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人還沒有進來!”
看著大門已經關上了,一個錦衣衛(wèi)想起來了,馬天意還沒有進來。
“啊啊?。 ?br/>
就在所有人想要找到馬天意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凄慘的聲音。
“怎么回事?”
發(fā)現不對勁的柳州元,早就撤到了最里面,害怕那些百姓闖進來,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柳州元走了過來問道。
“馬百戶剛才沒有進來,剛才的叫聲,應該是百戶的聲音?!?br/>
一個錦衣衛(wèi)走了過來,向柳州元說了一下情況。
“趕緊把門打開!把這些暴民全都殺了!”
聽到了外面的喊叫聲,柳州元也知道馬天意,正在遭受著怎樣的折磨,趕緊對著面前的人問道。
“大人,這件事情恐怕是難以做到?!?br/>
門口的錦衣衛(wèi),都互相看了看說道。
他們剛才也是看馬天意不爽了,后者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次被關在外面,就是后者自找的。
“發(fā)送信號,讓城中的錦衣衛(wèi)都趕過來!都給我把門口守住了,千萬不能讓他們進來!”
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賤民,竟然可以鬧出這么大的事情,對著面前所有人命令道。
也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要是對上了幾百的百姓,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會被人堆死的。
當東廠釋放了狼煙以后,城中所有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東廠方向出了事情。
“督公,東廠方向的狼煙?!?br/>
東廠出了事情,最先知道的就是西廠了,李溯著急的來到了后院,對著正在看著天空的督公說道。
“我眼睛又不瞎,東廠的狼煙從成立到現在,就從來沒有放過,沒有想到今天也是開了眼了?!?br/>
看著天空中東廠的求救,并沒有絲毫的著急,而是笑著對李溯說道。
“東廠連狼煙都放了出來,看樣子是真的出事情了。我們要不要趕緊派人過去?”
李溯見督公不著急的樣子,小聲在其耳邊問道。
“不著急,告訴下面的人,沒有我的允許都不要動!”
現在的情況不明,王承恩可不會貿然出手,打算看一看再說。
看到了狼煙以后,巡城營最開始有了動作,派出了一支軍隊趕來支援。然后馬上封鎖了四個城門,還派出了一支軍隊,去皇宮那里保護皇上。
在皇宮門口的禁軍副統(tǒng)領,看到了城中東廠的方向,燃起了求救的狼煙。
“所有人都做好準備!”
東廠放了狼煙,這件事情就不是小事情了,竟然都能讓東廠求救,副統(tǒng)領進宮之前,先是讓所有人準備好,準備隨時去支援東廠。
但是皇宮的事情重要,如果他要是私自帶人離開,要是皇宮出現了問題,就算是把他滿門抄斬,也不能夠負責的。
就準備往宮內走的時候,被也要去大殿的何意碰上。
“多副統(tǒng)領,你這是要去哪里?”
何意看著禁軍的副統(tǒng)領著急的樣子,攔住了后者對其問道。
“要去見陛下,何公公陛下可在?”
“在,你是不是也看到了狼煙?”
聽到多副統(tǒng)領也是來找陛下的,何意也明白了什么,看向后者問道。
“沒錯,何公公你不是東廠的督公嗎?那狼煙的方向,似乎是你們東廠啊?”
多副統(tǒng)領看著面前的何公公,隨后想起來了何意的身份。
“沒錯,我也要去說一下,你就先在門口等我吧,我去問問陛下的意思?!?br/>
何意想想也是腦袋疼,沒想到這件事情驚動這么大,連禁軍都驚動了,那城中一定已經是風雨飄零了。
“行,那我就在外面等何公公?!?br/>
多副統(tǒng)領聽到自己跟何意,來找陛下是一個目的,隨后也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想別的,一件事情也不用說兩次了。
此時的東廠詔獄里面,胡云卿正在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同樣都是犯人,憑什么差距這么大??!”
“我們也要吃雞腿!”
“抗議,抗議!”
......
“吵什么吵!再吵讓你們嘗嘗老虎鉗!”
正在伺候著胡云卿吃飯的獄卒,聽著周圍的聲音,拔出刀對著那些人說道。
聽到獄卒的話以后,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們什么檔次,跟王爺能吃一樣的,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趴著,不要找不痛快知不知道!”
“徐老大,這位是哪位王爺?。俊?br/>
當聽到了獄卒的話,一個自認為跟獄卒徐江混得好的犯人,小聲的對其問道。
“這位可是?!?br/>
“王爺,您的身份我是說還是不說啊?”
就在準備介紹胡云卿的時候,想到了王爺都進到詔獄了,害怕后者不想提及,但還是問了問。
“沒事,跟他們說說吧,反正我也不會在這里呆太長時間?!?br/>
胡云卿喝了一口酒,看著周圍的那些犯人,對著徐江說道。
“好的?!?br/>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定北王胡云卿!”
聽到王爺都點頭了,徐江對著所有人說道。
“定北王!”
“他怎么在這里?”
“這還用問嗎?不得罪皇上,怎么能進到這里來!”
......
“都給我閉嘴!不要打擾了王爺用膳!”
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徐江對著所有人說道。
“徐江,你們督公可是讓你餓著我的,你這樣?難道不怕你們督公怪罪嗎?”
看著面前的獄卒,胡云卿很是滿意,早在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柳州元下了命令,讓先餓自己幾天。
胡云卿倒是不害怕被關起來,打諒對方也沒有這個膽子,就是害怕被餓到,沒有想到進來還好吃好喝的。
“王爺,你是我們大明的功臣,這次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很快就會被放出去,我得罪您沒有必要?!?br/>
負責詔獄這里,徐江非常的明白,也明白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向定北王這樣的大人物,只不過是潛龍入淵而已,
絕對不可能被控制在這里,自己要是得罪了的話,日后要是來翻舊賬,自己不過是一個獄卒而已。
要不是有眼力見,也不會掌管詔獄這里。
“不錯,你比你那些人強多了,只在這里看詔獄,多少有些可惜了,等哪天我讓何意,給你調到外面去?!?br/>
聽完面前徐江的話,胡云卿點了點頭說道。