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想來看看命喪是什么樣子的,幸虧前不久才招聘了火氏十兄弟,要不還不一定能忙的過來。
不過這些人真看到了命喪,發(fā)現(xiàn)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傳聞中命喪身材十分高大,長的十分兇惡,可事實卻是命喪不但不兇惡,看起來還很和善,有些膽大的還跟命喪交談了幾句,命喪全程都是保持微笑,不由得讓人好感大增。
這場比賽對金剛宗影響也同樣巨大,首先金剛宗的行為讓人不恥,很多人對金剛宗都抱有不滿的情緒,而且金剛宗在比賽中又損失了一大批精英弟子,有很多與金剛宗敵對的勢力都看到機會,他們雖然暫時沒有發(fā)起什么大的行動,不過局部的摩擦每天都會發(fā)生,這讓金剛宗疲于應(yīng)對。
這些情況讓石破天震怒不已,他不顧手下的勸阻,召集了目前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共計六千名弟子,打算向所有敢于挑釁自己的勢力發(fā)起進攻,其他勢力也不甘示弱,紛紛召集了各自的力量,連命喪都接到百劍門的邀請,相邀一起進攻金剛宗,命喪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不過南區(qū)軍營里給各家傳來的一道命令,讓各個勢力頓時都偃旗息鼓了,就連石破天也急忙的趕緊把門人遣散。命令只有區(qū)區(qū)六個字“乖乖的,別鬧事?!边@六個字就像開玩笑一樣,不過看到簽署命令的人名時,卻沒人敢笑的出來。
這個簽署命令的人叫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